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和奇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被滿門抄斬,這樣的人,如何值得學習?”
“不!首輔大人不可能是那樣的人!他......”王臨急吼吼地想為早已身殞十來年的人辯解,卻被良齊一抬手打斷了話音。
“好了,不說這個。”良齊道,“這是你的確認文書,上面有吏部大印。你若是想好了,拿著這個直接進宮便可,自會有領路的帶你去太常寺受命。若是你反悔了想帶著母親回老家,跟我說一聲,我會幫你安排。”
說完,他也不等那人反應過來道聲謝便徑自離開了。
王臨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有些奇怪。若他沒看錯,良齊轉身時眼角微微有些泛紅.....
他的確沒看錯,從他提到“薛首富救百姓”時就如同在良齊心里放了把大火,燒的那人筋骨俱疼。
余淮雪災,乃明靖十九年之事。而查出薛廉藏兵刃謀反則是明靖二十二年,前后相距不過三年,首輔大人當真就從一位心系百姓之人變成為了謀權篡位不惜起兵造反之人了嗎?
這可能嗎?
良齊一路來到內室,正在等他的沈輕見他臉色發白連忙上前問道,“這是怎么了?王臨不愿意入朝了嗎?”
“丫頭,”良齊斜斜地靠在門框上,沒答她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你說當初還是個五品小官兒的吳平之,哪兒來的勇氣去上奏彈劾一品內閣首輔薛廉呢?他既不是言官,又并非御史,此舉無異螳臂擋車。更何況,他生性貪婪奸詐,人品惡劣,定不會為了什么“大義”去做這件事,那他當初是為了什么,非要置我爹、置薛家百口于死地呢?”
沈輕聽他陡然提起往事有些怔愣,但本能地跟著他的思緒往下想,緩緩說道,“當時吳平之牽頭,六部八人上奏。后大理寺卿周璁抄薛府搜出兵器,這才定了他的罪。十余年過去了,一個上奏的當了吏部尚書,一個抄家的坐穩內閣首輔。若薛首輔真是被陷害的,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想把你爹從高位趕下來,自己取而代之嗎?”
“不可能,”良齊目露精光,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根線,“若是想誣陷當朝首輔,必然要將事情做的滴水不露才行。當時的吳平之五品,大理寺卿周璁三品,就算將其他人都綁在一起,也斷然沒有這么大的本事。何況我爹還曾經救駕有功,先皇該是信他多一些才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我一直忽略了,現在想想,此事才應該是個關鍵。”
沈輕問道,“何事?”
良齊道,“他們彈劾我爹,本就是“贏則生,敗則死”的一件事,這樣將腦袋別在褲腰上的危險營生,如若成功了,又是如何保證自己能坐上自己想要的位置呢?”
沈輕眼角一抽,急忙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背后還有一個手眼通天可以提拔他們的人坐鎮嗎?可現如今周璁是當朝文官之首,可以說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什么人能把他提到這個位置?皇帝嗎?但事發時,當今圣上不過幾歲幼兒,怎么可能?難不成是先皇?那也不對,先皇不可能用這種方式換掉內閣一品。”
“無妨,”良齊藏在袖子里的手緊了緊道,“王臨是個人才,若無別的意外發生,他應該很快就能在皇上面前嶄露頭角。到時候,我們想探查什么消息,也就方便多了。”
沈輕奇道,“你怎么知道王臨會在圣上面前露臉?他有什么奇才傍身嗎?”
良齊笑著摸了一下她的側臉,嬌嫩的皮膚在指尖劃過,沈輕一雙盈盈如水的眼近在咫尺。
他忽然心下微動,猛地將人按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