鉉金如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月后,癡等的判決書下達,判決書詳細地列了一條二條三條,內(nèi)容是于元提出的訴訟要求,均以「不予支持」收尾。
針對撫養(yǎng)權(quán)的訴訟,敗訴了。
大學時的「報警」以另一種形式,回報給了余之彬,于元的漫無生門,此刻余之彬體會,階級作用在所有人。
社會是「食物鏈」,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階級,似乎「大魚吃小魚」,又似乎「國際象棋」,兵升變后能將死王。
周是允的階級不是最高,但對付她們綽綽有余,但人生不會有一帆風順,周家需要上爬,也需要顧看階級。
又說回去,財富需要世代累積,憑什么要求人人平等?只能圖怪氣運。
判決書下達后,余之彬選擇了一致的處理方式,再次進行上訴,籌備更多的證明文件,更有力的證據(jù)。
又來到了二審。
二審后再審……
二審的結(jié)局是維持原判,收到新的文書時,已經(jīng)是大四下學期,正在拍畢業(yè)照了。
于元沒有拍畢業(yè)照。
「需不需要再審?」余之彬發(fā)來一條消息,于元打開手機看到了,一個問題凝結(jié)了。
過去報警的經(jīng)歷,提示于元這是一場無用功,申請再審也是浪費時間,于元回復:「不用了。」
臨近畢業(yè)了,于元簽了在「門青市」的企業(yè),門青距離渝京又是一段距離,工作崗位是程序員,實習薪資在兩萬多還是三萬?
不在乎了,讓一切去吧。
既然決心剝奪我,那么孩子不要了,家人不要了。
更高的學歷不要了,更高的階級不要了,留下的家教資源不要了,朋友不要了,課本不要了。
如果她們追過來,在門青找的這份工作也不要了,電話卡不要了,手機不要了,衣服不要了。
于元打開寢室衣柜的門,沒有像之前一樣恨得發(fā)憤,沒有再采取極端措施,而是把寢室里的東西一樣又一樣地搬出去,用一個黑塑料袋裝著,放在學校外的大垃圾桶里。
我什么都不要了。
沒有責任,沒有家庭,沒有貞操。
又搬下樓一個黑塑料袋,放進大垃圾桶里,手機振動了,余之彬又發(fā)了一條消息:「找了在渝京的工作,離你跟我說的單位很近。」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下定決心。
為了敷衍,于元謊報了一個渝京的單位,說是簽了那家的合同,余之彬當了真,發(fā)的定位距離那家公司不遠,她也挑了一間房子,把看房的小程序轉(zhuǎn)發(fā)給于元,說:「我們住這里。」
房子是兩室一廳,于元點進去看了一下,很有家的感覺,要是她真的有一個家就好了。
要那種很溫馨的,暖色調(diào)的,她的愿望很簡單,在客廳里有一個電視,在洗手間有熱水和洗衣機就好。
屋子里再有一個永恒的戀人……
吵架以后很快能和好,忠貞不渝的,最好一輩子只認定她一個人,她會愛對方一輩子的。
「我有感情潔癖。」
「認定了一個人就不會改了。」
當時就是被周是允的這句話騙了,于元站在垃圾桶旁邊,準備關(guān)閉手機,屏幕上方又出現(xiàn)了新的通知。
周是允也發(fā)了一條消息:「元元,我打算到渝京讀研,你工作的單位在哪里?我看一下學校哪個離得比較近。」
「啊……」于元回復了,「我在這里。」
如常地聊天,發(fā)送的是發(fā)過余之彬的假的定位信息,公司的名稱顯示的是「渝京商業(yè)貿(mào)易有限公司」,注冊資本一百萬,很漏洞百出的一個企業(yè)。
計算機專業(yè)的名校畢業(yè),為什么會去這里?但是二人都沒有懷疑,于元也沒有認為自己發(fā)送的信息拙劣。
于元自己也覺得自己配不上簽到的公司。
天生的不配得感,自卑,即使是有「名校」的光環(huán)加身,仍舊意識不到閃光點,永遠無法扭轉(zhuǎn)的個人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