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中的逗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是明天雪不停,就再住一晚吧。”
小姑娘臉上一燙,往他懷里鉆了鉆:“我聽爸的。”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她家,仿佛他們就不再是公媳,他就是沉家正兒八經的女婿。
魏長松按著兒媳的臀挺了下腰,把還沒軟下去的肉棒往她盛滿濃精的嫩穴里深深埋了埋,才饜足地摟住她的身子。
沉初芽嬌吟了一聲,越發地將腦袋埋進他的頸窩,不僅肚子里熱乎乎的全是公爹的精液,穴口被那么大一根陽具杵著,也酸脹不已。
但她卻是分外歡喜這樣的折磨,心里頭充實極了。
聽見嬌人兒不經意間的低吟,好似春藥般,沒一會兒就又讓雞巴在她稚嫩的甬道里充分勃起。
魏長松緊緊抱住軟綿綿的女體,與她緊密貼合,在她耳邊啞聲道:“要是難受,爸就出來。”
沉初芽咬著唇忍住顫抖,耳畔的熱氣和花穴里明顯堅硬起來的大肉棒讓她心慌不已,還有最為嬌嫩的奶乳,正被公爹火熱堅硬的胸膛壓迫著,腿心的羞花裹著巨根,不可抑制地泥濘起來。
“爸……”
話音出口時,就連初芽自己都嚇了一跳,這嬌媚的聲兒,似哭似訴,還有萬千裊裊水色。
魏長松只覺腰眼一酥,光聽聲竟然會有射意。
他急切地尋到頸窩處兒媳那張暈滿紅霞的臉蛋,低頭重重吻住那張能要他半條命的小嘴,伸進舌頭想要瞧瞧里頭藏了什么春藥。
輕輕闔上眼,任由公爹在嘴里沖撞的同時,小口小口吮著他的舌頭,喝下他渡過來的口津,或是將自己香軟的嫩舌交出,放入他口中,舔他的舌頭,茫然間讓他含吮住舔吸。
良久,才迷蒙著水眸,張著小嘴低喘,眷戀而依賴地望著寸許間眉眼硬朗堅毅的男人。
魏長松目光炙熱地盯著兒媳的眼睛,就像是望著自己新婚羞怯的小媳婦,而他就是她眼中頂天立地的丈夫:“初芽,喜歡爸這么親你嗎?”
她想告訴他,喜歡極了,便主動再次將唇瓣貼上,溫柔繾綣地將舌頭探入他口中。
羞人的黏膩水聲中,公媳倆的鼻息交織在一處,或短促或急切,忘情地尋覓著對方嘴里的口津。
魏長松注視著懷里主動的小女人,像是沒斷奶的小羊羔,貪心地吃著他嘴里的東西,粗糲的大掌來到她的屁股蛋兒上,輕輕揉捏起來,一面小心地挺聳了下還藏在嫩穴里的肉棒,堅硬的龜頭重重杵了下敏感的花心。
“啊……”
沉初芽呻吟著停下了嘴上的纏吻,閃爍的水眸慌亂地看向公爹:“爸,不,不要了……”
魏長松縱使想再快活一回,也不忍心再折騰她,只挺腰把整根雞巴全部插入她的身子,大龜頭浸泡在射滿濃精的小子宮里,就停下不動了。
她滿面潮紅地咬著唇低聲嬌吟,感受著公爹的陽根盡根沒入時的酸脹和快意,抱著他脖子的小手輕輕顫抖。
魏長松心疼地親了下她的額頭:“好了,就這樣放著,不折騰你了。”
沉初芽依偎著他的胸膛,緊窄的小花徑塞著那樣粗大的東西,漲得她心頭發慌:“好漲,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