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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攤開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如果換在其他時候，為了防止自家傻白甜養(yǎng)父被坑，杰森肯定會全程跟進這事，并努力攪合進布魯斯和蝙蝠俠的感情里，最好是讓他倆分道揚鑣——他一直覺得蝙蝠俠不是布魯斯的良配。

但他最近實在是沒心思處理這個，只是暗中觀察一陣，確認(rèn)了克拉克是真心在求和好，布魯斯的拒絕也更像是形式主義的傲嬌，甚至暗中放水讓阿福去給克拉克送甜點，他也就沒再關(guān)注。

如今在提姆面前說起，更像是為了掩飾真實理由的借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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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同樣清楚杰森的想法。

確認(rèn)布魯斯和蝙蝠俠克拉克之間沒有出現(xiàn)太大的矛盾、估計只是小情侶床頭吵架床尾和之后，他微微松了口氣，坐到杰森對面的沙發(fā)上，表情難得嚴(yán)肅起來。

“你打算在我這里躲多久？”他問，“現(xiàn)在的局勢容不得你長期拋棄紅頭罩的身份，你應(yīng)該也知道的。”

杰森以紅頭罩的名義做出的成績，可不止是睡了夜翼這點破事。

紅頭罩建立新幫派、吞并冰山餐廳，重建了哥譚東區(qū)的秩序體系，以一己之力將東區(qū)的罪犯壓得不敢冒頭，以至于武器流通、毒品交易都得到了卓有成效的控制。

這也是提姆愿意插手紅頭罩幫的建設(shè)、為他提供遠程技術(shù)支持的重要原因——雖說紅頭罩的手段過于偏激強硬，隨時有反噬自身的危險，但提姆的確在他身上看到了哥譚變好的另一種可能。

“但是你在布魯?shù)潞Ｎ拇袅四敲淳茫缱T東區(qū)已經(jīng)有不少人蠢蠢欲動，”提姆一針見血，“現(xiàn)在布魯?shù)潞Ｎ哪沁呉矝]了你的蹤跡，你要是再不出面，東區(qū)的勢力很快就會打起來。”

杰森沉默。

“迪克后天就會回布魯?shù)潞Ｎ模彼闷鹗砥樱瑖W嘩往嘴里倒，而他的臉也被薯片袋擋住，看不清表情，“等他這幾天冷靜下來，我會以紅頭罩的身份給他發(fā)消息提分手。”

提姆眨眨眼睛，雖然心里知道這是最簡單明了的處理方式，還是不免有種吃瓜吃到一半結(jié)果瓜沒了的失望感：“就這樣？你不打算告訴他紅頭罩就是你？”

“告訴他，然后呢？”

杰森翻個白眼。

“讓迪克陷入自我糾結(jié)，在布魯?shù)潞Ｎ牡姆宽斏闲D(zhuǎn)跳躍做高難度體操動作，反正不管怎么樣都不肯回哥譚正面事實？最后終于說服自己回來了，但是莽撞地去找布魯斯想解除收養(yǎng)關(guān)系，然后把布魯斯氣到讓我們倆滾出韋恩大宅？”

他的語氣十分嘲弄，極盡所能地諷刺提姆的不切實際：“這種吃力不討好的破事我才不干呢，只要保護好紅頭罩的身份，迪克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和他的事。”

提姆被他劈頭蓋臉地諷刺一通，并沒生氣，反而看向他的目光里帶了些震撼：“你居然認(rèn)真考慮過告訴迪克紅頭罩身份的事——上帝，我以為你只是跟迪克找點刺激。”

杰森驀得收了聲。

“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不該這么放棄，”提姆說，語氣懇切，“說到底你們只是養(yǎng)兄弟，法律都沒規(guī)定過你們不能結(jié)婚，相信我，布魯斯也不會強硬地分開你們，他是最希望你和迪克都能幸福的。”

杰森慢慢站起來，然后把薯片包pia地拍在桌上。

“管那么多干嗎，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下你那個氪星人小男友吧，”他說，語氣兇巴巴的，“破安全屋連薯片都只有原味的，我不住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