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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火的灼燒依然將她的神識封閉了起來,但是這次江玉瑤事先放出一絲神識,讓它可以看到自己身外的樣子。
只是看得朦朦朧朧。
夜色之中,那個身影站在江玉瑤的身前,一只手貼在對方的面頰上,大概是很舒服的緣故,江玉瑤沒有躲開,甚至向那手掌蹭了蹭。
顧云瑯彎了彎唇角,揮手熄滅了洞中的夜明珠。
尋常閉關入定之人本應無知無覺,但是江玉瑤入定后的神識被業火封在了某處,她的身體便遵從著最基本的本能,在顧云瑯面前做出了相應的反應。
顧云瑯脫下自己的外袍,后背上的五道鞭痕已經快要愈合,這是上次月圓之夜夜不歸宿的懲罰。不過他并不在意,哪怕這次回去之后還要承受五道雷鞭,他也不太在意。
畢竟上一世他被捏碎靈根剖了金丹,這點小小的雷鞭,有算得了什么呢?
他輕輕拉開江玉瑤的衣襟。
其實他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什么會連續三次主動幫她解除業火。
以前,顧云瑯最討厭月圓之夜,師父江玉瑤每次業火發作后的模樣都比平日里更加可怖。
業火對身體和魂魄的灼燒并非只有“欲”,而是七情六欲。于是每次月圓之后,顧云瑯都會新增一身傷,體內被灌入了各種催生他情與欲的靈藥。
對他來說,每次被迫為江玉瑤解除業火的時候都不是清醒的,是被靈藥激發的癲狂狀態,是被師父虐待的痛苦狀態。
所以靈泉邊那次,他以為自己會冷眼旁觀,以為自己會看著對方死去然后心生快感。
結果卻,沒有。
衣襟敞開,江玉瑤依然雙目緊閉,只是眉心微微皺了皺,圓潤雪白的肩頭輕輕發抖。
顧云瑯想起自己以前被灌入催情的靈藥時,似乎也會這樣發抖,不,比她抖得更厲害些。
原來她也會怕?顧云瑯在心中輕笑。
不過也對,她已經不是她了,她說自己是江城的瑤瑤。
顧云瑯的手指劃過她的耳畔,她皺著眉偏了偏頭,似乎并不喜歡他動那里。
顧云瑯卻沒有收手,他想起以前,那個江玉瑤最喜歡做的,都是他最不喜歡做的事情。
說到底,她是喜歡看他痛苦,仿佛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自己便能得到一些快意,一些解脫。
顧云瑯終于收回手,俯身下去,輕輕銜住那精巧的耳垂。他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僵了一下,然后本能的想要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