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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氤氳,楊嬋不顧一切的抱著眼前的男人,幾乎像沒有明天。
“哥哥…我好開心。”
楊戩停了下來,“還叫哥哥?”
她上了大妝的面容明艷的不可逼視,此刻微腫的唇蠕動著,
“我喜歡叫你哥哥…你永遠都是我哥哥。是不是…夫君?”有些狡黠,更多的是羞澀。
這聲夫君,讓楊戩想到了夢中的楊嬋,那個她也叫過,相比之下,只有他明白這聲嬌羞的、情真意切的稱呼有多么珍貴,自己又是多么幸運,何止是含在口中怕化了,他幾乎不知道怎樣愛她才好。
他深深地看著她,修長明亮的鳳目閃動,
“夫人。”
這是楊戩第一次這樣叫她,她抖了一下,血涌到臉上,羞怯的扭過臉。
“妹妹,過了今晚,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我想叫叫你…”他一邊親她一邊含糊地說。
“大喜的日子,卻只有咱們兩人…委屈你了。”
楊嬋搖頭,
“哥哥,血親結(jié)合已是有違天道,有道是月滿則虧,還是低調(diào)一些的好。”
楊戩拉著她的手,“一切都隨妹妹,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楊嬋見他面目肅整,也直起身子認真聽。
“你我享受人間香火,今后未必不會再次應劫。只是妹妹一定不要再拋下我一人。”
楊嬋的面容有些落寞,
“哥哥,我知道蓮花峰一事,你一直怪我自作主張。”
她再抬頭時,眼中已經(jīng)有淚光,
“可一旦應劫便是神形俱滅,就算一起死了,我們也見不到彼此,又有什么意義呢?
娘拋下我們,但我還有你照拂,沉香若是雙親都不在,他怎么辦?”
楊戩面容幾乎有些猙獰,
“見不到彼此不假,可我獨活有何趣味?那樣的日子…我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他急急喘了幾口氣,試圖平復下來,
“沉香已經(jīng)長大了,你我現(xiàn)在成了夫妻,以后生死不離,好不好?”
楊嬋伸手,撫摸他的臉,他的眼神柔軟到脆弱,脆弱著祈求。她回想起他剛醒來時嚴重的內(nèi)傷、幾乎被毀的天眼、還有康太尉私下告訴她的,楊戩所有經(jīng)歷過的一切——他幾乎是一縷一縷剃下骨血重塑她。若不是金丹吊命,他的身子早該千瘡百孔了。
如果是他離開,自己就甘心被留下嗎?
心中突得一痛,楊嬋閉上眼,淚如雨下,
“好。”
***
大紅的婚服已經(jīng)被剝下,楊嬋胸口的絲綢肚兜與內(nèi)裙已被解開,要掛不掛,根本遮不住一身風光。
一只大手在她胸口揉捏,將一對軟玉盡收掌心,小巧的乳尖已經(jīng)挺立,一下一下在楊戩有些薄繭的指尖磨蹭,癢的要命,她忍不住的扭著身子,卻一點也疏解不了這種刺激。
翹起的臀部微微顫抖,里面已經(jīng)插進一根粗燙燒紅的鐵杵,大半根露在外面,和雪白圓潤的臀尖形成鮮明對比。
“哥哥,哥哥…”她雙眼迷蒙,抱著浮木一般抓住胸口的手,仿佛是捉著他的手揉捏乳球。
楊戩直起身子,輕易將楊嬋拖起來翻了個面,粗碩在窄淺的穴里扭了一大圈,楊嬋嗚地一聲,只見已經(jīng)有潺潺細流從穴里往外擠。
楊戩什么話都沒說,也不打算說。他們所求相同,就算疼,也要一起受著著———沒有妥協(xié)、沒有恐懼,沒有小心翼翼。
感到緊閉的宮口被熱鐵烙上,楊嬋立即繃直了身子,嗚咽著深深喘息,在他長發(fā)中攬住堅實背肌。
“夫君…夫君…進來…”她忍著痛往他身上靠,含著他的耳珠一口一口的舔。
他堅定而緩慢,終于徹底的插進這個養(yǎng)育孩子的地方。自懷沉香后,楊嬋又一次感到子宮內(nèi)強烈的異物飽脹。她抱著肚子,被他釘在床上,狼狽不堪。
楊戩著迷地撫摸她小腹的凸起,
“真漂亮,好想再和你生個孩子,當初你懷著沉香,我都沒有見到。”
楊嬋苞宮內(nèi)部被拉長扯開,肉根每一次彈動,都在肚皮上清晰可見。
床單已經(jīng)濕的不能看,楊嬋完全脫力,破布娃娃一般掛在楊戩身上,宮口脹著紅腫的嘴一遍遍吐納龍陽。
“乖妹妹。”他吻了她一下,“啵”地一聲從體內(nèi)抽出,將楊嬋放在床上。
外陰酸癢難耐,她跪在床榻上縮起身子輕柔蜜豆,一點一點的緩。玲瓏的腳丫在股下壓著,嫣紅的小穴被迫張了嘴,淡粉的魄門無處可躲。
這里因為長久的性愛,早就泌出淡白粘液。
魄門被輕輕碰觸。她明白楊戩想干什么,又害怕,又渴望,小小的孔竅收縮著,在他不斷的按壓揉弄下,慢慢松軟下來。
“…妹妹怎么到處都這樣小巧…”他點點她的乳。
“母親把你生的…和我也太不一樣了。”
“阿兄…”
“不怕…哥哥不會讓你疼。”
那根東西在她股溝蹭了蹭,然后用力…菊穴開合著努力適應,終于咬住龜首。
楊戩無法深入,就這這個深度壓了幾下,小穴被上面的硬物拉扯,張開又縮回,像一只活物,顯示著被肉棒擠壓滾動的內(nèi)臟。
沒壓幾下,楊嬋就叫了出來。她在床上并不吵鬧,但此時卻發(fā)出極其柔媚勾人的呻吟。仿佛在求救,又仿佛在極樂。沒壓幾下,長著嘴的鮑口就蠕動著,一滴汁液順著穴口流下,掛在陰蒂上,滴落。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楊嬋已經(jīng)隱隱有了哭腔,“啊!哥…不行了,不要…”
她雙手揮舞著,但屁股卻死死壓著腳丫,可見是快活到了極點。
菊穴漸漸吞進去更多,楊嬋的叫聲突然變了調(diào),
“哥哥……”
話音未落,鮑口便開始迸出零星水花,
“啊,啊,啊…唔…”
她抽噎著,水花隨著每次抽出都從嫣紅而寂寞的小穴呲出。叫聲愈發(fā)婉轉(zhuǎn),噴出的漸漸變作一股股的水柱。
她失禁了。
似乎羞到了極致,楊嬋全身都泛紅,只有腳趾在身下不斷痙攣著。
每一次深入,她的整個外陰都被撕扯著往魄門處涌,楊嬋仿佛氣堵了一般哽住,像一只奄奄一息的母獸。
每一次抽出,外陰翻卷回原來的位置,她劫后余生般的吐氣呻吟,失去堵塞的內(nèi)臟便兜不住尿液,激烈噴涌。
她的七情六欲,被楊戩全面接手。
尖銳的快樂挖著她的腦仁,她暈頭暈腦,漸漸哆哆嗦嗦地喊起來。不在乎聲音大小,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
魄門一空,她縮著屁股到了,水柱一瀉而下,足足噴了數(shù)秒。
她軟下來,不動了。
楊戩擎著肉柱,再次壓上去時,楊嬋已經(jīng)完全開了淫性。
“哥哥…哥哥…”
“嗯?”他不再動作,俯下身子親她的耳廓。
“哥…沒有了。”
尿液流盡,高潮便變做了無法疏解的苦悶。
他很快回來,摟著她喂了好些水,讓這液體在她體內(nèi)運化,最終變做欲望的出口,給妹妹想要的快樂。
兩具肢體一具跪爬,一具站立,唯一的連接處便是菊穴。
楊戩開著天眼,肆無忌憚地享受著楊嬋的身子,水乳交融,無處不樂。
好容易開了她的魄門,那處嬌小的情態(tài)實在淫亂可愛,內(nèi)里吮著龜頭的又舒爽至極。
沒幾下,楊嬋便端著一對乳,開始不滿的哼哼。
“哥哥…夫君…抱我…摸摸。”她嬌滴滴的閉著眼喚他。
只要她想。
楊嬋被他撈起來了,卻是背靠在他懷里,粗碩還插在后庭處。
本該暴露在空氣中的正面卻被溫暖的身體攬住。
一張兩張…
好幾張嘴在她身上游走。
她微微睜眼,一個哥哥捧著她的臉,從睫毛,鼻尖吻到櫻唇,極盡溫柔繾綣。
一個哥哥捧著她的一對鴿乳,揉捏親吻,非要連乳汁都吮出來。那架勢根本不是在取悅她,而是對這一對軟肉本身的癡迷。乳肉被玩的發(fā)疼,乳暈被咬著,留下齒印,舌頭反復舔舐奶尖,仿佛要將這處小肉嚼爛。
一只舌頭在她肚臍處勾舔,慢慢下滑,那嘴終于包住了晶瑩的一點陰蒂。
“唔…!”她并起腿,又被掰開,她張嘴叫喊,又被吻吞進喉嚨。
那極度敏感的肉芽在他嘴里經(jīng)歷狂風暴雨。
牙齒甚至咬住這塊肉,往外拖,扯的寸長的肉粒表皮變得血紅。
他殘忍的伸出舌尖,用粗糙的顆粒在扯到極限的陰蒂表皮上,輕輕一觸!
“啊!”
楊嬋涕淚橫流,無助地揮舞著四肢,乳尖和陰蒂被牢牢咬著、玩著,后庭被塞滿,唯一空著的陰穴卻空蕩蕩無人愛撫。
她第一次感到楊戩對她排山倒海般的欲望。這欲望中有疼痛、有壓迫、令人窒息。
這口陰穴在刺激之下,徒勞的空絞,又在極限處收縮,灑下一泡汁液。
高潮已然不算什么,無非是欲海中的浪尖。而她,在楊戩的欲望中,與卿共赴沉淪。
“哥哥,弄我…”
她忍受著憋悶的欲望,忍著這幾乎疼痛的快樂,體內(nèi)的干渴已經(jīng)如滾石,期待他進一步的蹂躪和徹底的鞭撻,她甚至希望…每一處孔竅都被填滿…
他黑沉沉的目光壓來,仿佛看穿她的愿望,抑或者,這也是他的。
粗壯的肉根插進小穴,很快打開了她的宮口,直到盡根沒入。
“夫君…插到胃里了…”
“不好嗎?為夫把自己喂給夫人吃掉。吃了我…嬋兒…”
他仿佛打開話匣子,松開她的唇。
“好喜歡你…怎么會這么喜歡…怎么辦…我想將你化了揉在我身子里。妹妹…”
“我也是…好喜歡哥哥,從小就好喜歡…喜歡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哥哥在這兒。哥哥疼你…”
他們流著淚接吻,互訴衷情。身體卻以極其霸道的方式糾纏。
楊嬋在“一眾”楊戩中間——魄門、小穴被肉根堵著抽插,只有中間薄薄一層肉膜阻隔,相互磨蹭,汁液橫流。
乳孔被觸手捅開,乳芯、陰蒂被反復玩弄。
數(shù)不清的嘴唇吻她全身、吮她腳趾。
從彼此身體迸發(fā)的內(nèi)力自然而然的形成金藍色的光暈,漸漸將他們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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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子們久等啦,之后應該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