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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孤零零地硬著,口水很快失去溫度,龜頭又熱又涼,而左言還在不疼不癢勾弄著他的睪丸。司寂真急了,掀開被子坐起來,他撈過抽屜里的潤滑劑,飛快擠出一坨,抬起大腿便往肛口送:“讓讓,小心喂你鼻孔里!”
左言忍了好幾秒,還是沒憋住,直接笑出了聲。他起身坐到床邊,將司寂撈過來,抱著人坐到自己腿上。司寂沒擺好姿勢,剛用腿盤住他的腰,胸口便感覺到一片涼:左言直接將他蘸著潤滑劑的手摁在了乳頭上。
“抹一抹,別浪費了?!边∷讣?,左言教導得耐心又溫柔,“看,是不是很軟,很嫩?”
兩人額頭抵在一起,司寂被迫看著胸口被抹得亮晶晶的乳尖。小小的一顆,因為興奮而挺立,須臾就被摩擦得嫣紅。指尖的觸感順著乳頭像過電一般向腦子里鉆,而左言的聲音也變得黯?。骸邦伾埠軠\,很好看,對吧……”
鼻子里都是左言的味道,安妥而灼熱。司寂手攥成一團,輕哼起來,陰莖急切地想要得到撫慰。他前后搖擺著屁股,肛口不斷在左言大腿上剮蹭,壓根說不清哪里更加饑渴。舔舔嘴唇,他堵住眼前不停叨叨的嘴親了好幾口,又使勁把人壓倒在床上??粗笱阅诘难弁?,他語氣兇狠又夾雜著媚意:“……快來操,老子休息好了?!?
還是渾身酸軟。從中午一直玩到晚上,吹風淋雪,還哭了兩場。心情平和安寧,并不需要用性愛來證明什么。左言顯然也這么想。玩鬧性質的前戲讓司寂放松而開心,但被撩起的欲望卻不是說滅就滅。他揚著嘴角等,而左言則保持著被壓的姿勢,氣定神閑地拿過潤滑劑,往他臀縫中探去。
第98章 (下)
司寂主動叉開腿,往前挪挪,讓左言能更好地替他擴張。屁股翹得老高,任手指在肛門里攪弄,他邊哼哼邊玩著左言鬢角的頭發。其間發現一根白了半截的,他軟著手要拔,扯了三四次才撈掉。左言吃痛,大力揉捏著手下的臀肉:“……越來越不專心了?!?
“就是全身心都在你身上,才能發現白頭發?!彼炯诺皖^舔他的耳窩,滑膩的肛門在身下堅實的腹肌上來回地蹭,留下一道道濕痕。左言將他兩瓣屁股掰開,一直卡在臀縫中間的陰莖被解放出來,龜頭直直頂上濕軟的肛口。他動作輕緩地向里插入,司寂則倒抽口氣閉了嘴。感受著屁眼的皺褶被一道道頂到最開,明顯的脹痛讓他頭皮緊繃:“慢點……嗯……你雞巴是真的粗……”
笑了一聲,左言吻著他的喉結,陰莖一寸一寸往里頂。終于整根干進肛門時,他輕舒口氣,開始緩慢的頂弄胯部。司寂夾得很緊,肉穴里層疊的肉褶和陰莖嵌合得毫無縫隙,燙而軟。“我粗你緊,正好?!闭f著,他偏頭,舌尖從頸窩滑到鎖骨,用力地吮吸。司寂低聲浪叫起來,圓潤的屁股隨著撞擊而前后擺晃。屁眼很快被操得發麻,而早已脹得發疼的陰莖卻得不到任何撫慰。他掙扎著半抬起身,捉住左言一只手往自己胯下放:“等不了了……快幫我擼……”
他乞求地望著左言硬朗的眉眼,透著淡粉色的臉顯露出一絲動人的嬌態。左言瞇著眼,沒有動作,司寂急了,緊接著便感覺到體內的陰莖又脹大一圈,燙到駭人。操干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雙手抵著左言厚實的胸膛,身體被顛起又落下,喉嚨隨著被插的節奏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左言額上滲出細小的汗珠,性感極了,眼里的情欲已經完全遮掩不住,肆意灼燒著司寂的臉。就這樣干了一會兒,他抓住司寂兩只手,在對方的驚呼聲里坐了起來。司寂失去支撐,心臟跳得飛快,直直癱軟在他赤裸的肩上。
左言一路往下,似有若無地撫著他光滑的背,低聲笑了:“怕什么,我撐著你呢?!痹捯粑绰?,他便攫住腰窩往下壓:“……看,撐得夠結實吧?”
“操……小心、小心我把你給夾斷……”
“那你加油?!?
左言聲音干澀,挺動的同時刻意用胸脯摩擦司寂的乳尖,先前就被玩弄過的那一側被摩擦得更加鮮紅欲滴。他的身體像火爐般燙著司寂的皮膚,司寂瑟縮著,肛門卻把陰莖吸絞得更緊。他吃力地抬頭,眼神已經無法聚焦,快感像風箏樣牽引著神思,整個人似乎下一瞬就輕飄飄要搖到天上去。抖著手圈住陰莖,但使不上勁;左言仍不遺余力地操著他,晃動的睪丸濕膩膩染滿淫水,將手指沾得濡濕。不得已,他用手指輕輕刮著龜頭,疼痛和快感折磨得他雙眼蒙上一層霧。
在射精的那刻,他迷戀地凝視著左言的眼,嘴唇微啟,一個“我”字剛出口,卻一閃神,很快咽了回去。腥甜的精液一縷縷打在左言小腹上,他的大腿不自覺痙攣起來,連帶著臀瓣一同跟著顫。左言停下動作,感受著他肛門的劇烈收縮:“……想說什么?”
司寂在他耳邊喘了很久,才小聲說:“老左,我好愛你。”
第99章
空氣陡然安靜下來。
左言將嘴上的汗珠蹭到眼前的卷毛上,又親親他的耳朵尖:“你現在說這話,是想讓我快點射?”
司寂躊躇著,繼而微微搖頭。暖烘烘的熱氣從脖頸往外散,蒸得頭發汗涔涔的,腦袋也一陣陣暈眩。
單手鉗住他的臉,左言強迫他抬起下巴同自己對視:“司寂,告訴我……你會一直是我的嗎?”
司寂恍然。
并非出于補償或心虛,他只是單純想要打開這個或許只存在于自己心里的結。然而,雖然是問話,但左言的語氣篤定而堅硬,眼里也全是霸道和安撫。他總是什么都懂。舔舔干裂的唇,司寂虛軟地笑了:“廢話……完了,被你這么一問,我好像又要硬?!?
左言也笑了一聲。他小腹前挺,腹肌上的精液全被抹回到司寂肉粉色的龜頭上。司寂瞪他,問得氣若游絲:“你說,你到底喜歡我哪里呢……”
“人都有各自的標準,在我的標準里,你就是最合適的。”見司寂仍不滿足,左言繼續哄:“我喜歡你笑,喜歡你哭,最喜歡的……還是你對疼痛的敏感?!?
找準方才鎖骨上被吸得通紅的那片皮膚,他再次啃了上去。兇狠地,蠻橫地,牙齒嵌入皮肉,像是要把骨頭都洞穿。司寂倒吸口氣,沒來得及喊痛,肉穴里的陰莖又迅速抽動起來。粗暴地揉著他屁股上被干得亂顫的嫩肉,左言的話音卻很溫柔:“我干你的時候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要乖?!?
司寂嗓子里勾出一長串難捱的嗚咽。屁眼里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停地干,陰莖上鼓脹的青筋把他全身的騷勁都給磨了出來。仿佛置身在火焰般的滾水里,他緊緊攀附住左言的背,指尖繃發青。“還有力氣想別的嗎?”左言問。他將腳抵在床邊,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牢牢扣住兩片圓潤的臀。司寂被迫將肛門夾得更緊,體內的陰莖變得更粗、更熱。他急促地呻吟,聲音幾乎變了調,軟膩而撩人。不知被操了多久,司寂恍惚中直接被干射了,整個人快要虛脫。左言拔出陰莖,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則站在地板上架起他的雙腿。司寂已經滿頭的水,深棕色的卷發貼在額頭耳邊,連眼睫都打了綹。臀瓣間濕淋淋的肉縫大張著、翕動著,似乎離饜足還很遠。他沒力氣動,只能用腳趾頭勾勾左言的肩;左言側過臉,親吻他微微抖動的腳踝,而后將磨得通紅的龜頭再次插進了肛口。司寂悶哼一聲,眼角涌出幾顆淚。他勉強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讓陰莖干得更深。左言頂得用力,他整個人都隨著抽插而有節奏地顫。肢體的撞擊聲越來越猛烈,左言俯身同他接吻,說:“我要看著你射?!?
于是司寂強撐著眼皮,在一片朦朧里盯著他涌滿情欲的臉。并沒有內射,高潮時,左言不甘不愿地拔出來,將精液灑在司寂胸前。歇了一會兒,他拖著步子去洗手間擰了條熱毛巾,替司寂擦干凈身體,而后迅速將人包進了被窩里。
“今天確實累,我不保證有力氣給你洗澡。”
司寂笑了,因為有氣無力而時斷時續,自己都覺得傻;聽出左言話里的遺憾,他裂著嗓子道:“沒事啊……下次,讓你連著射十回。”
然后腮幫子被掐了一下。
等司寂笑夠,左言重又爬下床,回來時帶了杯溫水。司寂掙扎著靠在床頭一口氣喝干,還打了個嗝兒:“我操,真爽?!?
他身體仍舊敏感。左言鉆進被窩時,溫熱的氣息讓他連毫毛都顫栗?!半x我遠點,不然馬上還讓你操。”他笑嘻嘻地推了左言一把,但力氣太小,根本阻擋不了。左言一只手圈住他,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替他揉腰:“明天還有力氣爬起來嗎?”
司寂眨巴著眼,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問這話的原因:“……放心,下午再去我家吃飯,哈哈,你不會是在緊張吧?”
“只要你不拆臺,我覺得伯父伯母應該不會用雞毛撣子攆我?!?
“我家真沒那玩意,明天你陪我去買個?”
“我看你挺有精神,不然再讓我摸摸小尾巴,我用手指頭也能干射你?!?
司寂笑得直咳嗽:“行了,說點正經的?!?
在被子里彈了下他的小蛋蛋,左言問:“我哪句說得不正經?”
“操……”
“不操了,睡。明天中午起來陪我去買禮物?!?
“不用買啊,我家就缺個兒子,你人去就行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抬杠,最后還是司寂先睡了過去。他只依稀記得左言似乎點了支煙,鼻子嘴半掩在藍灰色的煙霧里,帥炸。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司寂先給老司夫婦掛了個電話,接著便去洗手間沖澡。左言正在刮胡子,滿下巴都是白色泡泡。司寂打開風暖后小小撞了他一下,說你平時就愛扎我,今天倒是舍得刮掉了?
他語氣太賤了,左言拉過他耳朵把泡泡糊了他一嘴。司寂看鏡子,感覺自己跟被顏射了似的,特別淫蕩。鬧了半天終于打扮好,左言帶著他去老高的酒行取酒。老高見到左言時抱怨好半天,說這兩瓶紅酒很難找,本來是留給一個熟客的,他都快賣屁眼了才說服對方再多等幾天。完了他又打量左言,打趣說:左老板你看起來好像年輕了好幾歲,容光煥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