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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了半干,佩拉五指沒入發間沒忍住揉了一把,頭發根根直立粗硬,和她不同,還蠻好玩的。
“嗯。”
佩拉摸了摸自己的長發,遲疑著開口:“那我要不要?”
她對頭發長度沒什么執念,剪掉也不是不行。詢問只是習慣,當初義兄對她的頭發比她自己還上心。剪多少怎樣護理都是他來安排。
“不用。”飛坦捻起佩拉垂在臉側的一溜頭發,指間繞了繞,柔順光滑。“留著吧。”
“哦……”佩拉嘟著嘴點點頭,余光瞟瞟四周,他就坐在她面前,垂著眼目光留在玩弄頭發的手指上。
房間很靜,風帶著塵沙打在窗沿,沿聲尋去,天邊的云揉成一團,沉沉的,不見一絲月光,似乎要下雨了……
“看什么呢。”
垂下的手忽然被飛坦牽起,握在掌心。佩拉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道:“風吹得好烈。”
“害怕?”
佩拉搖搖頭,她不怕的。以前的她以下雨害怕為借口不知多少次要義兄陪她,故意擾亂他的約會。
其實,這是一個極好的借口,現在也用得上。可她現在不想用這個借口親近他。回到這里,也會遇見義兄吧。佩拉心里憋著氣,亂糟糟一團。
“睡覺了。”她勉強笑笑,抽出飛坦虛虛握住的手。
身子還沒歪下就被飛坦拉起,他板著臉,怒氣沖沖盯著她。
佩拉揉紅眼睛,故作可憐兮兮模樣,“怎么了?”他們相處時間做不了假,她有了經驗,飛坦吃軟不吃硬,生氣時最好示弱。
“睡不著!”
“好,我陪著你。”佩拉無比乖順,唇角上翹掛起溫柔笑容。
飛坦說不上哪里不對勁,是從她望著窗露出的懷念神情,還是被他拉回后傷春悲秋模樣,或者現在小心翼翼討好……他心里的火氣隨著一遭又一遭就沒下去過。
“陪著我?”飛坦反復念著這句話,眼睛灼灼生輝,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話語像黏在口舌之間,含含糊糊道:“那……我做什么都可以么。”
變化像夢一樣。佩拉回神時她已經在飛坦懷中。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抬頭看了面沉如水的少年,張張嘴又咽下話語。
剛才她的回答——“當然。”
“要說什么?”飛坦一直盯著她的神態,看她猶猶豫豫的模樣就生氣。他隔著衣物抓著乳肉,狠狠揉捏一把,佩拉抑住喉嚨的驚叫,對這樣陌生的飛坦有些不知所措,囁嚅道:“沒、沒有。”
他到底把自己當誰了?
飛坦壓著佩拉腦袋貼近自己,雙唇觸及面頰,開始只是蹭弄,逐漸吮吸舔咬,順著臉頰親到她敏感的耳根。耳珠掉入溫暖的唇舌,佩拉口中泄出一聲低吟。
手掌自后背向下摸索,捏著衣物的邊緣向上推弄,露出細膩透白的腰側,大掌環著腰撫摸,佩拉不敢躲避,將癢意壓在喉嚨。飛坦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手指屈起勾下恥骨的短褲,摸上挺翹臀肉。
佩拉怯怯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床邊大開的窗戶,嘴里咕噥了一句。飛坦當作沒聽到,捏著上衣邊沿要脫下。
“飛……飛坦,窗戶沒關。”她忍不住了,手覆在飛坦的手腕制止他的動作。飛坦的手停了下來,歪著頭似笑非笑問:“要關么。”
“要、要!要關!”佩拉忙不迭回應。
她可沒什么被人看的性癖,不過若飛坦有那就沒得談。她可拗不過那家伙的性子。
飛坦松了手,扭身關好窗,還把那破布窗簾抻了抻。回頭看著抱著被子窩在床角的佩拉挑挑眉,那驕傲模樣像干了什么大事。
佩拉急忙給了笑臉,附贈一個贊賞眼神,就差給他鼓掌稱贊了。
隨著飛坦一步步接近,佩拉緩緩后退,背貼著墻,藍色瞳仁帶著怯意眨了眨;飛坦壓著被子一點點靠近,雙臂撐在她身側,團著被子將她一把撈起。
“冷?”他抽出隔絕兩人的被子,摟住腰貼著面頰親了親,“等會兒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