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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自己的人生,在后悔中度過,你可以自己想一下,”杜言溯看著杜于舒的神情,慢慢道,“他領著一個嬌小漂亮的女孩子,走過獻花撲成的地毯,所有人都微笑著祝福他們,他們在證婚人面前相互微笑,彼此許諾一生,”
杜于舒那一瞬間的表情十分復雜,她緊緊地咬住下唇,忍受著心中撕扯般的疼痛,最后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眼眸中帶了幾分亮閃閃的東西,“我明白了。”
“謝謝你,哥。”
“傻姑娘,跟我說什么謝謝啊?”杜言溯伸手揉了揉杜于舒的頭發,帶著幾分笑意地調侃道,“這才像我家的寶寶,有什么大不了啊?大不了哥把人給你綁回來。”
“哥!”
“雖然不想要我的寶貝姑娘跟別人跑了,但是姑娘大了,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杜言溯有些感嘆地開口道,心里突然覺得有幾分難受。
“哥!”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公司還有事,我要回去一趟,”杜言溯笑笑道,“趕緊休息吧,聽說你們下午還要拍攝?”
“嗯,”杜于舒點了點頭,道,“哥,你吃飯了沒?休息一下再走吧,我……”
“吃了,放心吧,我可是睡到早上十一點才起床的人,”杜言溯打開門,笑瞇瞇道,“不用擔心我,乖。”
出了門,杜言溯看著站在門外笑得膽戰心驚的王婕,冷冷地勾唇,“過來。”
“杜總……”王婕笑了下,心里愈加忐忑,看著杜言溯嘴角的弧度,簡直想直接掉頭撞死自己。
“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匯報給我,你這經紀人,干的挺好啊。”杜言溯漫不經心地說道,扭過頭向出口走去,王婕誠惶誠恐地跟了上去,心里悔的要死,卻還是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點頭哈腰小心翼翼地解釋,“我也是剛知道……”
“舒舒喜歡葉靖安那么久了,你這個當經紀人的才剛知道,呵。”
杜言溯一笑,王婕差點直接絆倒,立刻改口道:“我知道我知道……”
“知情不報,王婕,你倒是長本事了,”杜言溯突然回頭,王婕差點直接撞他身上,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只聽杜言溯冷冷道,“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講清楚。”
“我想知道舒舒和葉靖安在娛樂圈所有的事情,一個標點都不能少,明白嗎?”
對上杜言溯那清清冷冷的眼眸,王婕哪里敢說不明白?就怕自己說慢了,連聲說明白明白,杜言溯再也沒有看她一眼,扭頭就走了。
我明明那么討厭姓葉的,杜言溯瞇起眼睛看著外面的太陽,可是我家的小姑娘,偏偏喜歡上了一個姓葉的。
可是有什么辦法呢?比起生硬地讓小姑娘離開葉靖安,我寧愿看到她和葉靖安在一起;
舒舒臉上,空洞又痛苦的表情,我再也不想見到;
我曾經發過誓,會保護她,讓她一生,平安喜樂。
所以怎么能,在這種事情上,讓她不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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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杜于舒并沒有休息幾分鐘,她中午的時候一直在思考杜言溯的話語,她反復問自己,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膽小了呢?
不要再拿自尊驕傲別扭毒舌等性格原因和家庭背景說事,杜于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自己果然是,太膽小了呢。
那么葉靖安呢?是真的討厭自己,還是也太過膽小了呢……?
杜于舒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自己怎么又轉到這個問題上來了呢?自己又不是葉靖安,怎么明白,葉靖安是什么意思呢?
下午的拍攝很快就開始了,杜于舒和葉靖安被送回中午離開的那個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個人原因,她總感覺這個地方比上午要明亮一些;
尤其是看到身邊身體僵硬的葉靖安的時候,杜于舒莫名地覺得心情愉悅。
他們今天上午就找到三四塊藏寶圖,那些所謂的卡片妝藏寶圖就像一個拼圖一樣,不知道正不正確也就算了,塊數太少想拼都沒得拼,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塊,杜于舒扭頭對葉靖安道:“快一點怎么樣?”
“嗯,”葉靖安顫顫地點了點頭,身體僵硬的可怕,杜于舒感慨萬千,“真該讓你的那些米分絲看看,他們的男神是什么樣的。”
“也該讓你的米分絲看看,她們的女神是怎么剽悍的存在,還女神?”葉靖安反唇相譏,這種近乎玩鬧的嘴仗讓他心情好了不少,想到今天中午杜于舒那避瘟疫一樣的動作,葉靖安眼眸下滑過幾分晦澀。
杜于舒沉默了,然后站在那里不動了,葉靖安疑惑地扭頭看向她,“走啊,你不是說要加快速度嗎?”
杜于舒全身哆嗦著,眼眸驚恐,像是看到了最可怕的東西,她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前方,眼角似乎含著淚珠,恐懼道:“……那……那……啊啊啊啊啊……!!!”
葉靖安心里一驚,杜于舒的尖叫聲直接沖擊了他的大腦神經,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長腿一跨,直接越到杜于舒的前邊,雙臂張開把杜于舒禁錮在自己懷抱和身后的石壁上,同時在杜于舒的更大的尖叫聲中下意識地喊了出來:“……啊啊啊啊啊!”
可是即使是這個樣子,葉靖安都牢牢地護在杜于舒的前面,
即使他自己也非常害怕。
杜于舒的聲音漸漸停了下來,她想要掙扎,但是咬了咬下唇,最后還是沒有掙扎,只是看著葉靖安,然后伸手拍了拍葉靖安的后背,小聲道:“寶寶乖,媽媽在這里,別怕;”
“寶寶乖,這世界沒有鬼,別怕了啊,乖。”
葉靖安身體緊繃,然后慢慢地放松下來,眸子緊緊地凝視著杜于舒,眼眸里閃過許多情緒,復雜的連杜于舒都看不清;
“好玩嗎?”他清清淡淡地問道。
“騙我好玩嗎?”葉靖安又問了一遍,他似乎是很憤怒,那種憤怒和常人的憤怒表現出來是完全不同的,他的目光冷冷的,一字一句地問道,“好玩嗎?”
那聲音好像冰石一般沉重冷淡,杜于舒從未見過他這么冷淡的眼神,下意識都想要解釋,張了張口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只道:“你不會生氣了吧?”
身后的幾個攝像和兩個隨性導演似乎也感覺到氣氛不對,兩個導演互看了一眼,然后急忙走上前,打算確認一下情況,如果藝人們發生矛盾沖突的話,只能緊急停止拍攝。
“生氣?”葉靖安重復了一遍,似乎是笑了一下,“你覺得呢?”
杜于舒沒有回答,葉靖安靜靜地看著她,隨行導演對視一眼,心里一驚,急急忙忙打算上前解救,只見葉靖安突然伸出雙臂,把杜于舒圈在懷中,大喊道:“鬼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的怕鬼啊啊啊啊啊啊——!”
隨行導演腳下一個踉蹌:“……”
攝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