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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狠狠的瞪了小李一眼,把巴掌大的小盒一揣,開了“疾跑”就沖進了辦公室。
“時大小姐,你總算是來啦。”辦公室里,司扶冬坐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看著喘的和條狗一樣的時清。
“呼,呼。路上堵車。”時清艱難的爬到了座位上。
司扶冬倒了杯水遞給她,安慰道:“還好老板還沒來,不過你最近機智了很多嘛,竟然知道申請出外勤來避免遲到了。倒也是奇怪,也不知道顧總是怎么通過你的申請的。”
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就是他幫忙申請的。
時清默默吐槽著喝了一口水,緩了氣之后才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給司扶冬說了一遍。
“這才叫奇怪呢,要不是外面一切正常,我還以為一覺醒來我已經(jīng)穿越到另一個平行世界了。”時清想起之前顧疏的表現(xiàn),心有余悸。
聽完一個故事的司扶冬陛下卻是神色古怪,她突然問:“你為什么對顧總這么抗拒,就算他接你上班,那說不定也只是對員工的關(guān)愛,或者……他是想追你?”
“噗……”時清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來了個天女散花,強忍了半天才緩過去,“你……你從哪點看出來他是要追我?”
“說的也是。你長得也不算是國色天香,按理說是不可能一見鐘情的嘛。”司扶冬一臉沉思,道:“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也別隱情了,我直接和你說吧。他就是我以前說的前男友。”時清此時倒有幾分淡定。
司扶冬卻是震驚了,愕然道:“顧總就是你前男友。時小清,這么優(yōu)質(zhì)的男人,你當(dāng)初是為毛和他分手啊!”
“優(yōu)質(zhì)……哪里優(yōu)質(zhì)了……”時清抓住了重點。
“你看啊。”司扶冬給她舉例子:“長得帥,有錢,也沒有什么花邊新聞,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這樣的男人去哪里找啊!時清同志,朕嚴(yán)肅的說,你這完全是暴殄天物!”
時清無奈,道:“暴殄什么天物啊,等我給你說說事情經(jīng)過。”
于是接下來時清簡潔明了的把當(dāng)初的事情經(jīng)過給司扶冬說了一遍。
“現(xiàn)在你說,還是不是優(yōu)質(zhì)股?”時清說的口干舌燥的,忍不住把剩下的水一干二凈。
但是讓時清萬萬沒想到的是,司扶冬的意見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我覺得還好吧,并不是什么太過分的事情吧。”司扶冬如是說。
“噗。”這次時清是真的噴了。她忍不住去摸司扶冬的額頭,“其實果然是我穿越了吧,不僅是顧疏,連陛下您都變得如此奇怪!”
司扶冬翻了個白眼,然后一把攬住她的脖子,說:“從你剛才說的那幾點來看,顧疏當(dāng)年只是當(dāng)著你的面和另一個妹子吃飯而已。你委屈也多是因為那時伯父伯母……咳,也是因為家中的事情而心中委屈,所以在碰見顧疏對你冷冰冰時,情緒兩相疊加,悲憤感就呈幾何式疊加了對不對?”
時清細(xì)細(xì)思考了一下,不由覺得此番話說的是事實。
司扶冬見她點頭,便繼續(xù)說:“但你看,實際上顧疏在這件事上并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一沒出軌,二沒落井下石。你家中所發(fā)生的事情,他也一無所知,所以也并不怪他,對不對?”
“好像是……”時清傻不拉唧的點了下,但是在下一秒突然反應(yīng)過來“等等,怎么被陛下你這么一說,好像全是因為我矯情?”
司扶冬笑摸時清狗頭,和藹的說:“怎么能說是你矯情呢。年輕人嘛,總會犯錯的,當(dāng)初的事情你和顧總都有問題,不過現(xiàn)在你們都長大了,顧疏又在追你,朕覺得你應(yīng)該給顧總一個機會。”
“給他一個機會?”時清看著司扶冬點頭,突然話風(fēng)一轉(zhuǎn),狐疑的說:“司司,你好像一直在給顧疏說話啊,難道……”
“難道毛線!朕是很客觀的給你分析好不好!”司扶冬不客氣的拍了一下時清的額頭,突然轉(zhuǎn)移話題,指著桌上的小盒說:“這又是什么?”
時清仍是有所懷疑,但還是回答說:“木瞳說,是早上有個大帥哥給我留得。”
司扶冬頓時樂了,攛掇她趕緊打開。
面對司扶冬,時清也沒有什么保留秘密的想法,順手就把那盒子打開了。
盒子外面是由純黑色的絨緞面包裹著的,而里面的內(nèi)襯也是同色的,巴掌大的盒子,打開后,卻只放著一件物品。
純黑色的海綿上,豎立著一枚銀白色的戒指,在日光燈的照耀下,熠熠閃光。
☆、第047章
“矮油~戒指啊!”司扶冬臉上表情故作驚訝,取出戒指細(xì)細(xì)端詳了,但片刻后卻是真的驚訝了,她說:“竟然蒂芙尼新款,這玩意兒剛出,國內(nèi)還沒有呢!時小清,你可以啊,竟然還是個外國帥哥?”
時清:“……”
毛的外國帥哥啊!摔!
開始她還不知道是誰送的,結(jié)果一看見盒子里面是戒指,時清就瞬間明白了前臺妹子口中的“大帥哥”到底是誰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時清嚴(yán)肅的將戒指拿來,順手就要塞回盒子中。
司扶冬卻是攔住了她,起哄道:“別忙著塞回去嘛,新款誒,朕都沒見過實物,快帶上給朕看看實際效果。”
時清無奈,只能順了她的意愿戴上了手。本來是戴到食指上的,結(jié)果司扶冬不肯,非要她戴在無名指上,理由更是十分讓人信服,她說戒指就該戴在無名指上,隨便戴在其他手指上,簡直就是對戒指的一種褻瀆。
義正言辭的語氣,那個正氣凜然啊,要不是她一臉八卦的表情,時清還真要相信她了。
但再讓司扶冬這么腦補下去,到時候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時清無奈,指著戒指道:“之前我不是和你說過嗎……”
話沒有說完,因為此時,門口卻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扣,扣……”
辦公室的門本來就是虛掩的,來人不過輕輕敲了兩下,金屬的小門就輕輕的劃開了。不管是時清還是司扶冬,第一時間都下意識的看向門口。
來人身著得體西裝,臉上一副無框眼鏡,正是之前說去停車的顧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