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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羞憤,手伸到他的腰下,捏住薄薄的軟肉瞬時間旋轉一圈兒,疼得殷北望急忙撥開她的手,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腰上的肉,難以忍受地看著南溪:“我說你也真能下得了去手,我可是隨著你的話說的?!?
南溪哼了一聲,嘴硬道:“不行,我所有的缺點只能我自己說,別人不能說,你也不行?!?
此時殷北望的內心似乎有成千上萬的羊駝呼嘯而過,女人,真是個善變的動物,這話是誰發(fā)明的?真他媽的有道理。
南溪得意地朝他揚起了眉毛,不過想到蘇周璟那事兒,自己也很糟心。
她問:“誒,周人渣知道是誰寄給蘇周璟那些照片的嗎?他那前女友小三?”
殷北望搖頭:“不是她,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她有夫有子不會離婚,她會和周澋有一腿,完全是在報復她丈夫,因為她丈夫在外面有很多情人。”
南溪皺眉,完全不懂他們那個圈子,好亂的趕腳,“這么說來,那個叫孫斯穎的不是小三,而是小四咯?!?
殷北望挑眉,“應該吧,不過她丈夫還是知道了,她丈夫好面子,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被戴了綠帽,又咽不下去這口氣,于是就找周澋開刀了?!?
南溪恍然大悟,接過話來說:“怪不得,孫斯穎日后不會太好過了,所以這么說來,是她丈夫給蘇周璟寄的照片咯?!?
殷北望點頭:“是的,周澋和孫斯穎她丈夫算是坐下梁子了,以后不會很太平。”
南溪不客氣地啐了一口:“活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就算喝得再醉,懷里抱的人難道都不清楚?”
講真,南溪這話是真沒有針對性,就是話到嘴邊,沒來得及留一半兒,當時是真的忘記了他倆的開始也是因為一杯酒,雖然量不多,咳。
不用問,殷北望也誤會了,以為南溪在拐彎抹角地暗示他倆在云南的第一次,于是他說:“這還是分人,有人是,有人就不是,比如我,就算喝得再醉,再看不清人,也能感覺到不一樣。”
起初,南溪還有點緩不過來神兒,好端端干嗎又給自己長臉?不帶這么夸自己的吧,而且他那表情,好像有種就是故意說這話給她聽的感覺。
南溪有點兒納悶,喝醉酒!在心里經過這么一琢磨,突然間想到云南那迷亂的一晚,于是就什么都懂了,敢情是這么一回事兒,臉不禁紅了。
南溪還不趕快轉移話題?她說:“時間不早了,快送我回公司吧?!?
殷北望重新啟動車子,再次涌入車流之中。
到公司樓下就已經快一點了,南溪抿唇,很不甘愿地說:“下午真不想上班,怎么辦?殷醫(yī)生你激勵我一下。”
殷北望笑笑,加油打氣道:“就今天一下午了,再忍忍,要知道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擁有十五天小長假的人了?!?
這么一說,南溪斗志重燃了,獎勵給殷北望一個吻后,喜滋滋地說:“后天就要結婚了,這次要昭告天下你是我南溪的男人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哦。”
“快去上班吧?!币蟊蓖麤]好氣地白了她一眼,知道南溪的臭脾氣又上來了,他很無奈,有時候真想搓搓她的脾氣,但是又舍不得,因為某些時候,南溪作起來還是蠻可愛的。
南溪下車,朝殷北望擺了擺手,然后轉身離開,希望最近不要再有糟心的事兒出現了吧,好好的讓她舉行這個婚禮,順順利利地度蜜月,然后懷個蜜月寶寶。
嘖嘖,想想就很甜。
☆、55.chapter 55 婚禮前日
南溪請假后的第一天,早上依舊不能睡懶覺,婚禮上要注意的問題有很多,她和婚禮策劃公司需要再進一步的溝通,以免臨到場出錯。
南溪和殷北望一上午都在酒店彩排,和司儀溝通了一下大概流程,同時,南溪的父母以及親戚在早上十點的時候到達北京,順利入住賓館,加上從美國回來的南揚,南溪這方的人算是齊活了。
殷家親戚沒那么多,大多請的都是殷父好友,殷北桐一家三口也在昨日晚上全部降落北京。
各方人員已經到齊,似乎只等參加明日的婚禮了。
南溪父母下飛機后,到賓館把行李放下歇了一會兒,聯(lián)系上南揚之后,就去婚禮現場找南溪了,當他們到達酒店時,就看到南溪和殷北望發(fā)生了“爭執(zhí)”。
南溪癟著嘴,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道:“殷醫(yī)生,辦婚禮實在是太累了,期間我要換三身衣服,這一套流程下來,我非得癱了不可,好后悔哦?!?
殷北望笑得很無奈,拍了拍南溪的后腦勺,溫聲細語道:“人的一生中就這一次,你還不想搞,我是說你懶呢還是懶呢?”
旁邊的司儀聽著殷北望這話,也偷偷笑了,心想殷太太確實是懶到家了。
南溪瞧見司儀忍俊不禁的表情,立即朝殷北望射過去一記眼刀。
殷先生學壞了哦,南溪伐開森,雙手掐腰,橫眉冷對:“殷北望,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真是太不給我面子了,你別忘了,去參加你朋友的聚會時,我多給你掙面子啊?!?
殷北望還要死不死地來了一句:“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你不都是當著我朋友的面兒差遣我拿這個東西,吃那個東西嗎?”
司儀嘴角笑容咧得更大了,他覺得這對新人是真有意思,明明是男方自愿寵著女方,自己偏偏說成心不甘情不愿的意思,故意看女方急的跳腳。
南溪覺得這司儀太沒有眼力見了,她都被詆毀成那樣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哼,現在換司儀還來不來得及?
南溪斜了殷北望一眼,撅著嘴準備默默地抬腳離開,心里在想,嘿,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這個人了,咱看誰先落敗。
南溪默默地在心里數數,看他什么時候能喊住她。
殷北望看著南溪轉身的背影,如果心里現在還不清楚她在干嘛的話,那這半年多就白結婚了,在南溪背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南溪邁一步就加個數,1,2……
“嘿,我嘴欠行不行?”
南溪心里一樂,自己還沒數到三,這人就憋不住了,但是她得憋啊,停下腳步,沒轉身。
殷北望見她依舊背對著自己,朝旁邊的司儀投去無奈的眼神,好像意思在說自己已經見怪不怪了。
于是殷北望大步上前,親昵地摟住南溪的小蠻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后目光飽含深情地說:“sorry,是我心甘情愿為你做這一切事情。”
南溪是真受不了他這套,感覺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不過這招倒是挺管用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