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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房文敏一直沒有在女兒面前提過蔣昕這個女人,就是怕她會難受,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再次送上門來。
目光落在蔣昕臉上不過短短兩秒,房文敏下意識就要把門關上,但是徐母快她一步,一腳踩進了門檻。
“心虛啊?”她眼里滿含蔑視。
房文敏狠狠瞪著這個不速之客:“不經主人允許就擅闖別人家,你信不信我報警!”
“報警?”徐母冷笑出聲,一臉挑釁:“報警了好啊,正好來讓警察評評理,看看我那五十萬該不該拿回來!”
“你——”
安枝予把母親拉到身后,然后將門完全敞開:“想要回五十萬是吧?”
徐母剜了她一眼:“識相的就趕緊把錢拿出來,不然招來了左鄰右舍,難看的是你們!”
安枝予不疾不徐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找到之前在酒店里拍的視頻,她把屏幕轉過來。
目光定在手機屏幕上,徐母瞳孔一縮:“你、你從哪弄的視頻!”
安枝予收起手機,目光從徐母的臉上緩緩移到站她身后的蔣昕的臉上:“我從哪弄來的視頻,你可以問問你身邊的人。”
徐母扭頭看向蔣昕。
蔣昕也沒想到安枝予會在這個時候把視頻亮出來,她一急,抬手就往門里指:“是她偷拍的!想、想著趁機敲詐懷正!”
“你個死丫頭——”徐母一步跨進門里,手剛揚起來,手腕就被安枝予抓住了。
“我真是慶幸自己沒有嫁到你們徐家!”她很少會露出鄙夷的神色。
說完,安枝予把手一甩,又從口袋里把那張銀行卡掏出來夾在指間:“你們的五十萬,一分不少。”
徐母伸手就要去奪,結果安枝予后退一步,徐母伸長的手落了空。
見她轉身往客廳去,徐母立馬追上前幾步:“你去哪?”
拉開客廳移門,安枝予走到陽臺床邊,拿著銀行卡的手伸到了窗外:“看好了。”
她這是要把卡丟到樓下,讓她們去撿。
或許是羞辱,又或者是換一種方式將兩人趕走。
徐母見狀,忙轉過身朝蔣昕喊:“還愣著干嘛,趕緊下去啊!”
蔣昕踩著腳上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往樓梯口跑。
徐母跟著跑到門口:“你慢點,別傷著我孫子!”
房文敏忍不住笑了,笑這一家人的冷情與狼狽。
真是慶幸啊,慶幸早一點看清了這家人的真面目。
結果徐母又轉過身來,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燙金的請柬。
“周六,軒廷酒店,”她洋洋得意地將請柬放到門里側的鞋柜上:“記得來喝喜酒啊!”
房文敏一把將請柬拿到手里,甩在了徐母的后背:“做出這么惡心人的勾當還這么恬不知恥,等著吧,你們一家子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透亮的燈光打下來,將請柬上的燙金字體折出了刺眼的光。
安枝予一步步走過去,彎腰將請柬撿起來。
是和她當初做的請柬完全不一樣的款式。
好看嗎?
好看,可是上面印著的一對名字卻丑陋無比。
*
徐淮正在樓下一等就等了三個多小時,目光剛從樓上收回來,就見安枝予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枝予!”
聽見聲音,安枝予雙腳停住,一雙眼盯著他,眉心緊皺,“你又來做什么?”她臉上有戒備,也有厭惡。
徐淮正來找她當然不是來求復合的,他現在被趕鴨子上架,必須要娶蔣昕了。
他沒有兜圈子,“你和我們公司的靳總是什么關系?”
他說的是:我們公司的靳總。
聽在耳里,像是靳總是他的私有物,是安枝予不能碰的。
安枝予眼角微瞇,臉上有幾分好笑:“我和他什么關系,需要跟你報備嗎?”
還不確定的情況下,徐淮正只能把話說得小心翼翼:“我就是隨口問問。”
既然是隨口一問,那她為什么要回答。
安枝予偏開腳,繞過他肩。
徐淮正忙追上去,不敢堵她的路,也不敢撂狠話,就這么落后她一步,賠著笑臉追問:“之前從沒聽你提過他,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在他看來,靳洲可不是個短時間就會與人熟絡的人,在靳氏待這么多年,雖說沒見過靳洲幾面,但靳洲的各種傳言,他這個做員工的,知道的可不少。
但是千想萬想,徐淮正都不覺得安枝予和靳洲之間會有男女之情的牽扯,最多也就是個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