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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音掛在凌少奕身上,成了個掛件。每前進一步,對二人來說都是折磨。
司音覺得自己被點了什么穴道,無時無刻不想要高潮,根本控制不住。凌少奕覺得自己被嫩軟滑熱的玩偶纏住了,感性拖拽他沉淪,理性拉扯他浮起,很是煎熬。
但是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心智堅硬,愣是沒出聲,沒拖拉走完了全程。
【咱就是說,我也想被妹妹盤腰】
【我想被凌少奕的彎鉤雞巴操】
【前面的姐妹,注意彈幕禮儀】
【好的,第一關過了,請問可以開始活塞運動了嗎?】
每過一個橋,都有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屏幕上的字也從規則變成了休息倒計時。
還是跪姿,凌少奕支起上半身,腰部發力,環著司音的腰,摟著她的背,猛操。
女人在高潮時是發不出聲音的,在那個時刻,血氧減少,皮肉緊縮,靈魂短暫地脫離,小腹止不住地痙攣,喉嚨也像被鉗制了一般。
爽嗎?爽的。
但是快感過后,靈魂歸位,身體就作出了懲罰,懲罰它擅離職守。這時候感官放大,氧量不夠,會急促呼吸,釋放高潮前并未完全發出的叫聲。看好文請到:ro ushuwu.c c
所以在臨近高潮和高潮剛過時女人的叫聲總是格外尖細,那是在向伴侶預告她要稍稍飛走一小會兒,希望伴侶配合。
至于怎么個配合法……分人吧,有的溫柔細心地主動停下來,有的還要惡作劇式的再插幾下,有的加重力道,幫你積蓄能量,助你飛得時間更長……凌少奕呢,另類,屬于你預告你的我操我的那一款。
司音體位變換,從虛躺著掛人身上變成虛坐著掛人身上。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回,屁股一直在抖。
空間狹小氣流少,吸入的氧量夠不上這么高的頻率,饒是剛喝完恢復藥劑,體力也在快速流失,她有些缺氧。
“嗯……慢……慢點……”
凌少奕不理會。
“你……”司音想叫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他們還沒互換過名字。
“我……我叫……嗯……司音……你呢?”
“……”
凌少奕停下了,被氣的。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嗯?”他一記深頂。
司音又要高潮,凌少奕低頭,一口咬住她的奶頭。
“別……嗯……”
直到她平息,凌少奕才松口。
“我叫凌少奕。”他捏捏她的屁股,“還有什么想問的?”
“……沒了。”
“沒了就別說話。”他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還有兩分鐘,我得射出來,射不出來遭罪的是你。”
“我現在……也很遭罪。”
“撒謊。”凌少奕又開始動了起來,“明明興奮的要命,小嘴咬著我不放。”
司音捂他的嘴:“你別說騷話。”
凌少奕舔了一下她的掌心:“這就算騷話了?”
他速度太快,司音受不住地收回手,轉扶他的肩。
凌少奕雙臂穿過司音的兩個腿彎,雙手扣抓著她的屁股,邊挺動邊在她耳邊吹氣:“姐姐這沒見識的模樣,讓我好心動。”
“……”
【啊啊啊凌少奕這聲叫得姐姐我也好心動啊啊啊!】
【凌少奕你原來這么會!衛子言對不起,我要爬墻了!】
【還得是弟弟啊,年輕,體力好,可狼可奶】
【這就是傳說中的:白天叫姐姐,晚上姐姐叫?】
倒計時最后三秒的時候,凌少奕射了出來。他緊緊地環住司音的腰,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喘氣。
倒計時結束前的環節觀眾最喜歡看了,還給其起了個統一的名字:極限射精。
這個環節男人勁腰快速挺動,大腿肌肉僨張,手臂抓捏用力,不顧女伴的掙扎和求叫,整根沒入進出,速度只增不減。女人的小穴與男人的性器緊緊相連,被牢牢固定在肉棒上,帶著點強制意味。掙扎的幅度大了,小穴要脫離龜頭,還會挨巴掌,要么屁股,要么奶子,要么臉。
凌少奕和司音的第一次很契合,女人的小穴熱乎乎的,又濕又緊,舒服的讓人不想出來。奈何系統不給他回味的時間,指示燈在前方右邊路口亮起,轉過彎,通道又變了個樣,第二橋的規則也很快出現。
【第二橋(以下為雙人過橋規則):通道已拓寬,并放置指壓板,過橋雙方需要用完全插入的姿勢前進,期間不能做任何停留,否則會有懲罰。】
廣播適時響起:【請兩位玩家做好插入準備,注意,完全插入即為過橋開始】
這一環節沒有分貝計了,對聲音不做要求,但限制了過橋時間。凌少奕目測比上個環節寬了好幾倍的通道,決定橫身躺下。
他身高一米八八,躺下正好,還少有寬余。拍拍身側,他示意司音也躺下來。
“我們要滾過去嗎?”躺好以后,司音明白了他的想法,“增大受力面積,減小壓強?”
“嗯。”凌少奕側身,翻過司音的肩膀。抬起她一條腿要往里進的時候,身高不匹配。
司音自覺往下移,調整到合適的位置,腦袋剛過他肩膀。
“一會兒還是摟住我脖子。”凌少奕這會兒像個哥哥一樣囑咐,“游戲里的道具都不普通,上面指不定有什么,開始以后你就抱緊我,不用使力,一切交給我。”
司音本來不緊張,聽他這么說完,心跳得厲害,有種要去參加國際比賽的慌亂。
左腿被抬起,跨貼在男人右腿上,司音摟緊凌少奕的脖子,與其性器相連,肌膚相貼。纏繞著繃帶的手掌緊扶她的肩,把牢她的腰,完全插入的那一秒,司音一陣酥麻,又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視野變換,天旋地轉,身上突然傳來巨烈的痛感,像在一堆細小滾燙的石子路上滾一樣。身體高度緊繃,穴內的彎鉤頂開了子宮口,高潮來得猛而急,司音低叫著,撓破了凌少奕的背。
水液淋下,又濕,又滑,又緊,凌少奕被那勾人的小口嘬得慢了一秒,就這一秒,從天而降的尖欄桿差點把倆人刺穿。
疼痛加緊張再加敏感體質,司音又是一個高潮。凌少奕額頭滲出了汗,忍受著下半身被絞斷的溫柔,啞著嗓子無奈道:“姐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
被藥物改造過的體質作用在司音身上,在這個游戲里絕對是弊大于利,這要換個沒定力的男人,倆人今天都得死在這兒。
第二橋對兩人來說是又疼又爽,凌少奕做任務向來講究速戰速決,他硬是忍住了,一滾到底,帶司音過了橋。
司音躺在地上,抖如糠篩,高潮如泄洪,發絲凌亂,臉頰泛紅,眼淚流個不停。
【又來了,破碎美人】
【妹妹看上去好難受啊,她本來就是敏感體質】
【是啊,高潮的爽只有那一時,前后都挺磨人的】
【妹妹現在像個玩具,一碰就出水,一搗就高潮】
【她這種體質二三星本可以,四五星本不行,會丟命】
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凌少奕將司音抱起來,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確認沒有,才把人按倒在地,操了幾下。
“不要了……凌少奕……”
司音哭著搖頭,手在空氣中亂抓,凌少奕把住她的手腕,交迭,摁在她的頭頂。等她又過了一個高潮,才拔出來,幫她把散落的發絲順到耳后。
“休息一下。”他躺在司音身旁,把人摟進懷里。他的背部和小腿都有血跡,背上是司音撓的,小腿是尖欄桿刮的。不過這點傷對他來說不算什么,不值一提。
休息結束,去往下一條道的路上,司音才看見凌少奕身上的傷。她很自責,要不是她耽誤了進度,凌少奕也不會受傷。
“想什么呢,姐姐。”凌少奕輕彈司音的額頭,第三座橋的規則都出來了,她還在那愣神。
司音臉上的愧疚毫不掩飾。
“打住。”凌少奕搶在她開口之前說,“這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他摸摸她的腦袋:“你的體質改變了,等出去了,我發消息跟你說。”
第三橋的通道寬度照比前兩橋正好,只是多了三條,按成年男性算,兩個手掌般寬度的傳送帶。規則顯示,過橋雙方要在傳送帶上,以完全插入的姿勢通行,全程不能掉下去,觸地會有懲罰。
三條帶子,承重兩個人,跪不下,趴不穩,最后還是采取了傳統的男上女下式。司音躺著,雙手上舉反抓傳送帶,腿盤在凌少奕腰間。
凌少奕分膝兩側,跪在兩條帶子上,俯身,抓著杠桿支點,穩固好,掌握平衡。
順暢插入,過橋開始。
傳送帶緩慢行進,前方道路漆黑,一眼望不到頭。未知容易引起思維發散,司音幻想:“要是能直接給我們送回房間就好了。”
“嗯。”凌少奕贊同,“一起回你房間。”
“回你房間也行。”司音說。
重點是回去。
“這破游戲為什么不能換區?”凌少奕抱怨。這樣他就可以天天見到司音了。
“換區?你的區不好嗎?”
“就那樣吧。”之前挺不好的,凌述來了以后就還行。
“你哭了嗎?”司音突然問。
“哭?”
“有液體滴到了我頭上。”
和前兩橋相比,第三橋格外昏暗,僅有燭火發出微光,二人必須要離得很近才能看清彼此。
溫熱的液體細密地滴落,白色的蠟燭液從四面八方襲來,司音和凌少奕都中了招。剛開始只是微熱,癢一下似的,后來變得灼熱,蠟液滴在皮膚上,刺痛。
身體瑟縮,傳送帶也開始晃。地面突起了密密麻麻的尖刺,碰則見血。
“我只在黃漫里見過這種場景。”忍著痛意和小穴的酥麻,司音找話題轉移注意力,“漫畫里都是女主角被綁著,男主角拿著蠟燭在她身上滴,然后女主角的表情就會變得痛苦,大喊‘不要’。”
“情趣用的都是低溫蠟。”凌少奕解釋,“有香味,溫度低,不傷皮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