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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云暖循聲望去，對上柳知湘擔(dān)心的目光，茫然地‘嗯’了一聲，柳知湘摸著她的手追問，“你怎么走神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第二次詢問，是個坦白的好機(jī)會。

欲言又止的模樣，實在太眼熟，柳知湘放出一顆深綠色，縈繞綠霧的多肉在收納架最上層，讓它監(jiān)視著屋內(nèi)的情況，和倆小孩倆大人說了聲，拉著唐云暖的手往外面走。

待她們走開，囡囡才招呼大家圍成一圈，湊在一塊，低聲發(fā)表自己的意見：“我猜媽媽們是去偷偷親親了，昨晚她們親親偷偷摸摸的，根本沒有我和小陽的落落大方。”

同為證人的小陽猛點頭：“我也聽見了，媽媽們講好多悄悄話！”

林實和方如西眼睛都亮了。

“囡囡，你媽媽真是孺子可教，這么快就拿下你媽咪了，不錯不錯，真是太棒了！”林實高興到好像是自己交了女朋友一樣。

方如西想到監(jiān)控畫面里她們爭吵的片段，應(yīng)該就是那個時候吵了一架，反而吵開說開，然后就和好了吧。

只有唐云暖和柳知湘知道，她們和好是奠定在不可說的約定前提上。

“哪里用得著偷偷的呀，我和囡囡親都光明正大，媽媽們真是，太害羞了吧。”小陽學(xué)著囡囡老神在在的樣子，嘖嘖嘆道。

鬼機(jī)靈的，眾人笑得合不攏嘴。

*

柳知湘沒有走很遠(yuǎn)，直接拉著唐云暖回到房車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駕駛座，然后半蹲下，灼灼地凝視唐云暖的眼睛，“暖暖，你在困擾什么？”

“告訴我吧，是不是關(guān)于你父親的事情？雖然我可能幫不上什么忙，但是你說出來，心里也會好受很多啊。”見她不語，柳知湘又說。

唐云暖凝視著身前的人，左右為難。

哪里是父親的事，是她父親的事啊。

“你先起來。”唐云暖拉柳知湘的手臂，擔(dān)心她站久會腿麻，“你坐到副駕駛?cè)ィ摇⑽腋嬖V你。”

“好。”柳知湘應(yīng)下，但是卻沒有乖乖聽話坐到副駕駛，而是直接環(huán)住唐云暖的脖子，坐在她的大腿上，還補(bǔ)充一句：“這里蠻好，副駕駛距離太遠(yuǎn)了，我耳朵不好，怕聽不清楚。”

耳朵不好？聽不清楚？距離遠(yuǎn)？

唐云暖瞪大眼睛，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lǐng)她到底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

柳知湘見她怔住，自己也有點不自然抿唇，退堂鼓在心里無數(shù)遍響起，但是想到方如西鏗鏘有力的話，慌亂的心定住，慢慢放松，開始享受親密。

“我坐好了，你說吧。”

唐云暖：……

“我是人形坐墊嗎？”

“昂。”

一個突發(fā)奇想的吐槽，得到預(yù)料之外的回答。

唐云暖有些麻木，再一次刷新對柳知湘的認(rèn)識，感慨，“你真是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