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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穿堂,我不是說了以后別來找我嗎?”她面無神色,臉上流露反感:“我不想看到你。”
不想看到嗎?
傅穿堂眸光暗了暗。
他后知后覺的想,這已經是二十三歲的時念了。
再也不是十三歲時,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叫哥哥的那個小女孩了。
他給醫院下了命令,不允許他們再為時博延治療,他知道時念已經走投無路了,以為她昨天一定會回家,會去求他。
可他等了一天也沒等到,反而今天,忍不住來了醫院主動找她。
他一夜未眠,臉色憔悴的不像話:“只要你低頭,我可以放你父親一馬。”
說來說去,還是要她示弱。
時念徐徐拉開嘴角,眼中的譏誚藏匿不住。
“傅總,是我昨天說的話不夠清楚嗎?”她連他的名字都不想叫了,態度冷漠又疏離:“答案我早就告訴過你了,就算我死,也不會跟你說一句求饒的話。”
“所以,鼎時和你父親的命你都不要了?”
他一字一句地問,聲音寒涼,比冬日的天氣還要冷上幾分。
“我當然要,”時念笑意不達眼底,眉眼染著明顯的嘲意:“可我絕不會求著你要。”
他們朝夕相處了十多年,卻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彼此。
他不了解她寧折不彎的倔強,她也不了解他溫柔皮相下的狼子野心。
傅穿堂瞧著她這一臉生死無謂的神情,突然滋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他知道是什么在支撐著她最后一口氣,是躺在醫院里還未蘇醒的時博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