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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通過搶時無箏道侶這種卑劣的手段,可以發(fā)泄他們積累許久的妒恨。
上輩子,被雙生子嘗試下蠱、百般□□的池惑只覺得無趣,這對雙生子給他的修行之路設下了不少阻礙。
甚至到了最后,鬼主池惑被各路名門正派人士圍剿,祝行水在池惑灰飛煙滅之際還嘲過:“鬼主,我看你并不適合修什么多情道,你這人看著多情,實則最是自戀、最為無情。”
也許祝行水說得沒錯,他應該去修無情道才對。
前世種種如過眼云煙,池惑回歸當下,此時祝家雙生子不應該出現(xiàn)在紅水鎮(zhèn),更不該對身為時無箏徒弟的自己“另眼相看”。
……除非,這一世的百曉鏡出現(xiàn)了差錯,在祝家雙生子提出「誰是第一美人」的問題后,鏡面上顯示了「祁忘」的名字。
對方先前的提問也能印證池惑的猜想。
有意思,前世自己是雙生子無能狂怒后試圖誘惑發(fā)泄的對象,這一世自己卻成了讓他們嫉妒的當事人。
原本閉目調息的池惑緩緩睜開眼睛,他眼尾略微上挑,用平靜到不合時宜的眼神凝視居高臨下的祝行水。
池惑沒有立刻講話,在沉默中將對方的神情變化一覽無余。
與之對視的祝行水眉頭擰了擰,來不及掩飾的困惑從他眼底一閃而逝。
在祝行水的預設之中,只有練氣期修為的祁忘應該感到恐懼才對,此時應該露出快要哭了一般的害怕表情,對方這么平靜是怎么一回事?
池惑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笑,回答他先前的問題:“確實,只有臉蛋能看的低階修士上不得臺面。”
祝行水揚了揚眉,眼里的疑惑之色更濃了。
池惑依舊一瞬不瞬看著對方的眼睛:“所以,百曉鏡說的答案,不可全信,不是嗎?”
祝行水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他試圖從對方笑微微的面容里找到破綻:“唷,見了鬼了,一個資格甚至不夠去學宮的修士,居然知道百曉鏡?”
“祁忘,你難道知道我們的目的?嗯?”
池惑笑而不答。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已經(jīng)開始思考自救之法,畢竟這對雙胞胎手段一向狠辣變態(tài),西極州的鬼修和他們比起來,甚至都略遜幾分。
祝行水同樣蹲下身子,不悅地微微瞇起眼睛:“看來,這位美人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他不明白,祁忘這樣一位新入內門的低階修士,是如何得知他此番目的,又是如何知道百曉鏡中呈現(xiàn)的內容的?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種一切被對方看穿的恐懼感令他很不舒服,即不舒服又難以名狀的興奮——
“哥,既然如此,我們就幫百曉鏡修改一下答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