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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你也想要小玩具?”
鐘敏一吸鼻子:“不要,我要哥哥。”
那還不如要玩具呢。
鐘景不想再跟她多話,他翻過身,連趕她下床的話都不再說了。她要實在想在這睡,那就讓她睡,只是她那些亂七八糟胡作非為的請求,他應不了。
有那么一瞬間,鐘景覺得自己對她來說,是不是也是一種玩具。是完全屬于她的,不可以分享給別人,每時每刻都要握在手里,接受她肆無忌憚的玩弄,就像她房間里的那些娃娃一樣。
不得不說,鐘敏還是有一點察言觀色的本領在身上的,只是有的時候她愿意退讓,有的時候就偏要和他犟。
這會她又不說話了,就靜靜地靠在他旁邊,不擠他,不鬧他,手也規規矩矩的沒再亂摸。
紊亂的呼吸在黑暗的空氣中慢慢平復下來,輕輕的,淺淺的,吹得鐘景后頸泛起陣陣癢意。這感覺不怎么舒服,但一想到明天還有場會議要開,大半夜的,他實在不想跟她鬧的太厲害,也只能就著這種令人心亂如麻的環境,深深淺淺地睡過去。
一覺睡到天明,鐘景的腦子里依舊在浮現著一些光怪陸離的夢。他夜里沒睡好,困得厲害,人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清晨,男性的生理反應不可控制,下體的勃起讓他有些煩躁,他下意識想要起床去洗澡,可快要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又感覺有什么東西握了上去。
柔軟,卻有力,緊緊地握著他,勒得他有些痛。
再裹著他上下一滑,直接讓他不自覺低哼出聲。
鐘景徹底醒過來,他終于想起來自己床上還睡了另一個人。
他掀開被子的一角,就著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依稀看見了妹妹的臉。她縮在被窩里,一絲不掛。自己身上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她撩開了,那雙細嫩的手指正裹著他胯間勃起硬挺的性器。
她低頭看著,卻毫不知恥。
鐘景一瞬間幾乎震驚到失語。
那感覺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難以置信、倉皇失措……他情愿自己是做了一場思想齷齪的夢,也不愿面對這樣的事實。
性器官上傳來不可忽視的劇烈快感,證明著這一切并非是他的想象。
短暫的震驚過后,他變得出離憤怒。
鐘景低低吸了口氣,竭力克制聲音。
“松手。”
可鐘敏不肯聽話,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話,反而手上更用力一分。
最近一段時間,鐘景工作很忙,又因為她的事情,耗費了不少心神。禁欲太久的后果就是,他根本經不起她這樣的刺激。真實的生理快慰迭加上眼前這樣刺激得要人瘋狂的畫面,鐘景只覺得自己神經都快被她扯斷。
他撐起身體,忍無可忍地想去制止她的動作,可那細白的小手卻裹著他快速地套弄,莖身上薄皮舒張收縮,前端的溝壑被反復不斷地刺激,一瞬間,理智的枷鎖就被生理欲望給沖破了。
鐘景清晰地看到自己是怎么射出來的。
陰莖在她手中顫動,馬眼微張,一股股濃稠刺鼻的白色體液噴薄出來,濺在她的手上,胸口上,還有一滴她躲閃不及,落在她的側臉,緩緩地往下滑。
鐘敏微微愣住,看向他,目光顯得有些無措。第一回做這樣的事情,少女的緊張與生澀體現的淋漓盡致。
可鐘景已經快要氣瘋了。
他氣她,也氣自己。
他還是哥哥嗎……有哪個哥哥會這樣射得妹妹一身?
鬧劇到了這個地步,鐘景再也顧不上什么禮義廉恥,非禮勿視。他一把將被子掀開,起身拎著鐘敏進了浴室,他把她扔進浴缸里,打開花灑開始往她身上沖。
水溫有點高,燙得她渾身發紅,可鐘景不管不顧,他近乎粗暴地把她身體上那些不該出現的粘稠體液擦洗干凈,力度重得仿佛要把她搓掉一層皮。
鐘敏一聲不吭,她皮膚嫩,被熱水燙得疼,更被鐘景的手勁兒弄得很痛。
她被他搓的滿身斑駁紅痕,看起來像是某種凌虐過后留下的曖昧痕跡。
鐘景無法再看下去,他低下頭,粗重地呼吸著,在嘩嘩的水聲中用力地閉上了眼。
他真的很想穩定下自己的情緒,但是他做不到。
最后他抬起頭來,那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剜開她的皮肉一般,凜冽的像柄刀刃。
鐘景揪過她的兩只手,每只手都照著手心狠狠抽了幾十下,悶鈍的啪啪聲響徹不斷,直打得他自己指尖都發麻發疼。
鐘敏伸著兩只手,手心朝上,泛著刺眼的紅。手指微微蜷起來,因疼痛而輕輕地顫抖,可她依舊不吭聲,她不肯認錯。
執拗的妹妹,一身反骨,犟得人根本拿她沒辦法。
鐘景停了水,拿了條浴巾丟給她,不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