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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出來。」
于元在心里祈禱著,希望周是允忘記沖水,周是允果然忘記了沖水,匆忙地交接了廁所:「你先進去。」
于元進去了,廁所的環境逼仄,容下二人已是極限,聽到外面的周是允在和余之彬交談。
「你也在等位置嗎?今天的廁所好像額外的擠。」
「嗯。」
過了一會,上課鈴響了,余之彬敲門,于元把余之彬放進來,汗已經在額角,心里被擔憂淹沒,這是她第一次逃課。
「你跟老師打招呼了嗎?」
余之彬說:「你結束的越早,我們回去越快。」
于元看向便池,便池內沒什么顏色,但是是周是允剛剛用過,巨大的心理壓力,使得無法放棄負擔趴下去。
周是允是朋友,是援手,不是隨便能夠玷污的東西。
于元轉過眼睛,對著余之彬,說:「我可以口你嗎?」
女人的眉毛挑起一邊:「為什么?」
于元跪在余之彬的腿邊,手放在校褲的松緊帶:「我實在不想喝周是允的,可以用這個來換嗎?」
女人嘴唇放平了,不加思考把于元踹進便池,居高臨下地睥睨。
淡靜的氣質下是神經質,陰晴不定到極致。
余之彬蹲下去,說:「今天你必須喝進去。」
于元的手撐在便池邊緣,深呼吸了一口氣,再次起身,用雙手抱著余之彬,極盡地放低自己:「我會讓你舒服的,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
極盡地承諾,極盡地保證:「你讓我幫你口,好嗎?我真的會讓你爽到的,會有不喝那個就讓你爽到的方法的,我會幫你的……」
余之彬扇了一巴掌,于元又湊上來:「你打我吧。」
「賤狗。」
又扇了一巴掌,半邊臉已經紅了,于元說:「我求你了……」
又湊近了,又是一巴掌,再次地求饒,不間斷的巴掌把于元的臉扇腫了半邊,于元仍舊湊過來,打算再次求饒。
「我真的……」
余之彬起初按捺,不斷平復自己,卻再也平復不下了,素日平的額角發出血管,用手扼住于元的脖頸,將她扼在便池上。
「讓你喝就去喝。」余之彬的聲音沙啞了,「背過去,張嘴。」
于元感受到窒息,開始用手掰著余之彬的手,女人的手越收越緊,脖子像是要斷開了,漲紅了整張臉,呼不上來一點氣。
掰開一根手指,手指又歸回去,再掰時再也掰不動一根,拼命地掙扎,通通在女人的壓制下化為烏有。
于元開始用腳踢,女人卻用此釋放自己,逐漸乏力下去,待到瀕臨窒息之際,脖子上的手終于松開,一只手拎著于元的頭發,似乎拎垃圾袋拽至便池內。
余之彬蹲在便池邊,周身未染污濁。
于元于便池內,整個臉面浸在便池,校服外套濕了一半,不斷被拉著頭發,壓下又抬起。
「吃進去。」女人說。
于元閉著嘴唇,搖著頭,始終不愿吃進去,但在長時間的浸泡下,難免從鼻腔內嗆進。
尿液的味道已經熟悉,再「美貌」的人,排泄物同是一致,只是周是允的味道少很多。
淺薄的蛋白質的味道,不用心聞捕捉不到。
嗆進鼻腔時,女人將她提起,打開了廁所的門,按壓在洗手臺上清洗。
于元萬念俱灰地配合著。
頭頂的涼水,打在頭上的洗手液,總也好過玷污不相關的人。
回到課堂時,政治教師詰問:「你們去哪了?」
「于元在廁所滑倒了。」余之彬泰然自若,「我們在廁所清理,耽誤了一些時間。」
課堂下傳來哄笑聲,余之彬面不改色,于元濕著頭發,校服外套卷在手里,不知要把臉面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