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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伴隨著鄔茉莉陡然上揚的嬌叫,隔壁的性交終于結(jié)束。
一室靜謐里,陸雪河俯身,舔掉了她眼角的淚水。
應(yīng)絨愣住,主動抬高下巴,向他索吻。
漫長的性愛過程里,他們接了今晚的第一個吻,混合著眼淚的咸。
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纏綿,應(yīng)絨情不自禁地抱緊他,感受著他的性器在身體里興奮地跳動,將小腹頂出明顯的輪廓,越捅越深,好幾次龜頭都撞到了子宮口,卻沒有鑿開,淺嘗輒止。
“嗯……撐得好滿、好漲……不要了……”
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不知何時,陸雪河的吻離開,手掌握住她纖細(xì)的脖頸,感受著那里脆弱的骨骼、起伏的脈搏,緩慢地收緊。
氧氣逐寸剝離,應(yīng)絨被掐得臉色潮紅,呼吸困難,胸口劇烈起伏著,柔軟濕潤的舌尖不自覺地吐出來,只能發(fā)出模糊的單音。
陸雪河并沒心軟,陰莖次次深入,輕聲哄她:“再堅持一下。”
“我、不行……”
“十五秒,可以的。”
大腦缺氧的同時,窒息感與性快感同樣強烈,不分彼此,像一把火,將她從里到外燒得干凈。
時間的流逝難以分明,就在陸雪河松手的剎那,應(yīng)絨潮吹了。
透明的水液一股一股噴出來,近乎失禁,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穴肉不受控制,瘋狂絞緊,吸得那根雞巴幾乎寸步難行。
連續(xù)幾十次的高頻撞擊過后,滾燙的、粘稠的精液抵著子宮口射進來,存在感太過鮮明,應(yīng)絨有種肚子被灌滿的錯覺。
天花板的頂燈扭曲成波浪形,她渾身癱軟地躺在大床上,目光渙散,雙腿仍然保持著敞開的姿勢,原本粉嫩的小穴已經(jīng)無法閉合,陰唇可憐兮兮地外翻,乳白色精液從翕動的肉洞里爭先恐后地滑落,流滿臀縫。
將射過的雞巴拔了出來,陸雪河起身下床,推開窗,低頭點了一支煙。
淡白色的煙影晃動著,他靜靜倚在窗邊,神情懶散地呼出白煙,呼吸聲像月光落下來,不知道在想什么。
森林里沒有燈,浩浩蕩蕩的黑暗游進來,淹沒他。
應(yīng)絨累得動不了,勉強翻過身來,看著他的背影出神。
好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殘余的一丁點兒自尊心在提醒她,剛做完愛,就開口找他要錢,是妓女的行為。
等一支煙的時間結(jié)束,陸雪河掐滅煙頭,朝她走來。
雙腿再次被他分開,逼口黏糊糊的,正在緩慢地重新閉合。
“洞都合不上了,”陸雪河摸了一把,手指勾著漏出來的精液又塞進去,像在調(diào)情,“射了這么多給你,不說聲謝謝?”
應(yīng)絨支支吾吾,不情不愿地說:“謝謝。”
手指從她穴里抽出來,陸雪河隨意至極地把殘余的精液抹在她臉上,又抬高手臂,從床頭柜上拿過一只別墅自帶的紅色馬克筆。
大腿還在發(fā)抖,被掰得更開,又酸又疼。
腿根的皮膚被磨得通紅,應(yīng)絨想掙扎,無奈力氣懸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低頭,拿筆在她腿心寫字。
想也知道,寫的不會是什么好聽的話。
筆頭觸感粗糙,蹭在皮膚上,鉆心的癢,花穴收縮幾下,又吐出幾口白濁,打濕字跡。
陸雪河皺皺眉,不輕不重地往她陰蒂扇了一巴掌,“夾緊點。”
這種門戶大開的姿勢太過羞恥,應(yīng)絨不肯配合,繼續(xù)掙扎,“你在寫什么?”
“微信號。”
寫完最后一個數(shù)字,陸雪河合上筆,掀起眼皮,懶洋洋沖她笑,“想加的話,記得在精液流完之前,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