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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澤沒有明白顧君的話，有些迷茫。

“你說了很多、很多個我。我不甘心，我喜歡小孩子，我這樣，我那樣，都是我。”顧君將手收起抱在胸前，“其實以前我應(yīng)該就注意到才對。你是個很自我、甚至可以說很自私的人。你一直在強調(diào)自己不愿意、不希望，可是你傷害了我這絕對是事實。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quán)利，而且并沒有十全十美的選擇，你肯定會傷人。但其實好好說一句對不起，都比這種無聊的辯解有意義。”

“無聊？這都是我不可能對別人說的話啊！我有的……我有的只是普通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有的弱點而已！”看到顧君漸漸平靜的眼神，楚文澤終於明白自己這一次魯莽的談話，是完全的無功而返，“好吧，我明白了。你怨我，所以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理解的。”

“如果說我不曾怨過你，那也是絕對是假的。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真的。”顧君說，“誰不想有更好的生活呢？誰都會考量各種方式自己會收獲到的利益，這是社會人的特性。但是理解不代表認同，也絕對不代表，我會原諒你這種不負責(zé)任的分手方式。不過，fine，現(xiàn)在都結(jié)束了不是嗎。你愛糾結(jié)的話就自己糾結(jié)吧，沒有必要再來找我了。”

聽著楚文澤慢慢踱走的步伐沈重低落，顧君心里暗暗松了口氣。謝竹竹那日在餐廳里看到楚文澤的表情，就斷定他一定還有話要對顧君說。身為仗義插刀黨，她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絕佳的貶損楚文澤的機會，於是連續(xù)教了顧君很多能立刻將開口楚文澤所有話語都堵回肚子里的說辭，諸如“看到你過得不開心我也就放心了”“沒事的懷孕的女人脾氣都不好你有空打她兩頓就可以了”等等。

顧君有點慶幸，又有點遺憾。這些話她一句都沒有用上。作家的話：今天碼得很快，但反反復(fù)復(fù)地改了好久……劇情的間隙里插船戲不太容易，沈思一下。

38.喜歡你就親你咯

送走來勸自己回到籃球隊執(zhí)教的學(xué)生之後，顧星川坐在辦公桌後揉了揉太陽穴。

楚文澤的脾氣日漸糟糕，隊員們原以為他得了美嬌妻應(yīng)該春風(fēng)得意，誰知訓(xùn)練加倍、黑臉漸多，大家叫苦不迭，於是先後來找了顧星川好幾次，就為了請他回去。

顧星川當然拒絕了。在自己請喪假的這段時間里，K大在青年教師比賽的小組賽中遭遇了去年的地區(qū)冠軍和亞軍隊伍，被打得落花流水，最後失去了繼續(xù)比賽的機會。顧星川依舊很喜歡打籃球，但是他非常確定，自己并不想在籃球場上與楚文澤合作。現(xiàn)在能離開，他又怎會選擇回去。

但頭痛的感覺沒有消去。顧星川哼了一聲，看著桌上的一個包裝好的禮物。

對，他頭疼的原因并不僅僅是因為學(xué)生們來邀請自己歸隊，更讓他煩躁的是，這些打著“熱切期盼顧老師回歸籃球隊”旗幟的男生們，每每在離開的時候都裝出一副突然想起某事的樣子轉(zhuǎn)身問他：

“顧老師，你妹妹有男朋友了嗎？”

“顧老師，顧君最近還好吧？有空一起出來玩吧。”

“顧老師，有時間的話和顧君一起來看我們練習(xí)嘛。”

“顧老師……”

好了，今天的這個男生已經(jīng)晉級到“顧老師，我有個禮物想托你轉(zhuǎn)交”了。說這句話的男孩子是物理學(xué)系出了名的系草，陽光帥氣，但膽量不夠大。顧星川當時差點就說出了“連禮物都不敢轉(zhuǎn)交的男人顧君是不可能給你機會的”，但是話到嘴邊，他又生生咽了下去。

哼，才不給你們提示呢。

顧星川心想，你們真以為我沒看出來一個打前陣的後面跟著多少個虎視眈眈的麼？

說起來以前也有過用各種借口到辦公室找他或者是在校園的其他地方截他的人，只是他們無論男女，都是沖著自己來的。他心里清楚，顧君把曾經(jīng)男人婆的形象改掉之後，璞玉一般的俊美就開始凸顯了；而且因為她長相并不特別女性化，反而兼?zhèn)渲倌甑目⌒愫蜕倥娜彳洠贙大里還是很打眼的。

不行，以後不許她打扮得那麼好看了。顧星川狹隘地嘟噥，隨即在腦里和數(shù)量驚人的假想敵們打了一場，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來整理公文包和衣服。顧君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xùn)練，走向停車場了。雖然自知有些幼稚，但他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擁有顧君的是他，這是確鑿無疑的事實。

“顧老師，你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