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綾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武垣:“不只康氏,姜年也這么想??凳媳持丝?,是因為即將結束的生命,灼娘子背著人哭,是因為將要告別親人,難過又有點無措,只有姜年什么都不知道——”
崔芄頜首:“是?!?
武垣盯著他:“你沒跟屠長蠻說?!?
崔芄:“他又沒問?!?
疏淡眼神里有一種理直氣壯的預料——不說,你不也知道了?
武垣莫名受用。
沒錯,是別人太蠢。
有些角度并非匪夷所思,是有人腦子木,不往這個方向想。
“不覺得灼娘子不孝?”武垣低眸,“娘還活著,就想著怎么送娘走。”
崔芄頓了下,搖頭:“死亡其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們竟然沒有時間告別?!?
人都有生老病死,離別在所難免,可大部分離別都太突然,約定的事,展望的將來全部戛然而止,才有了那么多的遺憾,無法慰藉。
他并不覺得康氏想法無法理解,也不覺得灼娘子做的不對,只是……
“沒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來?!?
先離別的人,竟是灼娘子。
武垣覺得,崔芄的確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尤其面對死亡的解讀。
“——你覺得,這是樁人命案,存在兇手。”
“必然。”
武垣:“野男人?”
崔芄:“極大可能?!?
武垣意味深長:“屠長蠻找不到野男人,開始找孩子了?!?
崔芄:……
“我只說灼娘子有過生產行為,并未說過她有孩子在人世?!?
流產也是生產行為。灼娘子的日常及房間行為表現,并不像一個做娘親的人。
“灼娘子這些年生活按部就班,圈子固定,若排查不出問題,曾經有親密關系的男人,無疑是重點,”崔芄眉睫凝著思索,“而這個男人,現在就在長安?!?
武垣:“之前卻未必?!?
生產行為是多年前的事,真有什么藕斷絲連,不至于現在才開始糾纏,二人一定是長久未見,長久未見,為什么突然就起了殺心?
崔芄頜首:“觀灼娘子行事,利落灑脫,也不算太低調,除了認為曾經這個男人很大概率找不到她,更多的,應該是她對過往并沒有愧疚,不覺得做錯了什么事?!?
武垣眸底微閃:“但這個男人并不這么覺得,他認為她該死?!?
崔芄目光灼灼:“殺心這般重,認為她必須得死,又為什么放過了這么多年?”
“——那只能是,以為她早死了,”武垣唇角勾出弧度,“他來到長安,看到灼娘子時,大概也很意外。”
崔芄頜首,眉目端肅。
配著他掩的過于嚴實,半寸肌膚也不多露的衣領,更顯得凜然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