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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她知道那股涼意從何而來，因為她發(fā)著抖，隨后就聽見窗戶拉上的聲音。

她想說，其實她不是因為冷才發(fā)抖，她是因為……

“你這樣會舒服嗎？”

他沒有回答，呼吸卻顯得有些沉，江恬腳尖點不到地，只能擺動臀部，來起到相互摩擦的作用。

她感覺到心里有些東西像水泡一樣不斷地膨脹破裂，再繼續(xù)冒出來，循環(huán)往復(fù)。喉嚨被心跳填塞，很堵，喘不過氣。

身體很熱，熱流源源不斷地朝下體涌去。

江恬摟住他，把臉埋進他肩窩，極度的愉悅同時帶來極度的羞恥，她聽見他呼吸也重了。

在她體力不支扭不動的時候，句號推開了她。

她明明嗅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被苦橙香掩蓋的荷爾蒙味道，明明聽見他越發(fā)急促的鼻息，他覆在她臀上的手摁得那樣緊。

“已經(jīng)可以了。”

她腰背抵著邊角平直的桌沿，聽到句號冷冷地說。

他這種隨時可以抽身的自如灑脫，江恬很羨慕。

“我有沒有弄臟你。”

“衣服穿好，走的時候把門反鎖。”

句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留下了這句話。

等他離開后，江恬才揭下了眼罩。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去窗邊看，看看他會不會從樓下走出來，看看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好奇有什么用，這段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很快就會結(jié)束了。

江恬突然覺得，她比來時還要內(nèi)心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