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敬知覺得,她就像是剛迎來了叛逆期,把自己的秘密偷偷和小伙伴透露,那不是一般的秘密,而是違背世俗倫理道德的秘密,一旦泄露就會讓她身敗名裂,讓她前半生追求的體面的、穩(wěn)定的幸福盡數(shù)化作泡影。
但她不是那么在乎,甚至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那些壓在她心頭的秘密,就像是一塊沉甸甸的巨石,現(xiàn)在,終于有一個人能分擔(dān)她的秘密了。
朱可是治好了她的精神內(nèi)耗,但她卻讓朱可陷入了嚴重的精神內(nèi)耗。
朱可痛苦極了!
自己的叁十歲失業(yè)固然難受,但老對手的叁十歲躺贏更讓人揪心。
程敬知這死人臉,躺著也能成為人生贏家,不用履行狗屁的夫妻義務(wù),不用生他爹的小破孩,這還不算,她居然還拿老公的錢包養(yǎng)小狼狗!
這是什么美麗人生!
這和升官發(fā)財死老公有什么區(qū)別?
朱可決定放下以前的偏見,向敬知取經(jīng)。
她握著敬知的手,用一種十分真誠的目光看著她:“給我也介紹一個有錢人吧,我喜歡成熟穩(wěn)重點的,最好是八十歲的,不,九十歲,癱在床上最好,我喜歡安靜的男人,我是個對感情很忠誠的人,直到他死我都會一直愛著他的。”
敬知看著她,認真思索片刻,說:“八九十的成功熟男沒有,五十歲的年輕小伙子倒是認識,勃起無力但會隨地發(fā)情。”
朱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程敬知,你好惡心!”
敬知把朱可惡心走了,自己在角落里擼貓看書。
這個角落似乎成了她的專屬空間,無論店里有多少人,也無論是在什么時候,早上,下午,還是晚上,都不會有人坐到這到這里,一段時間后,敬知就知道是有人有意為之,專門把這里空出來的。
沒過多久,她就聽到了貓咪打呼嚕的聲音,低頭一看,真是睡著了,下巴蜷縮在腳丫上,尾巴一搖一擺。
敬知腦子里突然浮現(xiàn)出另一個人的樣子,他傲嬌高冷的模樣也挺像貓,但只要順毛擼,就能看見那人露出滿臉的得意和喜悅。
整顆心都軟了下來。
突然間,朱可的一聲驚叫把貓驚醒了,暹羅貓睜開一雙藍色的眼睛,打了個哈欠,從敬知旁邊跳了下去。
朱可放下手頭的工作,風(fēng)風(fēng)火火向敬知跑來。
“程敬知,你還在看書!你后院都起火了!”
敬知手里沒了貓,有些不大高興,“你又在說什么?”
“哎呀!你還什么什么!你看看!”朱可跺了跺腳,把手機放在她面前,“你家那誰,哦,我看看,是叫姚盛宇是吧,真是好大一個瓜。”
敬知本以為又是什么負面的商業(yè)輿情,但這次她猜錯了。
爆了的熱搜,是歌星姜桐和姚盛宇的那點八卦。起因是一場商業(yè)活動,兩人都參加了,被狗仔拍到了同框,于是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就被扒出來了。
接著又是各種桃色八卦,有人自稱是知情人士,跳出來說當年兩人的戀情在校內(nèi)人盡皆知,他們的分手鬧得沸沸揚揚,姚盛宇心碎不已,失去了愛的能力,過了這么多年,依舊沒有結(jié)婚,就是因為對姜桐苦戀不得。
那人還文鄒鄒地用了一句詩:“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經(jīng)歷過姜桐這樣極具魅力的女人,還能有什么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呢?
下邊又是一堆人在瘋狂嗑cp,什么霸道總裁和樂壇巨星的虐戀情深,多年后相遇依然愛你,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甚至因為兩人顏值過高,已經(jīng)有cp粉建了超話,一群人在里邊嗑生嗑死。
敬知略微翻了一下,心情很平靜,就像平靜的海面,波瀾不驚。
倒不是她對姚盛宇心如死灰,而是這些事情都是她知道的,或者說,親眼見證的,又有什么好悲春傷秋的。年輕時可以戀愛腦,但過了叁十歲,如果還一直糾結(jié)于情情愛愛,她就是半點長進也沒有。
朱可都快要氣瘋了,她想看程敬知的笑話,沒想到卻成為了別人的笑話。
“程敬知,你難道沒有一點表示嗎?”
敬知放下手機,平靜地點了點頭,“我知道。”
朱可的火氣還沒躥出來,就被這句話給弄暈了,她皺了皺眉,恍然大悟似的,“哦,原來你們是開放式婚姻。”
敬知滿臉微妙的神色。
朱可是誤會了,她和姚盛宇的婚姻,是保守到快要回到封建社會的程度了,但看見她一副大聰明的表情,敬知就沒有解釋實情。
罷了,朱可怎么想,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說是開放式,也沒有什么錯,她都已經(jīng)出軌了還談什么婚姻正常。
朱可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已經(jīng)腦補了一出大戲。
她就知道,程敬知這種女人,說得好是忠于承諾,說不好是古板守舊,若不是被逼瘋了是絕對不會出軌的,看來都是那個男人的問題,是他出軌在先,對舊情人念念不忘,敬知萬念俱灰,所以才決定報復(fù)。
對了,但不全對,公式對了,但代數(shù)有偏差,所以結(jié)果沒對。
朱可自覺自己把握了關(guān)鍵,大力拍了一下敬知的肩膀,“什么死男人,你盡管花他的錢,嫖你的夢。女人出軌劈腿,是合乎情理的!”
敬知被她這么一拍,差點沒把咖啡噴出來。
朱可仍是不知,又拍了她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