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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疏月眼皮顫抖了兩下，纖微又泛著青紫的毛細血管在一層薄薄的屏障下因為周身過于陰寒的氣息而顯現。

這句話在她耳中帶有命令和威脅性，按照人趨利避害的本性，在這個場景下，她應該順服且遵從這個稱不上過分的要求。

但她偏偏不愿，不想，不做。

也許因為對方是宋聽玉，是她的哥哥，所以她心里總有股莫名的倔強，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他找不痛快。

于是她把眼閉得更緊了，由于用力的動作嘴唇微抿，看起來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下一瞬她感覺到宋聽玉胸腔處的微微震動，他好像在笑……？

而后一個柔軟又冰冷的觸感傳來，貼向她的眼周，覆在薄薄的眼皮上，這次不是指腹，是他的嘴唇。

他在她的眼角邊輕輕落下一個吻，一觸即離，親在眼皮上的力道卻有些重，甚至讓宋疏月的眼球感到了一陣酸澀不適。

這下真的想睜都睜不開了。

宋疏月恍惚間又想起那個氣氛很壞的晚上，她把冒出血字的手機摔碎，對他說真惡心的那個時刻。宋聽玉的回應是不想好好說話就把嘴堵上好了，而他也這么做了。

現下的場景與那時是相吻合的，不想睜開眼睛那就不睜，沒有強制，更像是一種激將。

他親得實在是太重了，酸澀感越來越強，她只覺得眼淚都快要溢出來了。

“真可愛，寶寶……”他力道漸輕，嘴唇游離在她闔住的眼睛上，貼得很近開口說話，有些含糊，一遍遍地，“可愛，好可愛…”

……喜怒無常，精神變態這種詞宋疏月已經在心里給他安了無數次了，她真的不懂哪個地方戳中他的點了，是不是他就喜歡她跟他對著干的樣子？

宋聽玉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機會，舌尖探出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睫毛，手上動作不停，褻玩她所有的敏感之處。

從乳房游移到腰側，四指掐住把控著腰身，微陷在瑩潤細膩的皮肉里，大拇指緩緩揉弄按壓著側腰的凹陷處，他能感覺到妹妹的肋骨在他手下。

——堅硬，這是它的觸感。

不，這應該是柔軟的、沒有棱角的。

他剛才調情也好，讓她難堪也罷，說她的乳軟，心不知道軟不軟，而此刻手指下緩慢摩擦凸起的硬骨時才覺得。

如果心臟長在這里，那肯定柔軟得不像話。

因為——

這是哥哥給予妹妹的，第十三根肋骨。

和伊甸園里的亞當和夏娃一樣，兄妹是用肋骨創造的，愛人也是。

在他與她沒有變成這樣之前，在他還擁有心跳、呼吸、溫度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就注定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