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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亮,好吵。
Panboo覺得自己像躺在一個冰塊上,血肉都冷得麻木。頭頂則被巨大的聚光燈直射著,低沉的嗡鳴聲和有節奏的滴滴聲不住地往耳朵里鉆。
還有...好癢。
皮膚上傳來的觸感如同有蟲子慢慢爬遍全身,她癢得難受,想伸手去撓,卻發現四肢完全動不了。
怎么回事....
身體被禁錮的感覺讓她的大腦逐漸恢復運轉,傳入耳中的對話聲開始變得可以理解。
“...肌肉密度測完了嗎....”
“嗯...肌肉密度遠超正常值....A”
“準備開始檢查附加體。”
Panboo猛地睜開眼,下一秒卻被刺眼的手術燈照得不得不扭過頭去。
視野像蒙上一層霧一樣,她只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類背著她忙碌著什么。
她努力眨了眨眼,那層霧氣才開始慢慢消散,她的眼睛也逐漸適應了明亮的燈光,逐漸看清了室內其他地方。
這是一個四面都是金屬墻壁的房間,只有那人面前的墻上嵌著一面巨大的玻璃視窗,玻璃對面還站著身穿同樣衣服的幾個人類,有的正在透過玻璃向里看去,有的正敲打著手里的東西,飛快地記錄著什么。
她再次試圖掙扎了一下,束縛感從身體各處傳來,她費力昂起頭去看,這才發現自己每個關節處都被又粗又厚的束縛帶綁住了。束縛帶一直延伸到身下的金屬床下,而她身上只蓋著一層薄如紙的布料,遮住了軀干的部位。
怪不得這么冷...
她猶豫了下,開始用力掙扎起來,動作不小,掙得金屬床都發出吱呀響聲。
她的動作立刻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那個和她同處一個房間的人率先轉過頭,和她對視了一眼。
Panboo渾身僵住了。
盡管對方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淺色的半長發,粉色的瞳孔,簡直再眼熟不過了。
弗里茨看出了她的驚異,不動聲色地舉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她安靜。
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他會在這里?他們在對她做什么?.....
她有100個問題想問,但為了不暴露對方,最終只含糊地問出了其中一個:“這是...哪?”
“2715號,你昨天剛被基勒先生帶回來,記不清了嗎?” 他口氣疏離,淡淡地回道。
得到這個回答,Panboo心里大舒一口氣,還好,她確實打入目標內部了。
見她安靜下來,不再躁動,玻璃外幾人緊繃的情緒微微放松,繼續自己手頭工作。
“開始初步檢查附加體。”
弗里茨像是在和外面的人通報,然后他走到手術臺邊,伸手按在了Panboo的額頭上。
橡膠手套和皮膚接觸,有種又滑又澀的微妙觸感,這種觸感從額頭移動到腦后、到頸部、再到肩膀。那雙手細細地檢查著她每一塊皮膚,時不時或輕或重地按壓,似乎在確定皮膚下肌肉的具體情況。
感覺很奇怪。
手術臺、燈光、檢查。對幾個詞對她來講本并不陌生,為了輔助弗里茨實驗,她經常躺在類似的金屬床上,百無聊賴地盯著男人被口罩包裹的下頜角,看著他微垂的淺色睫毛,以及那雙緩慢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毫無感情的眸子。
那雙眼睛在專注時,瞳孔會微微放大,仿佛一條在黑夜中享用獵物的蛇。
就像現在這樣。
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她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胸前忽然一涼,那片薄薄的布料被掀開、折迭,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
下一秒,男人的手指按在了乳肉邊緣。
他似乎在分區檢查自己的胸部,認真而負責,一個地方都不會落下。但不可避免,手指和袖口總是會擦到最尖端的地方,帶來一種異樣的麻癢感。
這股麻癢像是從骨子里透出來,一開始還讓人難以察覺,漸漸的,愈發濃烈,癢得人無法忍受。
好想找東西解癢。
她下意識地挺起胸,主動地去用乳尖磨蹭他袖口的布料。白大褂的布料紋路粗糙,從乳尖劃過時,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爽感。這種感覺順著她的脊椎四散向上攀爬,緩慢又持續地刺激著大腦。
Panboo以為自己動作隱蔽,卻全部被站在手術臺邊的人盡收眼底。
弗里茨看著那對敏感的乳頭一接觸到冷空氣就開始迅速挺立,然后在他有意無意的摩擦下逐漸充血,變得更大。看著她毫無自覺地挺著胸,將腫脹的乳尖不停地往他袖口上磨蹭。看著她眼里仍只有好奇和迷茫,但雙頰已經飄上了因為刺激帶來的潮紅。
色情得有些過頭了。
他喉頭微動,無法克制地伸出手。
他覺得他不應該這樣,但又安慰自己,沒人能在看到這樣畫面的情況下,還能冷靜的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