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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回到溫嬈臥室時,溫嬈正坐倚在床上發呆。
“良媛您可算是醒了,奴婢剛好泡了壺熱水,這就給您倒杯涼一涼。”罌粟殷勤道。
“我不渴。”溫嬈弱聲道:“你不要再出去找其他人的茬兒了。”
“你……”罌粟對上她的視線,疑惑道:“你怎么了?”
溫嬈看著她用力的眨了眨眼,抬手按住額角,猛地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
“罌粟,你怎么在這里?”她的語態有些虛弱。
罌粟垂下眼眸,道:“媚妃娘娘先前允諾奴婢來伺候良媛,碰巧絲桐被皇上提走,娘娘身邊無人伺候,奴婢便來了reads;斷袖相公,乖乖...。”
“絲桐去哪了?”溫嬈蹙眉,感到一陣陣不適之感從心里上涌。
“奴婢不知,但依稀聽人說,絲桐因為對你照顧不周,所以……”
“我昏迷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溫嬈忽然間想起,那日她與婉貴姬等人發生沖突后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情不可能就這般沉寂無聲的帶過。
罌粟將自己所知的事情粗粗與她一說,溫嬈不敢置信地摸著自己的肚子。
“你是說,我懷了皇上的孩子。”她面上表情有些微妙,不知該喜該憂。
“是,良媛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將受到所有人的寵愛,他是皇帝第一個孩子,而您也能母憑子貴。”罌粟笑道。
溫嬈掃了她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轉而掀開被子起身,道:“伺候我穿衣,我要見皇上。”
“良媛,您身體還未恢復。”罌粟的話剛落音,溫嬈站在地上只覺得雙腿一軟,又跌坐在床上。
“您可得當心些,您當下是有身子的人了。”罌粟扶著她說道。
溫嬈推開她,不再強撐。
“這是怎么了?”祁曜進來時,沒讓任何人傳報,溫嬈忽然見著他,面上一陣恍惚。
“你下去吧。”祁曜對著罌粟擺了擺手。
罌粟躬身退下。
祁曜上前將溫嬈抱起放在懷中,溫嬈掙扎了一下,不愿意待他懷中。
“別亂動。”他親了親她的發頂,心中一陣激蕩。
她閉上眼睛的時候,他總是不敢去看。只有擁著這樣溫軟的身體,能看見她閃爍的眸光,他便忍不住想要將她嵌入懷中。
“不舒服,你身上有東西硌人。”溫嬈低聲道。
祁曜一愣,將她輕輕地放到床上,蓋上杯子,繼而將自己身上的袍子除去,也一同鉆了進來,繼續摟住她不放。
溫嬈:“……”
“皇上很累么?”溫嬈不好意思再推開他。
“我陪你,你不開心?”祁曜反問。
“沒有,妾剛醒來,能見到皇上,十分心安。”溫嬈輕輕一嘆。
“別怕,你肚子里有朕的孩子,即使朕不在,他也一樣會保護他的娘親。”祁曜順著她的背,安撫道。
溫嬈這才恍然,“我真的有孩子了?”
“嗯,你方才起來是想做什么?”祁曜問。
溫嬈這才想起,問道:“絲桐去哪了?”
“她護主不力,朕將她送走了。”祁曜說道。
“皇上,她有時雖粗心大意,可護我之心不假,我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她。”溫嬈斂下眼眸,長睫若扇,蓋住所有的情緒,心中猜到了幾分。
“她不適合放在你身邊。”祁曜伸腳輕輕擱在她腳邊,將她輕輕夾住。
溫嬈縮了縮腳,他又追上去,將她牢牢夾住,不肯放開。
“你躲什么?”祁曜不滿道reads;與美女同居。
“硌腳……”溫嬈的聲音更弱了。
要知道,她這輩子也就窩在宮里頭了,雖不至于走三步就喘一喘的地步,可也相去不遠。
而祁曜是個男人,雄壯偉岸,和溫嬈相比,他一身都是*的,那長了老繭的腳蹭著她腳又癢又疼。
“你好大的膽子。”祁曜輕斥道。
溫嬈聞言一怔,繼而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撅起屁股拱了拱,將他隔開。
圓乎乎軟綿綿的屁股拱在祁曜肚子上,又讓他忍不住心生邪念,他挪了挪位置,換了一處*的地方戳了戳。
溫嬈忍無可忍,怒嗔道:“皇上,你那兒也硌人!”
祁曜眸色微沉,貼著她的耳朵道:“朕渾身都硌人,你那么軟綿,除了硌你,朕誰都不想硌。”
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道:“皇上,絲桐可以不放在我身邊,但你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罰她。”
“朕只是將她調走罷了,她不適合待在你身邊,不如去她適合待的地方歷練歷練。”他一伸手將她的腳撈過來放在懷里。
溫嬈擰眉,卻說不出什么推辭的話,因為那里很軟和,挑不出半分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