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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來了一個爆栗,狠狠地敲在傅寒柯的頭上。
傅寒柯最終不敵,被傅燃芝給拖走了。
林瀾夏呼出一口氣,慢條斯理地翻過一頁雜志。空氣一下子都變得清新安靜了不少。
*
傅寒柯懷抱著自己的大被子,眉頭緊皺地站在床前,“傅燃芝,你不會想讓我和你一起睡吧?男女授受不親,就算你是我姐也不行!”
他合理懷疑傅燃芝在作踐他,不然怎么會不讓他和林瀾夏在一起,那明明就是他的o。
哪有大晚上不和自己的o睡,去和臭烘烘的a睡得道理!
傅寒柯氣鼓鼓地把被子怒摔在床上,“傅燃芝,你不會在嫉妒我吧?”
傅燃芝從臥室小房間里拿出一張折疊床鋪開,聽到傅寒柯大言不慚,“嫉妒你什么?嫉妒你腦子有病還是嫉妒你傻了!”
傅寒柯被她的話刺得冒火,果然他和傅燃芝就是氣場不和,“嫉妒我有o你沒有!”
傅燃芝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直接把傅寒柯的被子拿到折疊床上,“那個o怎么來的你忘記了?哦,你的確是忘了。”
最后幾個字音調升高,極具諷刺意味。
傅寒柯委屈巴巴地坐在折疊床上,他寧可睡在這也不會睡傅燃芝的床!真實的理由就是,他搶不過傅燃芝。
更何況這是傅燃芝的地盤,他還是要小心謹慎。再說,他有點事情想問傅燃芝。
傅寒柯躺進被窩里,一個傻呼呼的腦袋竄出來,“那你能給我說說,我和林瀾夏為什么會結婚嗎?”
傅燃芝翻個身面對傅寒柯,慈愛地看著弟弟,和藹地說:“你覺得是什么原因呢?我的弟弟。”
不寒而栗,這是傅寒柯下意識的反應。傅燃芝這陰陽怪氣的本事和林瀾夏如出一轍。
“因為愛情……”傅寒柯磕磕巴巴地說,一個極其心虛的答案,說出來自己都不信的那種。
安靜,還是安靜。沉寂過后傳來雄厚響亮的笑聲,“神tm的愛情,傅寒柯你在想什么?”
傅燃芝笑得不能自已,滿床打滾。她的眼里凝聚著稍許淚花,“傅寒柯,你能娶到林瀾夏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傅寒柯臉色陰沉地瞪著傅燃芝,沒一會兒又換成了討人喜歡的奶狗臉,跟雜技一樣令人吃驚。
“叫聲姐姐聽聽,說不定我開心了就能告訴你。”她可不會被傅寒柯迷惑,這個弟弟什么樣子她最清楚。
小時候就是這樣,傅燃芝認為弟弟應該是綠茶味的而不是薄荷味的。就會裝可憐,撒嬌耍賴第一名。
傅寒柯藏在被子里的拳頭早已按捺不住,忍耐是一種優良品質,“姐姐~”29歲的老臉上頓時擠滿虛假的褶子。
撒嬌果然是小朋友的利器,絕對不屬于大人,尤其是老a。
傅燃芝成功被傅寒柯惡心到,她盯著傅寒柯,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悠悠地來了一句,“你可是先把人標記了,才結婚的。”
反正當年她找到弟弟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完成了完全標記。
傅寒柯傻狗一樣的大眼瞪得老大,他把林瀾夏標記了?22歲的他這么莽,居然連林瀾夏都下的去手。
最恐怖的還是,他居然得手了。林瀾夏雖然是個o,但是大學時期一直是個b,還是個強b。暴走起來可以吊打好幾個a的那種。
傅燃芝看到弟弟整個人都傻掉之后,心里偷著樂,“你可是追了一把時髦,先上車后補票,先結婚后戀愛。”
傅寒柯的老臉騰地一下變得緋紅,支支吾吾地說:“你不要說的那么澀情……我才不是這樣的人。”
傅燃芝的笑意停止,目光微沉,“你當然不是這樣的人,你沒有這個膽。這就是一場意外。”
傅寒柯撇撇嘴,這樣的鬼話騙誰呢?傅燃芝你的臉都黑了好不好,看起來能吃好幾個小甜o。
“不說了,睡覺!”傅燃芝拒絕繼續交流,直接蒙頭呼呼大睡。
月明星稀,夜進入了沉睡的時刻。
傅寒柯在折疊床上輾轉反側,他越是想睡越是睡不著,總感覺心里空落落的,懷里缺了個什么東西。
“草!”傅寒柯直挺挺地起身,暴躁地揉搓頭發,他現在是離不了林瀾夏。身邊沒有點橙花味的東西,他睡不安心。
傅寒柯放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床,小心翼翼觀察著傅燃芝,他屏住呼吸往外走。
難以想象,笨手笨腳、五大三粗的a會有這么輕巧的一面,看起來啼笑皆非、不倫不類。
終于,傅寒柯跋山涉水闖出了房間,他偷偷摸摸走到林瀾夏的門前,門一推就開了。
這個o睡覺居然不鎖門,這么沒有安全意識!傅寒柯心里罵罵咧咧,對林瀾夏的粗心行為十分不爽。
他顯然忘記要是鎖了門,他就得翻窗的悲慘情況。
林瀾夏板正地躺在床中央,整個人陷入柔軟的被子,只露出小半張臉。看起來還是很像小古板,不過有一點點可愛。
傅寒柯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動作迅速地竄進去,看起來異常的猥瑣。
“唔~”躺著的林瀾夏忽然發出輕微的聲音,翻了一個身,然后睜開了眼睛。
于是就和傅寒柯來了個面對面交流,一張大臉闖入視線的時候,林瀾夏下意識地抱著被子一角往后退,顯然是嚇著了。
“晚上好~”傅寒柯伸出手向林瀾夏打招呼,蜜汁尷尬。
林瀾夏的臉瞬間變黑,他拿起身邊的一個枕頭就往傅寒柯身上砸,“傅寒柯,大晚上不睡覺發什么神經?你現在都學會爬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