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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喜歡橘子寫的文~
稍后見~
另,be是不可能be的,換受也是不可能換受的
弱攻強受的美味,越強烈的對比,越美味~
希望小可愛能跟著橘子慢慢走完他們的愛情
也希望橘子能把心中的故事寫好展現給大家
53.晉江首發~
隨時光流逝, 夏日臨近,陽光愈烈。
安嘉瑞便不再穿著披風了, 只是亦穿的較常人厚些, 咳嗽亦有好轉, 加之有一二良朋好友在旁,一解乏味,眼看著是愈發開朗了些。
這幾日都天祿瞧著忙碌了些, 府中來來往往皆是一些陌生人, 好似有大事發生,但又風平浪靜, 似在等著大浪掀起之時。
更不要說柱子間他們,幾次急匆匆的走過, 又急匆匆的離開。
倒惹得穆允歌有些好奇:“嘉瑞, 這府中怎如此熱鬧?”
安嘉瑞從窗口望去, 見人群涌動,倒讓人以為都天祿將軍營搬回來到府中來了。
見安嘉瑞似也有些好奇,穆允歌側頭看向角落處毫無存在感的落塔:“落塔你可知是何事?”
落塔眼皮未抬, 道:“殿下有事要忙,君且自便。”
見無法從落塔口中得知真相, 他又興沖沖的湊到窗邊,探頭看去,還理直氣壯的對安嘉瑞道:“這連著幾日未見將軍黑臉出現,我還真有些不習慣了。”說著他又親昵的問柳興安道:“興安可是有同樣的感覺?”
柳興安正翻著一本珍藏,聞言, 便極為敷衍的點了點頭,目光毫無偏轉。
穆允歌亦是習慣了他這副愛書甚過愛人的模樣,摸了摸臉道:“莫非我已容顏老去?不然怎不見將軍如往常那般吃醋了?”
安嘉瑞慢悠悠的給他倒上茶水,安慰他道:“不如允歌再說些異聞?何以將心思放在將軍身上?”
穆允歌收回眼神,輕聲道:“見不到將軍我心有不安吶。”他沖著安嘉瑞就是一番擠眉弄眼,惹得他失笑。但亦知穆允歌是擔憂他看相之事。
這么一想,安嘉瑞倒是想起來,之前幾次欲說于都天祿,但都被打斷,最終仍是沒有告知他。
這般想著他亦有些擔憂,便抬眼看向落塔道:“若是將軍有空了,便請他過來一敘。”
落塔領命。
穆允歌便露出笑意來:“世人皆道嘉瑞對將軍恨之入骨……”
柳興安頭也不抬的道:“穆兄,在將軍的地盤說這般話,莫非是嫌將軍給的眼刀子不夠?”
穆允歌思索了一番道:“自從有了柳兄,將軍予我之冷眼便大大減少了。”
柳興安翻過書,卻是對安嘉瑞道:“可見他之不自信。”
安嘉瑞夾雜在他們日常的冷嘲熱諷中,還順帶diss都天祿的行為,亦感頭大,不知為何,兩人明明皆是好相處之人,但面對彼此時,卻多有看不順眼之處,以至于每每還未說上兩句,便已然是針尖對麥芒之象。
所幸門微微一響,落塔回來稟告道:“將軍此時有空,但他不想見到……”他停頓了片刻,方道:“不若先生與我過去?”
柳興安在一旁嗤笑了一聲,穆允歌聳了聳肩。
安嘉瑞思及確實很久未與他單獨談話過了,旁邊總跟著一個穆允歌或者柳興安,燈泡度數亮至二百瓦。
如此他便坦然起身,隨落塔而去,徒留他們兩人在原地面對面,隨后不歡而散。
書房。
安嘉瑞到時,都天祿正伏案奮筆疾書,見門被推開,安嘉瑞走進,便將紙張一合,插入書中,方迎上前,見那兩人不在他身后,便露出笑臉來,牽著他的手,并排坐到書桌前,挨在一起。
安嘉瑞見他面上歡喜,出口的話一頓,不由先關心他道:“你最近有些忙?”
都天祿微微點頭,含混道:“有些事要處理。”便轉移了話題道:“嘉瑞你可是想我了?”他眼睛一亮,目不轉睛的盯著安嘉瑞,似欲在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安嘉瑞便點了點頭:“我們好久未單獨在一起談過話了。”他眉眼微彎,直叫日月在他臉前失色。
都天祿聞言,卻首先想起了那兩人,恨恨道:“那兩個家伙,實在是太礙眼了,老是跟在你身后……”
安嘉瑞皺眉道:“將軍便如此不喜他們?”
都天祿見他神色不愉,才悻悻道:“我只是想讓你多看著我些……”
安嘉瑞看著他,表情放柔:“但將軍可思我一人在此,亦無好友知己,何等無趣?”
都天祿眨了眨眼,似乎嗅到了什么不詳的味道,反手握緊他的手:“嘉瑞可是生了去意?”
安嘉瑞聲音愈輕:“我只是望將軍知道,我與你一般,亦有七情六欲。而非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幻想。”
都天祿手微微一緊,似是意識到嘉瑞真的是與他來談心的,端正了坐姿,方道:“嘉瑞,若我有何不如你意的地方,你便可悉數提出。”
他垂眼,認真道:“我是第一次學著如何去愛一個人,如何珍惜一個人。在此之前,我從未有過此念,亦不知常人之愛皆是如何,若我所為……”
他與安嘉瑞四目相對,似能看到彼此的真心,方慢慢道:“讓你難受,你當說于我,我皆會改……除去那事。”他收回眼神,卻顯出執著之意。
安嘉瑞揚起笑來:“你若欲與我長長久久,便不該把我當做那籠子里的金絲雀,驚不得風雨。”他看了眼混亂的書桌,滿是攤開的書信和地圖,方繼續道:“我亦希望我能與你并肩共同面對風雨。”
都天祿眨了眨眼,面上顯出遲疑之色,他非是不愿,但是此事對他來說太難,敞開心扉不難,但若是言他所著手之事,他便下意識的提起警惕之心,此非是他不信任安嘉瑞,而是他所受之教育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