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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垣：“把你趕出來，你就來了這？”

“不，是崔郎說，”屠長蠻看看四周，走近些，低聲，“突然想起來好像有人在案子里隱身，消失了一樣，仔細(xì)捋了遍過往，跟我對了對話，突然臉色大變，讓我過來尋這里的馬夫，找到了一定不要放人走……”

武垣：“你說了什么，讓他臉色大變？”

屠長蠻：“就這里的馬夫啊，我此前問過話的，崔郎剛問我對他印象怎么樣，認(rèn)為他是一個什么性子的人，我就說啊，這個馬夫總是佝僂著腰，不愛抬頭，身上總是有點(diǎn)臭味，臉也有點(diǎn)臟，自卑又怯懦……我得把他綁了，不能讓人跑。”

武垣：“綁不了，人失蹤了?！?

屠長蠻臉上那叫一個晴天霹靂：“失蹤了？還是死了？該不會他就是那個奸夫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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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面緣，一世交

剛要找馬夫，馬夫就失蹤了，那不管他之前有沒有嫌疑，現(xiàn)在都是嫌疑最大了。

都不用武垣特意下令，屠長蠻直接搶答了：“查！得立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人活著，什么時間去了那里都干了什么有沒有出坊門有沒有出城門，總有痕跡，人死了，最后出現(xiàn)的地點(diǎn)在哪，死了多久尸體臭沒臭親朋好友都什么反應(yīng)……我現(xiàn)在就去找！”

武垣頜首，沒說話，但態(tài)度肯定，肯定就是支持，支持就是贊賞。

屠長蠻心情那叫一個激動鼓舞，轉(zhuǎn)頭就跑。

跑出去一丈遠(yuǎn)，又轉(zhuǎn)了回來：“頭兒還有沒有什么要吩咐的？”

武垣想了想，道：“先去查，晚上到永寧坊?！?

永寧坊有什么，除了十三朗的家，就是崔郎的家，屠長蠻應(yīng)的那叫一個干脆：“是！”

崔芄倒是不知道武垣安排，繼續(xù)自己手里的活。

曾經(jīng)的骨頭架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填充豐盈，材料使用多種多樣，從竹片藤條到棉花泥膠，從柔韌的馬尾線到經(jīng)過特殊汁藥浸泡過的豬皮，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把骨頭架子撐起來，在上面再造人體，慢慢的，體態(tài)看上去和常人無異，重量也是，只要動作不特別粗魯夾帶破壞欲，搬抬挪動都沒有任何問題。

最后，只剩下臉。

本來純粹靠自己計算，這個過程還要更長一些，但在姜家，他看到了康氏年輕時的畫像，灼娘子小時候就經(jīng)常被人說長的像娘，那她成長到十五六歲，跟康氏年輕時相貌定然更為相似，他仔細(xì)觀察顱骨骨骼走向后，更為確定了這一點(diǎn)，接下來的過程就不會那么難，也不會那么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