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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神秘派對,是高年級受歡迎的一群女生舉辦的、需要邀請才能入場的聚會。小劉換了一條紅色的連衣裙,化了妝,涂了紅唇,盤起頭發,一副東洋美人的打扮,挽著化了煙熏妝的貝蒂一同入場。貝蒂13歲入學,在這里就讀三年有余,大約是已經混出自己的名譽,并未見她出示邀請函,門口的人見到她便放行了,順帶送了小劉一個羨慕的眼神。進門后,小劉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平素規規矩矩校服正裝的高年級女生,大部分換了只能勉強蓋住臀部的超短裙,滿眼都是踩在細高跟上白花花的大腿。還有部分女生大約是走酷女孩風格,穿了背心熱褲,褲子也是短到再無可剪之處,衣服也動輒剪幾個窟窿,大片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面。燈光閃爍,桌子上擺滿小吃和飲料,還有幾個包裹著牛皮紙的玻璃瓶子,一看就知道是兌飲料的烈酒——要知道21歲以下飲酒是不合法的,也不知道高年級那些女生哪里來的神通。
貝蒂遞給她個紙杯,道:“好好享受吧,我有‘事情’要做。”說著,眨眨眼飄然離開了。小劉站在原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飲料——至少兌了一半的烈酒進去!然而小劉口渴,猶豫了一下還是喝掉了。一下子整個人頭腦都暈了起來。
這種暈眩的感覺,小劉十分喜歡。整個世界仿佛打了一層柔光,酷女生們的笑容也溫柔了起來。小劉踩著高跟鞋,并不十分熟練地在大廳邊緣游蕩,看著舞池里胸貼著胸熱舞的女孩子們,心道西方國家的年輕人就是放得開——自己在國內的同學這個時候還埋頭在習題集里面備戰高考呢。
忽然,小劉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高個子女孩身上。
女生有著圓潤的臉龐,和刀削一般高挺的鼻梁線條,栗色的直發扎成一個高高的馬尾。身材纖細,甚至有些單薄,鎖骨突出著,寬松的T恤下面,渾圓的、并不十分大的胸部若隱若現,在表面凸出兩個圓圓的點。小劉看著她的臉,愣了片刻,忽然笑了:“我記得你,你是開學時候上去講話那個女孩。”
這女生沒說話,旁邊一個同樣個子極高,留著大波浪卷發、耳環和煙熏妝都十分夸張的女孩,卻插進話來:“你難道不認識她?”
“米拉,她是新轉校來的那個亞洲女孩。”
T恤女生按住那位“米拉”的手,制止她欺負小劉,米拉卻趁機環上她的腰,一邊在那女生腰間亂摸,一邊盯著小劉上下打量。“你是中國人?我聽說中國人都是書呆子,根本不會找樂子。你跑這里來做什么?”
“我是被貝蒂帶來的。”小劉猜測著她們的關系,努力試圖不要去看她們的小動作,“你們知道貝蒂?”
米拉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不認識她!這個屋子里面一大半人都和她睡過!”見小劉震驚,笑嘻嘻解釋,“不過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喜歡她。你和她是朋友?”
“是的。”小劉點點頭。
“我是米拉,她是夏洛特,學生會的主席。我是她的副手。”米拉依舊摟著T恤女生夏洛特,笑嘻嘻看著小劉,“你今天來派對打算做什么?”
“找點樂子,”小劉又喝了一口酒,膽子也大了起來,湊上去攬住學生會長的肩膀,玩著夏洛特T恤上的破洞。“貝蒂拋棄我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我要無聊死了。”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夏洛特挑了挑眉,與米拉對視了一眼,端起小劉下巴頦道:“誰告訴你可以對高年級的前輩態度這么隨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