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時候南溪是有骨氣了,可真當殷北望洗澡出來時,鳥都不鳥她一眼的時候,南溪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了。
于是南溪又給自己找借口,現下艾青回國了,這個重量級人物出現了,她就更不能讓他們的婚姻出任何差錯,不能給別人鉆空子的機會。
這么一想,南溪心里舒坦了,只是望著殷北望那冷若冰霜的臉,她搭話的勇氣又在逐漸減少。
某人欲言又止的模樣,被殷北望逮個正著,但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掀起被子一角,躺在了床上。
南溪見他有準備睡覺的打算,這就更不能了,當天的事當天解決,鬧不和這事兒吧,堅決不能留到第二天。
南溪假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若無其事地說:“那個,先把擱在桌上的牛奶喝了,然后再睡覺。”
殷北望只是看了她一眼,坐起身,端起牛奶咕嚕咕嚕地喝完之后,一言不發地躺在床上,閉上雙眼。
嘿,我這暴脾氣!南溪覺得她都主動說話,把這事兒翻篇兒了,他這怎么還端著架子呀!
不理她,拉倒,她還不稀罕呢!
南溪很生氣,動作幅度很大地躺在了床上,并且身體還背對著殷北望,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在她躺下后,殷北望睜開眼看了一眼她,也只是一眼,伸手關了燈,閉眼睡覺。
感覺到后面的動作,南溪很傷心,她決定明天不要理殷北望了。
估計是心里藏著事兒,第二天南溪早早就醒了,起床的那刻,看到睡得很香的殷北望,真想一枕頭悶死他算了。
南溪是克制了許久,才把心里的那股沖動壓制下去,暫且留了殷北望一條小命兒。
早飯,她出去湊合了一頓,就去看望蘇周璟了,進門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周澋不在家吧?伯父伯母在不在?”
蘇周璟側身讓她進來,關上門說:“他去公司了,放假期間,正是公司忙的時候,我婆婆和公公去土耳其旅游了,家里就一個保姆在。”
南溪頓時原形畢露,苦著臉來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好煩呀!”
保姆端過來一盤切好的蘋果放在茶幾上,之后就識相地“消失”在眼前。
蘇周璟挺著五個月的孕肚坐在沙發的另一邊,奇怪地問:“出什么事兒了?”
南溪歪著頭看她,苦惱地問:“你覺得前女友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前女友?蘇周璟皺眉,“這個得看情況了吧,前女友不一定是明月光般的存在,也可能是蚊子血。”
南溪問:“你覺得艾青這個前女友是哪種類型的?”
蘇周璟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艾青?她是誰啊?”
南溪臉一下子拉了下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殷北望的前女友叫什么名字。”
蘇周璟恍然大悟,立馬想起來了,看南溪的臉色,不由問道:“怎么回事啊?好端端地怎么扯上她了。”
南溪撇嘴:“她回國了,應該昨晚就回來了吧。”
蘇周璟一拍大腿:“嗨,她回來就回來唄,反正殷北望已經和你結婚了,她還能起多大作用?!”見南溪撅起了嘴,瞠大眼睛:“不會吧,殷北望做出回應了?他出軌了?”
“停!”南溪覺得蘇周璟跟自己一樣,太會想了,“目前倒是沒有,只是她回國前跟殷北望打招呼了,就因為這個緣由,我倆吵架了。”
“你給我說道說道。”
于是,南溪就把這事情前前后后講給了蘇周璟聽。
誰知蘇周璟聽完,戳著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南溪呀南溪,我才發現你怎么這么作呢!die,懂不懂?”
“try?”南溪癟著嘴,“這我懂,但是我就想折磨折磨他嘛,我就是下不去這個心里這氣,我就是不爽他不早早和艾青說清楚他已婚的事實,誰知道他是不是還打著和艾青繼續在一起的算盤呀。”
蘇周璟白了她一眼:“他不是跟人家說了他已經結婚了的事嗎?你還在這里別扭什么?昨天你還讓他給你買了兩趟晚飯,他只是跟你說了兩句重話而已,還都為你的健康考慮,瞧瞧殷北望多在乎你啊,你是怎么想的?鉆牛角尖了吧。”
這么一分析,南溪心里是舒坦了不少,可是還心不甘情不愿地說:“我就是覺得他對我沒有當初對艾青那樣上心,要是艾青這么折騰他,你看吧,他鐵定不會舍得一晚上不理她的,你瞧瞧我,你都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寒心,我都主動跟他說話了,好不好。”
終于知道南溪的癥結在哪里了,蘇周璟嘆氣道:“你是在拿自己和艾青作比較,其實沒什么可比性,只是殷北望在年少輕狂的時候遇見了艾青,談起戀愛自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呢,是在殷北望事業成功,為人成熟淡然的而立年紀嫁給了他,想要他對待艾青那份態度的愛情,簡直想也白想,要是他這種年紀還能沖動起來的話,就證明他還沒長大。”
蘇周璟剖析得一點兒都沒錯,南溪就是這么想的,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在殷北望三十五歲的時候嫁給他,就應該不要奢望那種轟轟烈烈的愛情了,只是南溪不甘心,也是在怕,怕殷北望……忘不了艾青!
所以只要他們的生活,一出現艾青這個名字,南溪就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之心。
她自己也知道,她想的最壞的結果,全都在于殷北望,只要他想,這個婚姻隨時都會滅亡,只是她清楚明白他不是那樣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南溪才擔心,擔心自己只是殷北望的責任,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本來她挺膈應艾青回國的事,這不昨晚又鬧了那一出,殷北望沒搭理她的話茬兒,她就開始鉆牛角尖了,各種不舒服,睡覺做夢都想著這件事兒。
南溪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點了,這下心情又不美麗了。
南溪忍不住倒苦水:“你瞧瞧,你瞧瞧,這個點兒,他肯定醒了吧?醒了沒看見我在,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問下我在哪兒,他都不關心我死活。”
咳,這問題嚴重了,蘇周璟忙安慰:“唉,真沒想到你家那口子氣性這么大呢。”
南溪攤手,“這不怨我吧,我昨晚都主動搭理他了,他還這樣擺譜,這次我真的很生氣。”
蘇周璟問:“那你想怎么做?”
一說起這個就來氣,南溪嚯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憤憤道:“我今天堅決不回家,看他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我這個人。”
蘇周璟無奈笑了,附和道:“行,那你今天就在我家陪我吧,他應該不會知道你在我這兒。”
南溪又瞬間癱在沙發上,正印證了那句廣告詞:好像身體被掏空。
去你妹的,殷、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