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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后的重逢,一切熟悉而又陌生,六個月沒見面,余之彬變化了,不再是學生,正式成為了「女人」。
于元看著余之彬,在心里對「家」失望了。
女人烏黑的長發垂下去,簡潔地背到耳邊,如潭的眼睛深不見底,氣質說明家境,家境高不可攀,氣質貴至不可直視:「貪欲十有八九,不能怪叔叔,要怪只能怪自己,為什么到處亂跑?為什么拖累了別人?」
于元說:「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
脫離了高中后,失去了「公正」的校服,女人甩出差距,不光在衣著方面,同時在其他方面:「我去找你?不該你到錫山理工么?你自己犯賤不去,怪我沒有找你?」
「我沒有考上錫山理工。」于元說出了實話。
余之彬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永遠比不了,余之彬考上的學校,也和自己的比不了,包括余之彬未來掙到的錢,受到的教育不同,起點不同,人生的好壞無法衡量。
女人問:「周是允找過你了么?」
于元拿出意亂情迷的樣子。
一巴掌扇過去:「回答。」
于元紅了一邊的臉,有些問題不想回答,舔著余之彬的手,女人把手抽開,扇了第二個巴掌,于元伸出舌頭,舔在手指的縫隙上。
「真的。」于元說,「我好賤的,彬彬,從前做夢都想著離開你,但是你離開我了,我又受不了了。」
厚實的舌苔裹著手指。
裹完一根,鼻梁對著第二根,向上含著手指,第二根舔濕了,于元的嘴含著第三根:「你說我為什么這么賤?快被你打死了,每次都是,心里還心心念念著你,覺得你在錫山睡不好覺,吃不飽飯,你還痛經嗎?……」
女人似乎動容了,又似乎沒有。
「我沒有考上錫山理工,我考了六百二十多分,我做夢都想去錫山,但是渝京大學是最好的選擇了,你能原諒我嗎?」
全部是避重就輕,沒有實質性的內容。
女人的手摳進喉嚨,于元一下打挺,開始干嘔了,下意識把著手臂,手指卻插入更深,逗著喉間的息肉:「現在是避重就輕的下場。」
另一只手掐著于元的下巴,兩根手指插入更深,中指捅到食管的位置,兩根手指加上手掌,塞滿了于元的口腔。
于元嘔出了氣體,雙腿掙扎在地面上,想要閉上嘴唇,干嘔時閉合不上牙關,被一只手掐著下巴的骨頭,刺激到只能徒勞地反出未消化完全的液體。更多類似文章:p o18t s .c om
「反胃」是另類的「窒息」,液體堆積在口腔時,不能進行呼吸。
于元嗆到了鼻子,用手把著手,流著淚求饒。
「唔、不,我求你了。」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唔、唔,不……」
口腔里的液體越蓄越多,于元的皮膚變成紫色,多一分鐘是死亡,少一分鐘是快感,卡在其中是懲戒。
女人在最后一刻抽開手指,把垃圾桶踢過來:「最后的機會,回答。」
「我錯了,應該先回答你的問題的。」臨死亡只有一步之遙,于元抱著垃圾桶,吐了一灘黃色,不敢看向余之彬的臉,狗的心性施發了,「周是允沒有來找過我。」
下意識的討好,討好需要撒謊,為了一時一刻的安生,于元的眼睛在垃圾桶和口水之間,口水流連在垃圾桶,發現自己已經被馴化了。
因為下半身出現反應。
女人的手正在后腦,將于元的頭扣進垃圾桶,于元的頭埋進垃圾桶,被女人提起來時,已經是滿頭發的嘔吐物。
嘔吐物流在發絲,流在廉價的長袖上,昨夜沒有消化的米飯洇黃了白色的衣服,于元的眉毛上沾著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