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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弄丟了當人的機會,現在只能當狗。」女人說,「做我的狗,不用再去高考,也不用再上大學,更不用步入社會了,從此以后你連人話都不用說,只需要當好一只狗,我會供你的吃穿用度。」
「汪。」
于元趴在地上,模擬著搖尾的動作,竭盡全力配合,動用一切手段勉強自己。
做余之彬的狗很簡單,每天三點一線。
全程跪在地上,需要光著身體,沒有上床的機會,累了可以趴下去,需要活動的時候用四只腿,一旦站起來,接憧而至的是暴力。
吃飯用狗盆,上廁所進砂盆。
洗澡時由余之彬帶進浴室,娛樂活動是「撿飛盤」。
只在余之彬家里待了幾天,于元已經被培養出「狗」的心性,每天最期待的活動是撿飛盤,在余之彬家里,「狗」出聲是不被允許的。
于元的臉埋在桌子下,蹭著余之彬的腳。
女人問:「想要了?」
不是的,不是的,于元搖搖頭,是想玩飛盤了,女人卻誤以為是想「要」,塞了一根手指。
「汪、汪嗚……」
身體一瞬間塌了,于元終于體會到了狗的感受,原來溝通障礙是這樣的,原來狗蹭別人是吸引注意力的表現。
女人的手指增添了一根:「我不介意操狗。」
于元無意義地發出一串字節。
二人之間隔了桌子,桌面上擺放著習冊,交合處用手指連接,女人恬淡地垂首,問:「這么爽么?流了我一手,你個騷狗。」
幾天內已經做了六次,這一次是第七次。
女人隔著桌子,運著手腕把手指送進去,于元背對著余之彬,奮力地迎合著,扭動著胯骨,像是燃燒生命。
臀部撞擊掌心,發出「啪啪」聲,年青的肥肉晃動著,下垂的乳肉流在地板,于元認為自己要到了,女人把桌子挪開,一只手壓著于元的頭,手指加速在穴內撞。
「手伸進去了就開始發騷。」女人說,扯著項圈的拉鏈,如同拽著帶牽引繩的狗,「你還能做些什么?只能被我關在家里操,從前拋頭露面,都用你的騷逼勾引誰了?」
于元的手放在脖頸,扒著項圈:「汪汪。」
「你是誰的狗?」
「汪汪。」
「誰的?」
「汪汪。」
女人最后一撞,于元噴水了,顫抖著倒在地上,緩了一會的神。
余之彬同時平復了一會,拿起飛盤,問:「玩不玩飛盤?」
于元看著飛盤,飛盤被扔出去了,而她無意識間像狗一樣,以四肢搶地,飛速地去跟著搶飛盤。
就像有其他狗作為競爭對手,飛盤落地了。
于元用嘴叼著飛盤,項圈的拉鏈長長的被落在后面,于元把飛盤叼回給余之彬,伸出兩個前爪扒在余之彬膝蓋上。
「距離高考還有27天。」
于元身體震了一下,抬起頭看著四周,像是忘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好像又回到了每天考試的課堂。
「我以居家學習的借口,向學校請了一個月的假,為你,我偽造了一份肺炎的診斷書,向學校請了七天的假。」女人說,「告訴你這個只是提醒你,假期隨時能夠延續,只看你的表現了。」
表現嗎?什么表現?當狗的表現嗎?臨近高考只有幾天,為了回到課堂,于元立即伸出舌頭,舔在余之彬的手上,余之彬把手展開,于元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一根一根地吃,一下子含到深處,被頂出一片的眼淚。
余之彬屈了屈指,于元頃刻別過首嘔吐。
食物順著食管反流,沖鼻的氣味爬上鼻腔,黃橙的食物殘渣在地毯上,三天以來的「惡心」混雜在嘔吐物內。
為了高考,都可以忍受。
女人袖手旁觀,于元仍在不斷地吐著酸水,于元回過頭時,見到女人滿意地看著自己這幅樣子。
「明天帶你出去,怎么樣?狗需要活動,需要遛,否則還叫什么狗?」女人頓了頓,「明天也穿這身行頭,狗不用穿衣服,能和人跪在一片地上就已經是極大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