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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在她的脖頸間輾轉碾磨,程清珂渾身酸軟無比,只能靠環在他腰間的手支撐著。
謝堯感受到腰間那雙手的力量再逐漸減弱,他漆黑的眸子深沉如海,吻著她脖頸的唇輕輕彎起一個弧度。
“啊...不要這樣。”
程清珂被自己脖頸上那個舌尖弄得崩潰,抓著他腰間浴巾的手無力地垂落,上身失去重力仰躺在床榻上。
“不要哪樣?”謝堯自己都沒有注意,原來他的聲音已經喑啞得不像樣。他說著,循著她的氣息,俯嚇身,再度回到他的頸間。
“這樣?”尾音揚起,他的舌尖掃過她的脖頸,留下一道水痕。
“還是這樣?”他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道紅痕。
程清珂果露在外的肌膚都快紅透了,即便是捂著唇,仍舊從掌心中泄露出一絲輕柔的低吟。
那聲音有點兒像乖巧的貓咪,尾音卻撩人得不行。
謝堯的眼再度沉了沉,一雙手慢慢地劃到她的腰際,摸到那個拉鏈,卻遲遲沒有拉下。
他看了一眼身嚇的程清珂,此刻她一雙眼盛著瀲滟的水波,眸中映著他的身影。
她胸前的水晶吊墜散發出迷離地光芒,他低首吻了吻那顆水晶,聲音在黑夜里顯得尤為低沉醇厚:“程清珂,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程清珂看到他眼中隱忍的裕望,想到那字條上的字跡,以及她在說出自己的心意后,他的回應。
他們錯過了許多,他們壓抑了太久,一個深藏的告白,她用了六年的時間方才發現,一句簡單的告白,她用了十四年的時間才敢說出。是他們太悶,才錯過了許多,是他們膽小,才壓抑了太久。
程清珂搖搖頭,緩緩露出一個微笑,伸出手攥住他腰間掛著的浴巾。
剛才的一番親熱間,他腰間的浴巾已經有些滑落,松松垮垮地掛在那里。隨著程清珂手上的動作,那塊浴巾往下又滑了滑,隱隱有掉落的趨勢。
謝堯看到她手中的動作,呼吸沉了幾分,眼神暗沉的可怕,他騰出一只手,摸到一個遙控器,按下了開關,頭頂的水晶燈滅了,屋內一片黑暗。
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其他的感官變得尤為清晰。
她能感受到上方人的呼吸,細細碎碎地灑在她的脖頸,腰際的那雙手,溫暖而寬厚。
“刺啦”一聲,程清珂只覺腰間一涼,紅裙的拉鏈已經被謝堯拉開。
窗外的月亮從云間飄出,明亮的月光透過薄紗灑進屋內的大床上,一半被謝堯遮住,一半透過謝堯的肩,照在程清珂的身上。
肩帶從肩頭滑落,露出光滑的肌膚,謝堯的眼暗了暗,他看著那個已經被他吃掉一半口紅的唇瓣,低首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比之前那個更猛烈,她覺得自己要被他吞噬了,唇被吻得瓣酥酥麻麻的,身體軟的厲害。她環住他的脖頸,心甘情愿地任他予取予求。
他用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線,誘惑她張開雙唇,相互糾纏,交換彼此的氣息。
他的手掌慢慢地拂過她的腰間,略微停頓了一瞬,然后繼續往下.....
謝堯看著身嚇的她,此刻她微瞇著雙眼,像只慵懶的波斯貓,等待著主人的憐愛。
一個白色的布料從謝堯的手中飛了出去,墜落在了地上。
他吻上她的耳垂,又從耳垂劃到她的頸后,同時身下的那只手還在做著什么....程清珂的身體禁受不住地抖動起來。
從來沒有被愛撫過的身體,在謝堯的觸摸下顯得尤為敏感。
一股陌生的情潮席卷了她的全身,程清珂申/吟了一聲,手指無助地在半空中抓弄,想要找到一個支撐點,結果卻抓到了那塊浴巾。
小手無意識地輕輕一扯,白白的浴巾墜落在地,露出一雙修長有力的腿。
裙擺已經被撩到腰間,白皙纖長的腿橫陳在謝堯的眼前。領口被扯到最大,精致的鎖骨在暗夜下顯得格外的誘惑,胸前的溫軟半遮未遮,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星星點點的紅痕遍布在雪白的肌膚上,看起來有種另類的美感。
耳邊傳來身體摩挲布料的聲音,程清珂露在外面的雙腿感受到一個溫熱的觸感,后背一下子僵了起來,然后大腦一片空白。
細細碎碎的吻又落了下來,胸前的溫軟被他攏在手里,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將她再度拉入裕望的深淵。
他像個掠奪者一樣不停地占有她的一切......
夜漸漸深了,倫敦這座古老的城市在黑夜中寂靜又安詳。
這一晚,程清珂只覺自己像塊奧利奧一樣,被某人扭一扭...舔一舔...泡一泡的,第二天醒來后,渾身都散架了。
☆、第六十五章
落地窗前的薄紗輕輕飄動,陽光透過薄紗照了進來,灑在屋內的大床上。
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支著頭靜靜地看著身旁熟睡的女人。濃黑的眉毛,翩躚的睫毛以及...紅腫的薄唇,露在外面的修長脖頸上細細碎碎地遍布著緋色的吻痕,無一不昭示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謝堯看了看床頭的手機,已經快一點了。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眼神是別樣的溫柔,像是漾了三月的水波。
被窩下的手悄悄地移到她的腰間,從背后擁住她,她細膩光滑的肌膚貼上他的胸口,讓他黑沉的眼暗了幾分。
薄唇貼到她的耳畔,一開一合間都能感受到她耳朵的輪廓:“程清珂,該起床了?!?
甫一開口他才驚覺,他的聲音竟是喑啞得不行,像是變聲期的嗓音。
床上的女人睫毛輕輕顫動著,拽著枕頭往旁邊移了移,逃離他的懷抱,紅腫的唇微微翕動著:“謝堯...你好過分,昨天晚上一直不放過我,我現在渾身酸痛?!?
她聲音已經啞的不像樣了,昨天她一直求饒,可是陷入情yu中的男人怎么能聽進她的話?即便是聽進了也只是一劑催/情/劑,引發他更大的情潮罷了。
謝堯聽到她的話,腦海里飄起昨晚她在他身/下綻放的景象,身體某處又開始躁動起來,如玉的臉頰染上了緋色,他低咳一聲,拿起床邊的睡衣,淺聲說:“對不起...下一次我會克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