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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生，你...你怎么了？”

秦如玉捏緊衣領，防備地步步后退。

梁燕生的狀態顯然不大對勁，紅著眼睛不停地搖晃腦袋，喉嚨里不斷發出痛苦的低吟。

秦如玉退無可退，小腿抵著堅硬的床沿完全沒了退路。

即便對方是相熟的梁燕生，她也不敢貿然向前，眼珠子不安地環顧四周，視線最終落定在旁邊的燭臺上。

砸暈他！

她慢慢往旁邊挪了挪，伸手去夠僅剩一掌距離的燭臺，即將夠到的時候，梁燕生朝她撲了過來，雙手用力抓著她的雙肩往下按。

“嘶...”

單薄的背結結實實砸在床上，秦如玉悶哼一聲，內臟震得發麻。

彼時，陰風吹滅了屋里所有的燭火，黑暗中，她能感受得到源自梁燕生的視線，熾熱、充斥著強烈的侵犯性。

“燕...嘶...好痛！”

她現在看不見任何東西，雙腕冷不丁地被他扣住舉過頭頂，原本平靜的心怦怦狂跳起來。

下一瞬，帶著股冷香的薄唇壓了下來，唇齒碰撞，秦如玉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掙扎著起身，卻被他壓住肩膀強行按了回去。

他一言不發地親吻著她，啃咬的力道不斷加重，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秦如玉腦中一片空白，被強迫著承受對方粗魯的親吻。

一片寂靜聲中，血液流淌的聲音在無限放大，她張嘴呼吸時，軟滑冰涼的舌頭撬開齒關，長驅直入，攻勢兇猛，纏住她的舌尖不給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呼吸被掠奪，從脊骨竄起的酥麻直往頭頂沖去，而她的身體早已熟悉這樣糾纏的感覺，不可控地顫抖起來。

“燕...燕生，你...”

秦如玉試著用手推拒他的肩膀，奈何渾身酥軟使不上丁點兒力氣，好不容易避開些他強硬的親吻，但很快又被他壓著后頸繼續他的‘暴行’。

鼻尖冷香縈繞，梁燕生將人桎梏在懷中，追著她柔軟的唇又啃又咬，粗暴得一點也不像平日的他。

秦如玉招架不住他的攻勢，急喘著節節敗退。

梁燕生冰涼的手不知何時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游走，毫無章法地在衣服里撫摸輕捏。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梁燕生總算肯放過她。

舌頭被吸得發麻不說，嘴唇也被他的牙齒啃得紅腫刺痛。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

他說。

身體里強烈的怨氣正試圖剝奪他的理智，時而清醒，時而陷入想要將她殺死的癲狂中，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殺意升騰時，欲望也在不斷膨脹。

他想殺了秦如玉，更想在那只惡鬼編織的夢里和她放肆地翻云覆雨。

于是，他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

冰涼手掌從她的側腰順勢而下，握著手掌中纖細柔軟的腰肢往懷中一扯，窄勁的腰胯與她雙腿之間的密處緊緊貼合。

秦如玉吞咽著唾液，緊貼腿間的男性象征正鼓動著，帶著讓人口干舌燥的蓬勃力量，一瞬間，她覺得吐出的呼吸都變得無比滾燙。

清瘦的人懸在身上，好聞的冷香在不斷侵擾她的思緒。

黑暗里，他不再壓抑眼里的情潮，抓住她的手，伸出濕軟的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皮膚，輕柔地舔舐啃咬...

雙眼慢慢適應黑暗，秦如玉輕輕地喘息，用另一只手撫摸他的臉龐，依稀能辨認出他日漸清瘦的輪廓。

幾天不見，他怎么又瘦了？

想說的話還沒問出口，他的吻又壓了下來，舌頭舔過紅腫的唇瓣，輕車熟路地撬開牙齒，勾勾纏纏，黏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