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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标懰緷擅娌桓纳?,“但你能保證在抱他過去的時候不會吵醒他?”
不等ev開口,他再問:“或者你又能保證,在典獄長被吵醒的時候能及時哄他入睡?”
ev:“……”
它不能。
想也知道,守衛(wèi)的存在就是為了看守囚徒,予以刑懲,強大和冷漠才是它們的基礎(chǔ)設(shè)定。
貼心照顧人什么的,它們又不是保姆機器人,從哪兒去學(xué)這種東西?
一場激烈的較量持續(xù)到最后,以陸司澤的個人勝利告終。
但ev的容忍力和忍耐力,也只持續(xù)到許子昭安安穩(wěn)穩(wěn)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而已。
所有人都被它趕出了房間。
赤焰和白尾作為一起被驅(qū)逐的對象,非常不忿:“有沒有搞錯,你把他倆趕出來也就算了,我倆可是得到過典獄長的允許,可以在這個房子里自由出入。”
雪萊懷疑地看向他倆,明顯很不解這兩人到底用什么手段謀得暫住權(quán)。
ev相當(dāng)冷漠無情:“我從未在典獄長大人口中聽到你倆可以‘自由出入’的指令?!?
“有什么區(qū)別嘛?!背嘌嬗悬c擔(dān)心許子昭的狀態(tài),混不吝地說,“我連典獄長的衣服都不知道撕了多少件,你覺得他還會在意我進他的房間?”
此話一出,驚世駭俗,連陸司澤都沒忍住看向了他。
唰——
ev的手臂變成機械尖刀,架在赤焰的脖子上,憤怒至極地說:“我不允許你詆毀典獄長的清譽。”
赤焰嘴角一抽,并起雙指將刀擋開:“什么詆毀,這不是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就那堆被撕壞的衣服。”
說著這話,他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耳根子羞紅了一片。
“什么?”ev滿臉狐疑,“那些不是典獄長的衣服。”
赤焰一秒抬頭:“嗯?”
ev:“當(dāng)時你處于失控狀態(tài),典獄長大人見你破壞東西(特別是床單這樣的布制品)后精神有所緩解,便讓我去搜羅了幾件不要的舊衣服。”
看著無比震驚的赤焰,它的語氣說不出是嘲笑還是憐憫:“那是我們穿過的。”
ev口中的“我們”,只指代一個對象群體,那就是暗獄里的守衛(wèi)。
赤焰的表情咔嚓裂開了。
反應(yīng)過來后,他又羞又怒,轉(zhuǎn)身去揍引起這一誤會的罪魁禍首:“白——尾——”
白尾慌忙逃竄:“誰讓典獄長抱著一堆衣服出來的時候衣袖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我問他那口子誰撕的,他說是你,我就以為……”
“以為什么以為?以為是他一件件穿上去我再一件件撕的嗎?我也是傻,怎么就信了你這句鬼話!”
他倆打斗的時候,刻意控制了音量和動靜。
是以房間內(nèi)的許子昭沒有被吵到,ev也懶得去制止。
陸司澤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被人發(fā)現(xiàn)擁有自我意識,你似乎并不擔(dān)心?”
“如果我被發(fā)現(xiàn),帝國就有再一次‘清洗’暗獄的借口,到時候你們也會死?!?
ev的語氣透著一股模式化的殘酷,它抬眼:“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陸司澤不置可否。
ev原本不欲和囚徒多談,但陸司澤能將許子昭哄睡的手段,到底叫它高看了兩分。
“還有一件事,或許你們已經(jīng)猜到了,[無眼人]的出現(xiàn)是外面的人在搞鬼?!?
“嗯。”陸司澤忍不住看向許子昭所在的房間,眼神有股說不出的柔和。
如果沒有對方,還不知道這一次危機會以多么慘烈的后果收場。
“我大概猜到是誰。”回過頭來,陸司澤譏諷道,“現(xiàn)在陰謀破敗,有人一定正氣得跳腳。”
就如陸司澤所說的那樣,此時的暗獄觀測站充斥著一連串氣急敗壞的罵聲。
“你不是高級構(gòu)建師嗎?讓你構(gòu)建一頭怪物殺死陸司澤和雪萊,結(jié)果卻遭人反殺,你他媽簡直就是個廢物!廢物??!”
“殿下!殿下您小聲點,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對暗獄做手腳,一切就都完了!”
“完什么完?我看有誰敢定我的罪!”
話雖這樣說,衣裝華麗的男子還是偃旗息鼓地收了聲,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盯著高級構(gòu)建師。
“現(xiàn)在再給我弄兩頭怪物進去,我就不信弄不死他們。”
“不,不行啊殿下。暗獄不同于其他虛擬世界,只投放一頭[無眼人]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
高級構(gòu)建師滿額冷汗,渾然像是看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臉色慘白如紙:“而且我剛才想要收回廢棄模型,卻找不到一點痕跡。”
“就像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樣!”
“太可怕了,簡直前所未有,前所未聞!果然,這就是暗獄,那個傳說中被詛咒的虛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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