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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起了一陣輕微的反抗聲,幾乎是一照面便被解決了的皇子護衛,袁三軍翻箱倒柜的搜查著府邸,精銳們已然將牧易軒和牧文澤押解到都天祿面前。
牧易軒有些憤怒道:“都天祿,你這是要干什么?你想逼宮造反不成?”
牧文澤比他識相一點,面上帶出些嘲諷之色來,但沒開口怒斥都天祿。
都天祿看了眼他的好侄子們一眼,聲音忽而及其低沉:“好侄子,快告訴我,你們派出的是哪一波?”
牧易軒更憤怒了,他搖了搖身體,怒道:“什么哪……啊!”
被都天祿毫不留手的抽了一鞭,他忍不住慘叫了起來,嘴上還記得抽著冷氣道:“你打我?”
都天祿見他毫不掩飾的憤怒,轉了轉鞭子,柔聲道:“我不僅能打你,還能……”他露出個笑來:“殺了你。”
牧易軒下意識的往后退,但他被按的緊緊的,壓根動不了,只能死命掙扎,試圖從士兵手里逃脫出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恐懼。
他不懷疑對方是真的敢殺他。
牧文澤看了眼這個不爭氣的哥哥一眼,反而冷靜的承認道:“我們派出的人已經死了。”
都天祿輕輕搖著鞭子道:“就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也想肖想汗位?”
牧文澤臉上露出些憤怒來,但一閃而過,幾乎察覺不到。
都天祿不在乎他們的想法,但憤怒他們也曾想劫持嘉瑞的行為,遂臉色越發平靜了下來,鞭子在他手中靈巧的轉了一圈,忽而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抽,抽得他們連連發出痛呼聲,身體小幅度的左躲右閃著,試圖躲開鞭子。
但都天祿的鞭子落點極準,身上每一處都沒有放過,在府邸外,大街上,鞭子破空聲,痛呼聲,求饒聲混合成一團。
牧文澤和牧易軒幾乎片刻便一身狼藉,處處都是皮開肉綻,毫無美感,亦疼痛驚人。
求饒聲便慢慢轉換成了咒罵聲。
都天祿很冷靜,甚至都沒有打死他們,在搜查完的士卒走到他身邊低聲匯報時,便停了手,給了押解著他們的精銳一個眼神。
他們被拖走了,便是這般,牧易軒仍在嘴里嘟囔著:“我可是皇子!”
都天祿聽完匯報,確定他們府中被搜的一干二凈,方而輕輕一揮鞭子,寒星便機靈的左轉飛奔起來,整個精銳部隊一轉,朝著偏僻的小道飛馳而去。
桂清跟在最后,有些憂心忡忡的看著都天祿越發平靜的臉龐,只覺得事情開始棘手了起來。
*
吉爾黑部落。
都天祿慢慢抖了抖韁繩,寒星踢踏著腳步,穿過自然散開的士卒隊列,走到了吉爾黑部落的拒馬繩前。
都天祿看都不看對面全副武裝的勇士一眼,只是低聲問道:“有人進出過嗎?”
士卒一激靈大聲道:“沒有!”
都天祿便點了點頭,馬鞭在馬拒上敲了兩下,道:“你們自己撤開,還是袁三軍幫你們撤?”
圍著的勇士面面相覷,看著都天祿身邊安靜的盯著他們的狼群,誰也不敢開口。
還是后面的族叔急急忙忙的走上前道:“別急別急……”
他往后看了兩眼。
都天祿有些不耐煩的揚起眉,鞭子還沒揚起,卻忽而見幾個人搬著一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人出來了。
他停下手勢,瞇起眼看了眼,喝得醉醺醺,面上仍有恐懼之色的可不正是他的大侄子嗎?
族叔一邊讓人拆掉拒馬繩,一邊道:“天祿啊,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也不知情,但是我估計總跟他分不開關系。你把他帶走吧。”
都天祿揮了揮手,精銳已然一擁而上,士卒們緊跟在馬騎身后,涌入了吉爾黑部落。
吉爾黑的勇士一驚,但下意識的舉起了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一部分士卒看管或者說緊盯著他們,另一部分已然奔入吉爾黑部落,搜查了起來。
不少人被從營帳里趕了出來,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族叔有些急了:“天祿你這是干什么呢?這都是你叔叔輩的……”瞥見都天祿表情淡淡的,他又語氣一變,有些親近道:“再說了,你畢竟還不是族長……”
都天祿轉了轉鞭子,打斷了他的話:“你覺得我在乎?”
族叔面上有些茫然,顯然不明白都天祿的意思。
都天祿也沒有解釋,看著面上畏畏縮縮的牧都然,挑了挑眉道:“你派人去劫持嘉瑞了?”
牧都然一激靈,酒醒了一半:“什么?劫持?”他面上是毫無掩飾的驚訝。
都天祿便笑著看向族叔,鞭子輕輕點了點他道:“那莫非是族叔做的?”
族叔一愣,驚呆了:“我干這種事干嘛?不是多此一舉嗎?”
都天祿看了眼還有些惶恐的牧都然,又看了眼年紀不小的族叔,輕笑了聲:“你這外甥……”
族叔忙打斷道:“什么外甥不外甥的,我素來都是一樣對待的。”
都天祿見他還有心跟他爭這些,便收回了鞭子,只是給身后的精銳一個眼神。
牧都然也被拖走了。
他被拖到一半顯然是害怕極了大吼道:“叔叔,我不跟你爭,你別殺我!”
族叔喉結微動,但是最終還是看著他就這么被拖走了。
這次等的時間長了些,但很快士卒便出來了,領頭的士卒小聲匯報完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