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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宛蹙了眉,點頭道:“是,怎么了?”
莊卉咬了咬嘴唇,她今天涂了一個大紅色的口紅,趁著她的白皮膚很漂亮,就是眼睛瞪得太大,加上那夸張的眼影眼線,顯得有些扭曲和恐怖。
她近乎咬牙切齒般的繼續問道:“是和裴軒嗎?”
向宛聽到這里明白了,她嘴角彎了彎,笑得很漂亮,眉目柔和清亮,輕輕抬起手,故意露出閃亮的鉆戒,聲音十分溫柔的說道:“是的,我們剛結婚不久。”
莊卉氣得眼睛瞪得更大,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也跟著顫抖,“你怎么可以?!你憑什么和他結婚?”
向宛早在見到莊卉的時候就悄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聽到她這么問,聲音放得更加柔和,還夾雜著一絲委屈和惶恐,說道:“我們相親認識,他跟我求的婚,我就答應了。有什么問題嗎?”
她沒覺得自己多此一舉,面對莊卉這個人她就得多加小心。
莊卉不相信她說的話,固執道:“我不信,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方法,裴軒那個人一心修道,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動情?甚至還和你結婚?”
“聽你的意思,你很了解她?”向宛不動聲色的問道。
她知道自己從未真正了解過莊卉,可是她們曾經一起長大,幾乎形影不離。這當中,向宛從來沒在莊卉那里聽說過裴軒的名字。
莊卉閉了閉眼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粗著嗓子說道:“我當然了解他,我七歲的暑假就認識他了,那時候你在哪里?”說到最后的時候,她幾乎控制不住的帶上了嘲諷。
向宛沒生氣,她淡淡笑了一下,說道:“我在為我最好的朋友祈福,盼望她能早點康復。”
七歲那年,莊卉羨慕向宛生日得到的小馬,想要騎一騎。向宛答應了,在騎師的幫助下她成功騎著小馬在馬場里跑了幾圈。但下馬的時候,一不小心摔了下來,摔傷了。
不是什么特別嚴重的傷,騎師救助及時,莊卉只是額頭擦破了,但還是哭著要去住院。這種傷勢公立醫院根本不答應辦理住院,最后是在向宛叔叔家的私人醫院住的,一住就是一個月。
那一個月正好是暑假,向宛陷入巨大的自責中,覺得是因為自己才導致莊卉受了傷。于是她每天都去醫院看莊卉,看完就天天為她祈福,跑遍了S市的各大寺廟。
每次去看莊卉的時候,這人都會哭著問向宛:“我會不會留疤啊?我好害怕啊。”
聽到她這樣說,向宛就更加自責。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又傻又單純。
莊卉臉扭曲了一下,說道:“那要感謝你啊,不然你的好朋友怎么會受傷?
向宛看著她這個樣子,覺得很沒有意思,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覺得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被害妄想癥也格外嚴重,嫉妒心就不用說了,幾乎深深地刻在她的臉上。
她覺得有些后悔,一開始就不該答應見莊卉。按照以前的情況,她現在應該已經在家里嘗試著和裴軒打視頻電話,結果現在卻生生浪費了這么長的時間。
向宛冷淡的問莊卉,“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想來參加我的婚禮?”
莊卉憎恨的說道:“我才不會去。”
“那你想干嘛?”向宛不耐煩地問道,“就是特地過來跟我確認一下裴軒和我結婚的事?”
“你覺得自己配得上他嗎?”莊卉突然問道。
向宛被她這個問題逗笑了,“當然,我們天生一對。”
她說得毫不客氣,莊卉臉又扭曲了一下,“你以前不這樣,至少還有羞恥心。不過人都會,這也正常。不過你自己覺得你們天生一對有什么用?其他人也會這樣覺得嗎?裴軒了解真實的你嗎?”
向宛挑眉道:“真實的我?這重要嗎?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說起來,我剛才我就想問了,你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說這些話?裴軒的粉絲嗎?三千粉籍線了解一下,不然我懷疑你是假粉。”
莊卉根本聽懂她在說什么,“什么三千粉籍線?什么假粉?我不是他的粉絲。我……”
向宛打斷她,“那你不是粉絲,是誰?裴軒的朋友?我沒聽他提起過你。家人親戚?我都見過了,也沒有你,所以你憑什么跟我說這些?”
她其實是故意說了個三千粉籍線,這個的意思就是要為裴軒花三千塊以上,但是他現在沒有代言在身,也不是歌手出過專輯,唯一可買的只有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