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麻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年首席不僅在Blue Lock勢如破竹,在購物中心也所向披靡。
所有商家一瞅見他的臉,紛紛噤口不言,目光閃躲。
柏崎智江又買了些文具和日用品,拿到好幾份試用裝,滿載而歸。
“好厲害……凜選手。”
女人肅然起敬:“我還以你除了足球外一竅不通。”
“嘖。”少年沒好氣地撇嘴:“我又不是笨蛋。”
……倒是她。
看著穩重,不想還能被導購哄得團團轉。
少年拎著四大袋東西,肩上掛著她的包,肘間夾著她大衣,宛若一柄高大的行走置物架。
見他神情不像負擔,智江也樂得一身輕。
二人來到一家裝潢古樸的小店。
掀開布簾,身著斜襟短褂的店員將他們引至木桌,沏好兩杯香茶。
“鮭魚茶泡飯。”
糸師凜快速點單:“你要試試嗎?是招牌。”
柏崎智江正忙著寫問候信,揮手讓他替她點了。
她捏著筆,神情嚴肅。
揮筆灑墨半天——「給你買了中性筆一盒、洗發水兩套……毛衣三件。如有其他需要,隨時聯系姐姐。天氣寒冷,要多注意身體。」
“……怎么樣。”
她將那張宛如倉庫清單的信紙展開。
糸師凜仔細看了一遍。
雖然問候簡短,但字跡端秀,幾袋零食和日用品也細心標注了保質期。
“挺好。”
他點點頭。
將信紙裝好,飯菜也端了上來。
米飯裝在一人份木桶里,上面鋪著鮮嫩魚肉,鮭魚子大粒飽滿。
先吃一碗,飽享米飯香甜后再盛一份,用滾燙的玄米茶沖泡,加些脆粒和芥末,又或山藥泥和醬料。
茶香包裹著魚鮮,還有一碟漬物開胃。
暖呼呼的湯汁落入胃中,在冬日簡直再合適不過。
少年吃得綠眸微瞇,神清氣爽。
“看來你很喜歡啊。”
智江捏著附送的黑糖糕,笑道。
“我經常吃。”凜點頭,“……算是安定劑吧。吃了就會安心。”
“和首席套餐的藍帶鮭魚比,喜歡哪……”
“這個。”
柏崎智江失笑。這孩子真好養活。
糸師凜不明白她又笑些什么,只覺得沒什么好話。
他抿抿唇,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向來低氣壓的少年沾染了飯香,連臉上郁氣都散了好幾分,長睫垂著,乖順非常。
...
雪白圍墻,灰色鐵欄。
在這棟冷冰冰建筑的前廊,女人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遞了過去。
糸師凜看著那個背影。
她依舊面色冷淡,語氣平緩。可舉手投足間……不知怎的,他覺察出幾分雀躍。
接待員是個年過半百的老嫗,絮絮叨叨說著什么,女人聽得不住點頭。
……面對口若懸河的銷售員,她也這樣脊背筆挺,打起十二分精神。
糸師凜倚在車邊,低笑一聲。
“好了好了。”
柏崎智江小跑過來。
飯后身體發熱,女人身上只著一件毛衣。
少年將大衣披到她肩上,又把壓住的長發一縷縷摳出來。
“怎么樣?”
智江揮揮手中信封,笑容得意:“——理奈給我的。”
她凍得鼻尖發紅,說話時白汽一團一團。
糸師凜把她塞進車里,自己重新坐回副駕,按開座位加熱。
那邊,柏崎智江已經撕開了信封。
她眼神一定——
少年余光瞥去。
偌大信紙上只有二字……還有一個標點符號。
「姐姐!」
筆者的字跡歪歪扭扭。
他乍一看還以為是惡作劇,在紙里塞了只蟲子尸體。
柏崎智江卻笑了:“……看來挺開心的。”
糸師凜覺得有些神奇。
明明時隔三年未見,信中卻寥寥二字……或許不能用字句長度衡量。
那些情感早已化在勾皴的筆鋒間,是唯有二人能懂的暗語。
【如果是那個時候的我……一定會寫很多吧。】
在糸師冴前往西班牙的日子里,雙人房只剩凜一人。
雪糕又中了獎、可以看懂外國媒體的報道了……他有很多想說的話。
哥哥冴是抱著成為「世一鋒」的決心離開的。
那所向披靡的英勇姿態,讓凜不愿用日常瑣事去煩擾。
【即使寂寞也要忍耐。】
【哥哥成為世界第一、我成為世界第二!目標世界杯!】
晨練、自主訓練、鍛煉肌肉,每日都不曾間斷。只要看到房間里哥哥冴所贏下的無數獎杯獎狀,凜就又有了拼搏的動力。
就算沒人踢出他想要的傳球也無所謂。
就算都嘲諷他比不上天才糸師冴也無所謂。
就算失去了身為前鋒的自我也無所謂。
【這個沒有冴就失去意義的隊伍……就讓我來替代他。】
【不管怎樣都要贏!】
那個向來全憑直覺、粗暴射門的少年改變了。
比對手多想一層,引誘過來,假裝自己要射門,再傳球給隊友。
隊友就是棋子,只要仔細移動就能贏。
少年思考的層次越來越高,比賽按照他的心意徐徐展開,拿下一次次勝利。
【好無聊。】
【作為核心、帶領隊伍的哥哥一定也是這樣……所以才去了西班牙,追求自由的足球。】
【我已經能夠理解哥哥了!】
情緒越來越高漲。
凜覺得照片上的冴似乎有點笑容了。
...
鐮倉聯合青年隊在全國大會拿下了冠軍,就算用「日本第一的少年球隊」來形容也不為過。
季節流轉,冬天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