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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不能出去聽么？”

她挪了挪屁股，感覺自己的腿快掛他腰上了。

“這里不行嗎？”

少年抿住嘴唇：“我……喜歡又幽暗又狹窄的地方，很有安全感?！?

柏崎智江揉了揉額角，想象著男孩縮成一團，躲在漆黑的房間里打游戲的場景，她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冰織羊從脖子上摘下耳機，小心翼翼戴到她頭上。

藍色的電競耳機，寬大的耳罩襯得女人的臉更小，下巴精巧。

看得少年彎起眼睛。

音樂開始播放。

柏崎智江看著專輯封面。她知道這款游戲，似乎是與外星生物戰斗的架空設定，其中白發黑衣的女主角尤為出名。

空靈的女聲，弦樂混合著鋼琴的清脆，如同陽光透過廢墟的縫隙，繾綣又孤獨?？春梦恼埖剑篺uw enwu.m e

羊低下頭，聲音幾乎是自語。

“……我很喜歡這個游戲，因為它和我的處境很像?！?

循環的謊言，毫無意義的永恒戰斗。

女人察覺到他似乎有話要說，便去摘耳機。然而，羊的雙手迅速覆上她的耳朵，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一度也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自暴自棄……多虧教練和我說那些話，還帶我出去玩。”

他緩緩道：“讓我重新獲得了勇氣去期待自己，真的很謝謝您。”

智江努力辨認著口型，見少年似乎在道謝，便揉了揉他劉海。

羊的臉頰染上深紅，語氣突然變得磕磕絆絆。

“第一次有人對我這么好，我……真的很幸福。甚至一想到會失去這幸福，就害怕極了?！?

他眼中游移著不安與渴望。

“乙夜也好，潔也好。不要管他們了?！?

羊拉下女人的手，把臉埋進去：“我才是最需要智江的人！”

“——在說什么？”

柏崎智江皺眉，去掰少年的手腕。

對面卻紋絲不動，兩條長腿箍得她動彈不得，整個人快要迭起來。

“對不起?！?

【對不起——用這樣的方式告白，還撒謊說乙夜君欺負了我?！?

【擅自喜歡上您……對不起?！?

羊罩住她雙耳，吻了上去。

比心心念念的那片棉花糖還甜。

他銜住女人舌尖，含在口中抿，把津液盡數咽下

“……唔……冰織?！?

高挺的鼻梁壓在她臉上，只能在親吻的間隙呼進短暫的空氣。

音樂還在繼續。

溫柔的弦樂漸漸攀升，攜帶著一種幾乎觸摸得到的高昂，使得整個空間都似乎為之震動。

少年把腫脹性器抵在她腿間碾。

他捧著她的臉，舔弄口腔濕滑的粉肉，弓著腰一聳一聳……脊背頂著桌板，整個桌子都在晃。

被擠在狹窄的地方，柏崎智江有點煩。

她抬手扯掉耳機，便看見少年一抖，唇舌抵死在她口中。

“……冰織。”

他兩耳不聞，閉著眼親。

“羊?！?

下腹一顫，肉物腫得更厲害了，鼓鼓囊囊一包擠在腿心。

“羊君？”

他的臉又燒起來，終于松了口。

身子慌亂地一動，結果腦袋撞上桌底，發出一聲巨響。

柏崎智江好笑道：“疼么？”

“不疼的?！?

冰織羊小聲道。他抹掉女人唇邊的水漬，怯怯看她。

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忽閃著長長的睫毛，放射著清麗的黑黝黝的光亮。

“說什么了，聽都不讓聽？”

智江去夾他的腰，晃了晃小腿。

“……沒什么，真的。”

少年僵住，小聲嘀咕：“您不用管那些話。”

“鬧脾氣啊，羊君?！?

他受不了這稱呼似的，挺腰蹭了兩下，直吐熱氣。

從耳畔到緋紅的側頸一帶，皮膚特別薄，似乎可以窺視內部脆弱的玻璃體組織，浮現著一道道鮮明的青筋。

“因為乙夜的事不高興？”

她把手伸進少年衣擺，順著腹部的輪廓摸。

一塊兩塊……

硬硬的，和天生體涼的挑染少年不同，溫度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