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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蘇羽棠醒來渾身酸痛的要死了,比前兩天醒來還要酸痛,連私處都是火辣辣疼,要了老命。
一個月,她要戒江睿一個月。
江睿穿著浴袍站在床邊,喝著咖啡看著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也不說話,聲音也好啞。
昨晚確實把人操的太狠了點,但是她挑起的欲火,他也只能找她滅。
做完小逼都操的微裂,整個肉瓣磨的通紅,腰上也全是他的掌痕,大大小小的吻痕就更不用說了,給洗完澡,上了藥,搞到后半夜才睡下。
不過,該說不說,現在她身心都屬于他了,他是相當滿足。
蘇羽棠硬撐著起床,穿上浴袍,江睿放下咖啡,遞出手,讓她扶著。
她攀上他的手,“算你還有點良心。”
江睿抿抿唇,依舊沒說話,現在他沒理,說什么都容易吵架,索性閉嘴。
陪著洗漱完,抱起她走進客廳,早餐已經備好了,讓她吃完早餐送她去上班。
蘇羽棠吃完早餐走進房間,見江睿穿著修身的黑襯衣,坐在床沿正在戴襯衫夾。
蘇羽棠還是第一次見江睿戴襯衫夾,大腿上戴黑色綁帶,真是色氣爆棚。
江睿抬目瞧著她緊盯著自己,勾唇,“怎么?想幫我戴?”
蘇羽棠不受控地點點頭,江睿將另一只襯衫夾遞給她,她接過,給他戴起來,故意給他勒的可緊了。
江睿皺眉淡笑,心道這女人逮著點機會就使壞。
蘇羽棠直起身子時撇過他黑色內褲中間的一大坨,對上江睿視線,“江睿,近一個月我不想看見他!”她再用眼神示意道。
江睿抿唇,知道她是被做怕了,他其實做的也有些腿軟,雞巴磨的現在也挺疼的,連續三天都不記得做了多少次了,是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但一個月也太久了吧!
看她面色上的堅持,“行吧!”又想到他剛好去做結扎,正好也需要恢復時間。
江睿穿好西褲將領帶遞給蘇羽棠,她眼里閃過一絲精光,接過了領帶,給他系起來。
“低頭。”江睿聽話地俯低身子。
他睨著蘇羽棠為他系領帶的專注樣,一陣暖意劃過心底,“寶寶,我們現在像不像已婚~額~,”
江睿迅速伸手就著她的手拉開領帶,“咳咳咳……,”媽的,快被她給勒死在這個早上了。
“哈~對不起啊~我沒給男人打過領帶,所以下手不知輕重。”她抽掉雙手,滿臉抱歉,演的很真誠,可嘴角的笑都要壓不住了。
江睿怒眼瞧著她那幅得逞的精怪樣,忍著打她一頓小屁屁的心情,自己整理好領帶。
等她好了,再跟這只小狐貍算賬。她說的話也莫名撫慰了他的怒氣。
江睿給蘇羽棠準備了衣服,貼身衣物都有,她身穿粉色羊絨中領修身連衣裙,配一件白色純羊毛外套。
她本只想穿裙子,江睿穿好后非要給她把外套穿上,并未她系上腰帶。
她的黑發柔順披在腦后,小臉純凈無暇,肌膚通透,圓溜溜的美眸亂轉,淺色衣服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形,襯的她溫柔又嫻靜,看的江睿滿意地微微勾唇。
“穿這么多,能把我熱死。”她嬌嗔道。
“外面涼,不許脫!”江睿語調強硬。
她怒視了幾眼一身純黑色英式西裝的江睿,氣場太強,撇撇嘴,結束了對話。
*
在送蘇羽棠去蘇氏的車上,兩人坐在后座,江睿告訴她,她的駕照已經幫她處理好了,也當著她的面,把他手機里她的電車解綁了,讓她安心開就行。
蘇羽棠這才了然她的秘書真被他給拉攏走了。
“既然覺得我的秘書那么好用,要不我讓她下午就去你那入職?”她冷嘲熱諷道。
“你弟弟告訴我的。”江睿斜睨她一眼,口氣不善,“他出國留學的事,是我安排的。”
片刻,“謝謝。”
江睿耳邊響起她甜甜的道謝聲,這時,蘇氏已經到了,汽車停穩。
他淡笑轉過上身,“道謝是不是該有點誠意?”
蘇羽棠對上他驕傲挑眉且帶有暗示的神色,她掛起甜笑,一只手摸向車門,一只手緊抓自己包包手機。
“我非常真誠向江總道謝。”說完迅速閃身下了車。
江睿警覺去拉她的長臂停留在空中,他訕笑一聲,收回了手。
下了車的蘇羽棠心情格外好,吸入兩口戶外香甜自由的空氣,微凍的耳里聽見附近咖啡廳放的音樂。
“一直在進行,
腳步卻從來不會為我而停,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來交換你偶爾給的關心。”
明明是首悲傷的歌曲,卻被她聽出來舒緩的味道。
她繞過車尾,暖光打在身側,投下一道移動的倒影。
她走到公司門口兩三步的位置轉過身,見四五米外的車,后窗全開,江睿坐在車內注視著她。
冬日暖光下車身發著黑曜石般的光芒,一身高定西裝的他坐在陰影里自帶光彩。
她掛起甜笑,“江睿。”她輕輕喚他。
江睿一直盯著她,雖然聽不見她的聲音,看她的嘴型知道是在叫他,還笑的那么甜,大眼亮閃閃的。
他淡笑歪頭,回應她。
直見她飽滿的唇瓣跟著白霧一起吐出讓他心跳加速的畫面。
“汪!”
江睿轉瞬失控,拉開車門,長腿下邁,向她走去。
蘇羽棠見江睿下車了,害羞起來,她剛做了好大的心理建設的,她轉身先溜為妙。
兩秒后,“嘭!”她過于著急迎面撞上了玻璃。
在她身后兩步位置的江睿先是看的一愣,再抿嘴笑出聲。
聽見他的笑聲,蘇羽棠臉都臊紅了,真想當場昏厥。
江睿走近她,抓上她的胳膊將她轉過身,“來,老公看看,有沒有撞傻了?”
他并沒聽見蘇羽棠喊痛,應該撞的不嚴重,看見她的小臉通紅,看來是覺得丟人了。
蘇羽棠紅著臉抬頭瞪他一眼,“都怪你。”向他伸出手。
江睿一把抓住她揮過來的手,“別打,今天有會議,臉上留下印子不好,先欠著。”
摩挲起抓住的小手,另一只手給她揉上額頭。
蘇羽棠剛準備辯駁,又聽他說,“下回,巴掌打老公雞巴上。”
她聽的蹙眉,“我沒想打你,就是想咬你一口泄憤。”
“那也下回咬雞巴上。”
蘇羽棠氣的扭身躲避他的大掌,“你簡直太討厭了!”
“討厭的不是我,是你們公司的員工。”
蘇羽棠扒開他的大掌,疑惑的大眼看向他,他這是什么邏輯啊?
“你們公司的員工把玻璃擦的太干凈,都讓老板撞玻璃上了!”
她聽出了諷刺意味,大眼瞬間蒙上怒氣,“拉黑吧!”轉身就去推玻璃門。
江睿迅速拉上她的胳膊,她亂扭起來。
“行吧行吧!讓你打兩下。”江睿將臉湊到她面前。
車內坐在副駕駛的王秘書看到兩人這一幕幕,嘆口氣,手機通知會議延遲半小時。
蘇羽棠歪頭看著近在眼前他既帥氣又氣人的臉,面上還帶著挑釁的無奈。
蘇羽棠舉起手,在他全露的額頭上,給他來了個最大力的腦瓜崩。
“嘶~,”痛的江睿眉頭皺起,揉起痛處站直身子,下睨上她得意樣。
“下次再惹我生氣就這么大力彈在你那里!”她說的盛氣凌人。
江睿嗤笑一聲,“行!彈壞了,不能用了你就哭吧!”
蘇羽棠抿唇準備再罵他兩句,打眼撇到遠處車上的王秘書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自覺丟臉還鬧心,轉身推開玻璃門走進公司大樓。
江睿盯著她氣呼呼的背影,抿唇淡笑,對著玻璃看了看額頭,沒啥大事,轉身快步上車。
讓司機開快點,接著就讓王秘書匯報他這三天的落下的工作,邊聽手里的平板也在處理別的工作。
王秘書匯報的同時在手機群里發消息,通知會議時間不變。
在電梯里的蘇羽棠思忖了一路,還是不爽,于是就給財務發了一條微信。
兩人都各自忙碌起來,成年人的世界談戀愛時用心談,工作時就得拼命干。
*
中午午休,蘇羽棠累的癱倒在座椅里,三天她欠的工作量太大了,尤其是她前幾個月為了排解失戀的苦楚,什么都親力親為,下屬們更是自覺都來請示她。
她拿起手機,是若若兩小時前給她發的消息,她忙的選擇不回,回了肯定就停不下來了。
此刻她給若若回消息‘是。’
她問‘是不是跟江睿復合了?’
沒十秒,安若若的微信電話就來了。
蘇羽棠知道若若是看到她另一社交平臺發布的Cos照片了,熟人里也就若若關注了她,她經營的賬號發的全部是有關動漫的東西,目前是有小十萬的粉絲。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發她和江睿的真人圖,但把她們的臉都遮掉了,也有江睿抱著她的接吻照,她專門從視頻里摳出來的,她開會前發布的時候還仔細看了好一會,她們的體型差和氛圍感絕了。
而這張照片也同樣同步在江睿的手機中,并設為了手機壁紙。
微信電話接起,兩人就熱絡起來,她跟若若大概說出在哪碰到江睿的,然后那狗男人還對她冷處理,然后她就使出渾身解數,把他重新拿下。
聽的安若若笑個不停,回她,沒想到她有一天還需要勾引男人呢?像她這種級別的,男人勾引她還差不多。
蘇羽棠嘆氣說誰說不是呢?
但勾引江睿也沒費什么力氣,就是有點費腎。
兩人細聊好一會,安若若同她說既然復合了,就好好去愛一場,她有輸得起的資本,無論結果好壞,她開心最重要。
蘇羽棠輕嗯掛了電話。
她回想起這幾個月她特別想江睿的時候就拉著若若去喝酒。
若若說她自己找罪受,既然對江睿放不下為什么要折磨自己。
她訴說起她奇怪的心情,其實很多事是她在江爺爺的葬禮上才看清的,她之前以為江睿當時的哭泣求和不過就是他在演戲。
那么多年的相處,她認為的江睿是強大的,無所不能的,雖然有缺點,但沒有致命的弱點,而她也不過是他游戲人生中的一個副本。
因曾經的她并沒有覺得男女之情有多么的讓人難以割舍,而她家庭的男性都普遍情淡,她覺得大抵男人都如此。
可當她跳脫出當事人的立場,見到江睿面對江爺爺流露出的真摯情感,才明確江睿挽留她時傷心痛苦的真實性。
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安若若看她有些醉意的面容,柔聲道,“不管江睿再怎么厲害,他也是個人,有七情六欲,會痛苦,也會無助,更有脆弱的時候。”
蘇羽棠點頭,勾唇,神色變得迷離,“是啊,當我以旁觀者看見他的極度脆弱樣,我卻想呵護他,讓他在我懷里肆意妄為,更想為他建起一片棲息之地。”
“那就是你還愛他,那就和好唄。”
“可他不理我了!”她半睜的眼眸流下一行淚水,神色卻變得冷硬起來,“我現在真想用條鏈子把他拴在身邊,讓他做我一輩子的小狗。”
安若若蹙眉,“你這想法有些危險啊!”
“就算江睿挺喜歡你的,但讓他做狗肯定是不行吧,就他那聰明強勢勁。”安若若緊盯著她,她沒料想到她這閨蜜柔順外表下的心居然如此野。
蘇羽棠喝掉手中的果酒,“以前我也以為不行,但現在我可以,我也很想。”神色堅定。
但不是真的把他栓起來,而是戴軟鏈,她已完全發現江睿是一顆男人中不可多得的明珠,因在這個浮華絢爛的世界,她們會因不同時期的欲望發生質的變化,可底色,教養,核心價值觀卻很難改變。
雖然他是有些毛病,但對于她現在的認知來看,不像以前那么難以接受了,那就把他緊攥在手里吧。
那晚緊抱著江睿哭泣時,她想到,她慕強,也許江睿也是慕強的,更細想到江睿得知她身世后,除了疼惜以外更多的是欣賞的意味,并沒有看到她以為會有的輕視。
但男人的慕強是具有既要又要的復雜性。她覺得她有能力把握好,即使不行,也不失為一種鍛煉。
種種的復雜情緒,讓蘇羽棠燃起愛情的斗志,既然她有讓江睿除身體以外的吸引力,那就好好經營管理,讓自己一直有他所需的吸引力。
她想未來的生活必有一番別樣風景。
也許會很累,但生活哪有不累的,想要留住好東西,那就得付出點什么,目前來看,江睿是值得她去這樣做的,等哪一天他不值得了,那就再想辦法脫手就好了。
“那你就等他回國后,你好好哄哄他,男人就吃撒嬌那套。”安若若為她繼續續上果酒。
蘇羽棠點點頭,“謝謝。”
因而她在酒店里當她再次看到江睿腰腹的那條疤痕,反復地激起她的憐惜之心,她花了挺長時間調整的。
只是她給江睿帶上的這條軟鏈在未來的歲月長河里,成了雙頭鏈而非單頭鏈。
但她掌握著松緊度,緊了會被狗咬,松了還會被狗咬,簡直成了蘇羽棠人生的最大趣事和難事。
*
午休結束,美林向她遞上她要求底下人去做的調研。
她接過仔細看完,確實如她所想,現在的情侶能去的約會地址確實比較少,她心里有了主意。
下班時間悄然而至,正在認真工作的江睿,電話響起,他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