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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元說:「因為我是母狗,所以才這樣的。」
否認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如果真的是狗就好了,但在此個夜里扮演狗,也能開解一部分的自己。
再一次的掐合。
臉又像「漫金山」一樣漫上了紅色,陰蒂逐漸開始顫栗,無數血液聚集在下方,于元繃著雙腿,一條魚一樣高潮了。
兩條腿是魚尾,頃刻被放下去,被床彈跳起來。
「因為我是你的母狗。」于元喃喃自語,女人見于元高潮,卸下雙手預備離開,于元猛地用一只手臂支起身體,「你別走。」
「留下來打你?」
和余之彬在一起,一定會被打的,不論現在多般溫存:「考慮到你懷孕,這幾天沒有打你,新賬舊賬都沒有算,現在你打算自己討了?」
但于元求的不是這個:「我還想再要一次,你別走……」
今天對性上了癮,女人站定在原地,任由于元又蹭又摸,也掐著于元獲取自己的快感。
用看狗的目光下視。
每次都像條魚,離開時會打挺,在第二次高潮時又說了一遍:「你別走。」
「今天不想離開你,想一直做下去……」
但三次又知足了。
于元連續高潮了三次,頭發全部濕了,在三次后沒有繼續求,進了浴室把本是濕的頭發再洗濕,本是濕的下體再洗凈,回到了床上。
「開庭會讓我見到孩子嗎?」神智清醒了,臉靠在女人的背上,把體溫低的女人環緊了,「我現在只想要孩子。」
「現在別思考這個了。」女人背對著于元。
「也是。」于元說,「思考了又有什么用?」
是時候逃避現實了,把自己和內心割裂開,過去的事已成定局,未來的事正在進行,二者不能相互誤延。
——
開庭的當天,于元站在原告席上,周是允坐在被告席上,中間的瓷磚是「井水不犯河水」。
于元的身旁是余之彬,周是允的身旁是父母,不清楚是證人是旁聽,法院也并沒有電視中看的恢宏,簡略幾張桌子椅子,兩方律師發言了。
于元對「法律」一無所知。
只知道周是允在接到法院傳票后發了很多條消息,而自己沒有回復,在發現出軌的當天,又看了一次消息,周是允又發了很多條,還是沒有回復。
但在席間,周是允看上去不像要「責怪」的樣子。
下了法庭后是等判決書。
于元站起身,刻意地留在法院,還有一些話需要和周是允說。
周是允眉清目秀的,側過半邊臉,還是很溫和的在跟父母說話,不回消息對她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會不會衣服底下都是傷疤?
不知道說了什么,周志發和任蕓走出了法庭,只留下了周是允一個。
于元一直在關注周是允,好像都有話對彼此說,二人的目光對上了,也都是一雙棕色的眼睛,
「我支持你起訴我家。」周是允說,第一句話是表明立場,「彬彬可以離開下嗎?」第二句話是把余之彬支走。
于元轉過頭看向余之彬,余之彬沒多說什么,離了席,為二人創造了一片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