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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呼吸法再次砍下一個敵刃的頭顱,可惜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一方只能防御,攻擊全部無效,而另一方出手即殺。純子在溯行軍的圍困中苦苦支撐,很快舊傷添新傷,只能在森林中輾轉奔逃。
她身為炎之呼吸的繼子,從炎之呼吸開辟新呼吸法,也算是個天才。成為正式隊員以來,她多次被鬼逼至絕境,但還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毫無反抗之力。
大量溯行軍圍住了整座小山,一步步往山頂縮小包圍,純子躲在山里的某棵樹后,呼吸紊亂,黑衣被血浸透了,許些蹭到了腰間的藍色刀鞘上。
“我不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掉吧……”
可能是傷得太重,連使用呼吸法止血都做不到了,純子眼前模糊,手腳開始發冷。
她的一生過于短暫,作為農家女孩出生、父母被鬼所殺,自己被前任炎柱救走、成為鬼殺隊的隊員。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未來在哪,但也不愿意就這樣失去未來。
一片朦朧中,有人靠近了她,抓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純子只能看見那個人有著金色的頭發,在黑暗的樹林中依舊璀璨。
“是……走馬燈……嗎?”
這樣的金發她一生中只見過一次,那時她還小,家里忽然來了客人……一位身披白布的武士把一振藍色刀鞘的刀留在他們家。
武士有著璀璨的金發和溫柔憂郁的碧色眼睛,臨走前,他輕輕擁抱了小純子,說:“再見,我的主人。”
“你……是……”純子努力想看清眼前的人,卻被對方用什么裹了起來,鼻間能聞到一股溫暖又令人安心的氣息。
“我是你的刀,主人。”
除下遮身的白布,這振山姥切國廣已經遠不如他的其他同伴了,至少樣貌再也稱不上漂亮。
黑紫的褉從他的衣領內爬上他的脖頸、臉頰,跟溯行軍相同的骨刺從他手背上長出,連曾經純凈的碧色眼睛里也隱隱泛著血色。
失去靈力溫養,又要保持意識十年,山姥切國廣攝取了太多駁雜的靈,普通的保養根本無法祛除褉。以時之政府的標準,現在的他連被祓褉的資格都沒有,任何審神者見他都會毫不留情地出手擊殺。
不遠處,溯行軍還在逼近,純子靠在樹干上,能感受到從大地傳來的震動。
純子眼皮沉重,她想睜開眼睛,一只手溫熱的手先一步覆上她的眼眶。
山姥切國廣低聲道:“不要看我,我已經不漂亮了。”
純子:“不……你……”
她想抬起手把覆在眼睛上的手拿下,卻發現自己連手指也動不了了。
身前令人安心的氣息慢慢遠離,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請安心等一會兒,這里交給我,很快會有人來救你的。”
不,不要救我了,純子想說,如果是我的刀,那就好好活下去吧,漂不漂亮無所謂,重要的是找個愿意幫你三天保養一次的主人……
然而她什么都說不出來,視覺和意識都慢慢墮入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聯隊戰撈出了大包平河浦島虎徹!!難得喝茶丸都飄花了果然是因為大包平要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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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下,祓褉的說法來自野良神,單獨的被褉污染其實是被安無或恙污染,不過這里為了方便沒看過的小天使理解,就統一為褉的說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