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神199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吻成婚,改嫁霸道老公最新章節!
在男人們聊商場,聊財經之際,程天畫拉著施意來到宴會廳一角,用下頜指了一記不遠處的顧子灝低聲道:“你還在跟他交往啊?”
“當然啊,我說了我是認真的。”施意喝了一口果汁。
“那你知道他是認真的么?”
“如果不是認真的,就不會帶我出席晚會了不是么?”施意笑著指指自己身上:“瞧瞧,上百萬的行頭,如果不是認真的會下這種血本?”
上百萬而已......瞑。
程天畫無語,真想告訴她,顧子灝跟別個女人的分手費就是一輛布加迪跑車。
“可我總覺得你這樣很危險。”
“你又來了。”施意受不了地翻起白眼:“這種話你已經說過很多遍啦,我也聽膩了,走,陪我上洗手間去!琚”
施意拉了程天畫便往廁所的方向走,由于施意的動作過快,程天畫被她拽得腳步一個不穩,身體一傾撞倒在一名男子的身上。
程天畫以為自己會狼狽地摔倒,沒想到身體卻被人穩穩地扶在臂彎內,緊接著是一道熟悉的男性氣息繞上鼻間。
林源,不用抬頭她都能知道是他,這個男人她太熟悉了。
“對不起。”她想要從他臂彎里退出,他的手臂卻緊如鋼圈,死死地禁錮著她。
程天畫愣了愣,抬頭,接觸到的是他深邃如井般的目光。
這樣的目光,她有三年沒有從林源的眼里看到了,為何偏偏在今天,在她已經嫁作人婦的時候對她流露出來?
難道才不足兩個月他就后悔了嗎?不,他怎么可能后悔,一身寬松裙裝的馮靜此時就站在他的身側,懷著他的一雙兒子。
“源,我們趕緊過去吧。”馮靜臉色不佳地瞅了程天畫一眼,拉上林源的另一邊手臂。
林源卻只是動了動手臂,仍然沒有放開。
“給我放手!”程天畫惱火地沖他低斥一聲。
雖然她和林源的動作沒有驚起什么大動靜,圍觀人員卻一點都不少,一直纏著沈慕希不放的林婷甚至還將沈慕希拉來圍觀看熱鬧。
而沈慕希那張帥氣的面龐,今晚第無數次地緊繃。
“表哥,我記得......這女人好像是你帶來的吧?”林婷看著被林源挽在臂彎里的程天畫,滿面嘲諷:“都跟我哥離婚那么久,我哥也已經有老婆孩子了,還這樣糾纏不清,真是不要臉。”
“她不是我帶來的。”沈慕希淡冷地撇下這句,轉身走出人群。
“唉呀,拖拉死了,裙子扯爛就不要了唄!”施意不耐煩地上前在程天畫身后蹲下,一手拉住程天畫的腰部裙子,一手捏住林源勾在裙子上的袖扣用力扯了扯,卻仍然沒有扯開。
原來是袖扣勾在裙子上了,那幾位圍觀的好事女子無趣地轉身離開,程天畫也訝然了,扭頭看自己后腰,卻什么都看不到。
“話說你這裙子的質量還真挺好,花了沈慕希不少錢吧?”施意故意一邊扯一邊嘀咕:“看來得拿剪刀來了。”
“服務員,麻煩拿把剪刀過來。”施意沖一位路過的服務員招手。
很快,服務員就把剪刀送了上來。
“讓我來。”林源拿過剪刀,換個體位蹲在程天畫腳邊,小心翼翼地將袖扣從自己的袖子上剪了下來。他沒有剪爛程天畫的裙子,而是選擇剪爛自己的袖口。
“去洗手間把裙子脫下來弄吧。”林源將剪刀放回服務生手中,理了理自己缺了一塊布料的袖口。
施意看了看程天畫腰上掛著的袖扣,又看了看林源毫不在意的帥臉,氣結譏諷道:“林少爺,你用不著表現得這么有犧牲精神,一條裙子而已,沈幕希還買得起。”
“買得起也不能穿著有個洞的裙子在宴會上走來走去不是么?”林源反唇相譏。
“我們走。”程天畫拉過準備發飆的施意,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惡心的臭男人!”施意臨走前還不忘甩給林源這么一句,林源倒是表現得紳士無比,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倒是一旁的馮靜和林婷被氣得在原地跳腳。
洗手間內,施意花了好長時間才將袖扣從程天畫的裙子上拆下來,將扣子往洗手臺上一扔不屑道:“從這粒袖扣就可以看出,林氏不加時日必將倒閉清盤,堂堂林氏總裁,戴這么劣質的袖扣到處招搖過市禍害別人!”
那粒被施意甩出去的袖扣在洗手臺上滾動一圈,孤零零地停入角落。
袖扣確實一看就不值錢,款式也不新穎,只是......程天畫卻越看越覺得眼熟,她伸手將袖扣拾回,捏在兩指間翻看起來。
這粒袖扣是她送給林源的,那一年她初入亞恩,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資,為了表示感恩,她托施意從日本帶回來這對袖扣。
這對袖扣雖然材質不值錢,但上面的圖案極具有象征意義,而且價格對那個時候的她來說其實一點都不便宜。
只是她不明白林源為何沒有將它扔掉,反而戴著它出席了今晚的宴會。
林源的袖扣有很多,金的銀的,鑲鉆鑲玉.......應有盡有,為何卻獨獨戴了它出來?
“干嘛?還對他的東西戀戀不舍啊?程天畫你能有點出息么?”正在補妝的施意發現她對林源的袖扣那樣依依不舍,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
程天畫將手中的袖扣遞到她面前:“意,你一點都不覺得這只袖扣眼熟么?”
施意聽她這么問,接過袖扣翻看起來,抬頭盯著她:“不覺得呀。”
“是當初你從日本幫我買來送給林源的。”
“啊......。”施意張嘴驚呼,再次翻看起袖扣,隨即點頭:“經你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是我幫你買的那對。”
“你說林源他什么意思啊?”程天畫無語。
“能有什么意思?”施意將袖扣扔回她手中,繼續對著重鏡子整理妝容,一邊道:“袖扣是我親手買的我都記不住,林源那個無情的家伙就更不可能記住了,無非是趕時間參加宴會,隨手在飾品盒里拿了一對袖扣邊走邊扣。又或者是馮靜那賤女人覺得這對袖扣挺別致的,親手將它們扣在林源的衣服上。”
施意扭過頭來,看著一臉怔怔的程天畫:“親,你不會是以為林源對你余情未了,睹物思人之際戴上你送他的袖扣吧?”
“怎么可能?”程天畫嗤笑。
林源對她早就沒有情了,又怎會對她送的一對袖扣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