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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怎么還有閑心咬著你不放?”許寧覺得這有些說不通。
程致倒是有個猜想,“應該是為了李斌的事。”見她不解,他抽繭剝絲,“方家雖然看起來花團錦簇,當官的多。其實底子很虛,方遠是頂梁柱,他一倒,下面的小嘍啰可頂不了事。現(xiàn)在沒人敢輕易沾手方家,李斌這時候蹦噠出來上趕著湊,這讓方家人看到了希望,但偏偏我不配合,等于是從另一條路上斷了方家的希望,方采薇本來就恨我,現(xiàn)在估計要更恨了。”
許寧一想,還真是,偏偏在此之前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只記得方家亂了,方采薇和程煦沒功夫搭理他們這點了。可見一葉障目,太想當然實在要不得。
不過……
“你身邊的這幾個保鏢我現(xiàn)在一個都不敢放心了,收拾收拾,從今天起你和我住,這里房子太大,你又睡樓上,晚上有動靜也聽不到。”這萬一又人撬鎖什么的,想想都可怕。
☆、第43章 妥協(xié)
程致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和女朋友同居。
之前想破了頭也沒法登堂入室,現(xiàn)在卻被女友主動‘詔安’,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樓上樓下的搬家不要太容易。行李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打包好,關好窗戶,拉下電閘,鎖門走人。
許寧讓他在客廳看電視,自己去側臥收拾。程致是屬狗皮膏藥的,當然跟著女盆友活動。他尾隨進來,看到一米二寬的單人床時立馬控訴,“你就讓我睡這么張小床啊?腿都伸不直。”
打量了下男友筆直的大長腿,又對比床的長度,許妹紙還真有點不忍心。只好發(fā)揮大中國的傳統(tǒng)美德,“那你睡主臥,我睡側臥。”她對這些倒不是很在意。
程致卻傲嬌了,“那不行,你睡這里我心疼。”說著腆著臉笑,“又不是沒睡過一張床,對吧?”
伸手把他的臉推遠點,許寧特直白的說,“免了,我得繼續(xù)吊著你。”
程致:“……”把這種心機爆表的話說得這么坦蕩真的好嗎?
“阿寧,你原來不這樣的。”他一臉憂傷。
許寧笑,“我原來怎么樣?”把小床上的搭布拿掉扔地上,斜他一眼,“我就是個心機婊,你不知道?”
程致:“……”好吧,女盆友是個心機婊這在兩人朋友圈里壓根不是啥秘密。不過話說回來,凡是混職場的,只要想努力上進,不管男的女的,估計也不存在小白花。
小白花在職場上可走不遠。
但這話題越說越招黑,程致決定pass掉,一邊幫女友抻床單,一邊轉而問,“那你說是不是我哪里讓你不滿意?”兩人現(xiàn)在除了最后一壘,幾乎也沒啥阻隔了。接下來本該水到渠成,畢竟談戀愛快四個月都沒上/床,這在現(xiàn)代社會已經(jīng)算慢熱了,何況他還是個高富帥之前又有五年的情感鋪墊。
許寧在很多時候都是個坦誠的讓人驚訝的人,在這個問題上也并不打算逃避,她實事求是的說,“不是你的問題,我對你沒意見。”拿出備用的枕芯遞給他一個幫忙套枕罩,解釋道,“我好朋友周楠你知道吧?”
“你閨蜜,懷孕快當媽那個?”
“對,你是她,她和現(xiàn)在的老公是大學同學,感情也算歷經(jīng)考驗,”言簡意賅的把周楠和馬洪斌的婚前婚后事跟男友分享了一下,末了說,“周楠那天跟我說,婚前各種好,婚后各種吵,男人得到手都會變臉。我不懷疑你的人品,也不質(zhì)疑你對這段感情所抱持的態(tài)度,卻有些怕會走閨密的老路。所以決定借鑒前輩智慧,多吊著你些日子,有句話不是說越難得到越會珍惜?我就是這么想的。”
程致無語了。果然男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老婆的閨蜜和丈母娘!排名不分先后!
“阿寧,你傷到我了。”他幽怨的說,覺得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許寧探身過來親親他的鼻尖,“我承認,這件事對你不公平,但我真的想盡可能的讓咱們的感情長長久久,而不是像焰火一樣,絢爛之后歸于沉寂。”說白了,她是對自己沒自信,對未來也迷茫,對這段感情也有些恐懼,簡而言之,就是缺乏安全感。
程致以前不太懂,現(xiàn)在卻真的懂了,女友不是真的想要吊著他給自己‘增值’,而是因為他沒有給予她足夠的信心來完全托付。
這是他是責任。
阿寧雖然看上去既穩(wěn)重又干練,不像小女生愛撒嬌,相反還總是反過來縱容他迎合他寵著他……其實在感情面前,她也只是個笨拙的在慢慢摸索的小女人罷了。
看著面前雖鎮(zhèn)定,目光卻閃爍著微光的女人,程致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把人抱進懷里,嘆息一聲,“沒事,我等著你。”直到你真正愿意把自己全部交與出來的那一天。
……
最終,太子爺還是選擇睡側臥。雖然小床只有一米二寬,一米八長,和他185的身高不成正比。但也不是沒轍,最后把女友房里的五指沙發(fā)搬出來并在床尾,高低正合適。
許寧笑了笑,把自己的長毛地毯也供了出來,還添了些小擺設,力圖把客房布置的溫馨些。等收拾好,就去準備晚飯,夜里睡覺前還專門拿鑰匙從里面反鎖了門,就這也不放心,又把鞋柜橫挪著擋在了門后。
程致為女友的小心翼翼哭笑不得,卻又有些酸澀難言。果然,他給予她的安全感實在太低。
大雨連著下了一夜,到第二天早上時才慢慢停了。許寧刷了牙洗了臉,到廚房煮上粥,等早飯準備的差不多,見側臥還是沒動靜,就過來敲了兩下門,還是沒聽到聲,這才擰了門鎖推開進去。
入目就看到男友高大的身軀蜷縮在那張窄床上的憋屈樣兒,還真有那么點凄涼。
許寧想,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換床睡。
過去推推他的肩,“親愛的,起床了。”
沒反應,再推,還沒反應,正打算直接掀被子,原本閉著眼的人突然伸手一拉再一摟,天旋地轉,許妹紙就這么被成功壓床上了。
程致很干凈利索的吻了上來,相當激情四射,還用下面*的地方頂著她,極盡撩撥,過來會兒又握著她的手一點點往下……
等終于噴薄而出,兩人的唇舌才慢慢分開,勾扯出一根細長的銀絲,曖昧極了。
許寧把手上的東西在他后背上蹭了又蹭,一臉的無語,“你昨晚不是剛保證過?”虧她還挺感動來著。
程致滿臉無辜,“我又沒保證不能這個,只是說不做到最后一步。”要真連打手/槍都要say-byebye,那他得蠢到什么程度?
許寧:“……”好吧,是她對男盆友的要求太高了。
吃過早飯,外面天光明亮起來,太陽破開濃密的云層探出了頭,陽光鋪灑大地,是個曬被子的好天氣。
程致被女友要求一整天不許出門,給張鵬打過電話后,就安心宅在家里。作為財務部經(jīng)理和總經(jīng)理助理,許寧卻要應付許多雜七雜八的繁瑣問題。期間還洗了衣服,刷了鞋,掃了地擦了地板,晾了被子,一上午就沒見她閑著。
下午魏澤和陳楊帶著人從北京趕來了江城,張鵬帶著人開車去機場接的人。等他們到了,許寧才終于肯把堵住大門的鞋柜挪開,拿鑰匙開了門鎖。
只魏澤和陳楊進了屋,他們帶的人通通留在了外面走廊。
“哥,你沒事吧?”陳楊一見到程致就先認真打量,雖然表哥在電話里說沒事,但他還真挺怕是故意說得安慰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