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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初依坐好,他在旁邊坐下,問她,“你想喝什么?”眼睛挑著看初依,微笑著說,“想喝什么都可以,不用只喝啤酒。”
初依清了下嗓子,靠近他快速小聲說,“我平時就是啤酒和白酒其中選一個。”
“……知道了。”喬宴坐直的時候,已經一臉笑。
周策好奇他倆說了什么,兩句話,喬宴就一臉笑。他覺得初依一定有特異功能,喬宴以前可是笑的非常少,但他和初依在一塊,就像變了個人。
他靠近喬宴,“初依喝什么?她怎么又把你逗笑了?”
喬宴斜睨他,這話說的有技巧,先問初依喝什么,再問說的什么?其實明顯是想打聽后半句。但他心情好,就不想和周策計較。
他喜歡和初依說話,永遠猜不到她后半句說的什么。
還沒說話,一個女聲在他們身后響起,嬌嬌媚媚的語調,“這可真是有緣分,一晚上見兩次!”
喬宴臉上的笑容沒了。
他看著周策,算賬的眼神。
周策連忙站起來說,“咦,你們怎么來了,剛剛沒說來。”
一句話,他趕緊摘干凈自己。
兩個女孩站在了桌邊,張朝陽站了起來,一個是他妹。
另一個,是剛剛酒吧被喬宴“轉賣”的,他妹的朋友。
他對他妹妹說,“你們怎么也過來了?剛剛電話里沒說來。”
“試試新車跑的快不快。”她妹把包扔桌上,對旁邊桌的喊,“小童,給我搬把椅子。”
旁邊桌坐的一個十七八的男孩站起來,說是男孩,可穿的也是西裝,名牌貨。
什么也沒說,抽了兩把椅子過來。
初依和喬宴原本坐在旁邊,空間按照兩個人劃分,現在要加椅子,他們就得讓地方,兩把椅子放在了喬宴的身邊,初依連忙站起來,想著喬宴要挪。
喬宴卻坐著沒動。他一動,那倆女的就坐他旁邊,為什么來,他心里明鏡,當然不會動。
周策忙說,“女士,女士坐卡座。”他讓地方。
那倆女孩不動。
來找事的,她們也有目的。
初依在旁邊莫名其妙,一個酒吧,還搞的這么紅火,有客人都沒地方坐?這是她不知道,這附近有進山盤道,可以飆車,所以這一片的酒吧越來越紅火。
有“高素質”客源。
“高素質”,在這地方,凈指有錢并且舍得掏錢的。
張朝陽和身邊的女伴順著周策的方向出來,推他妹,“你坐我的地方。”
她妹用手肘肘了他一下,往里走。
張朝陽捏著他妹的手臂,使勁不輕不重捏了幾下,這是一個自家人打暗號的手勢,意思讓自己妹妹別惹事。
他妹瞪了他一眼,又覺她哥難得這樣求他,就拉起她朋友,笑著進去坐了。
張朝陽的女伴坐最外,三個女孩坐一排。
外面加位置的地方更緊張,三男一女,初依有勁但是占地小,她把自己的椅子挪到邊,擠著這邊一個女孩坐,讓“高富帥”們盡量不要擠成火車站春運的感覺。
張朝陽的妹妹看了她幾眼,對喬宴說,“這是我朋友素簡,看不出你這人還挺記仇的,不過想認識一下,至于嗎?”
喬宴從口袋里摸出煙盒,對周策說,“我出去抽根煙。”
而后他站起來,對初依說,“我去抽煙。”
結果初依沒跟上,那女孩說話沒指名道姓,她都不知道是給喬宴說的,也沒想到喬宴是叫她一起。她說:“那你去。”
喬宴在拉她走,和快速抽完煙之間,猶豫了幾秒。
他不是不想拉初依,而是怕拉不起來,她萬一練著什么功,坐的“沉魚落雁”,那可要不好了。
走了又怕她受氣。
于是他把煙盒放桌上,復坐下說,“不抽了,才想起來,感冒著呢。”
大家:“……”
周策知道喬宴的“演技”,笑著站起來,我去要喝的。
他叫,“初依。跟哥去。”
初依很聽話就去了。
周策走了幾步,搭上初依的肩膀,小聲說,“那倆女孩和喬宴有過節,我怕她們看你和喬宴坐一起為難你,所以叫你和我一起走。”
初依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喬宴拿著煙正出去。
“怪不得。”初依收回目光,問周策,“可為什么?喬宴連面子功夫都省了。他出去了。”
周策隔著棕紅色玻璃大格子窗,看到喬宴在外面,火星在他手里一明一暗,就說,“我給你說,你可裝著不知道。”
初依很老實地說,“那要不方便你就別說了。”
“那怎么行。”周策一把把她攬過來,在她耳邊說,“其中一個看上喬宴了,喬宴不理她,所以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