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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柏珩已經在朋友圈里發了孩子的照片, 是個女兒。
最近英仙座的流星雨又開始活躍了起來。
溫聽瀾上車后刷手機, 不僅看見了許柏珩和云之桃的動態, 還看見了之前自己關注的天文相關的公眾號開始推送流星雨相關的動態。
“最近又要有流星雨了。”溫聽瀾隨口嘟噥了一句,聲音不大,又正好和導航里播報的聲音重合。
陳序洲第一時間將導航聲音開小:“你說什么?”
“流星雨。”溫聽瀾又重復了一遍,大拇指滑動著屏幕,很快又被許柏珩和云之桃的女兒給吸引走了,“為什么給小孩打馬賽克啊?”
陳序洲討人嫌:“可能小孩不好看吧。”
“你到他們面前別這么說,會被人討厭的。”溫聽瀾打了他一下,讓他注意言辭,就算他和許柏珩關系好但也不能這么說。
雖然最近出生率跌破新低,但母子醫院的停車位還是難找,繞著大樓轉了兩圈才找到一個升降車位。
許柏珩一早就把樓層號病房號發給了陳序洲,溫聽瀾不僅準備了紅包還買了一套新生兒穿的純棉小衣服和兩袋子尿不濕。
到襯得陳序洲沒上心。
他想去住院部樓下買,兩個人都是沒生過孩子的人,除了小衣服和尿不濕也不知道其他東西要怎么挑選。
店員熱情地給他介紹了十來分鐘,將陳序洲速培成了一位具有入門知識的預備役爸爸。
一早就接到他們電話卻還沒有等到人的許柏珩下樓找了過來時,陳序洲還在“聽課”。
今天親戚來的時候已經在樓下買過了,價格貴,東西還不怎么樣。許柏珩不想他花那個冤枉錢,指著溫聽瀾手里的東西:“行了,你們不是一家的嗎?一個人提了東西來就夠了。”
母子醫院里感覺走到哪里都能聽見小孩子的哭聲。
醫護人員都穿著粉紅色的衣服,到處可見得都是嬰幼兒大腦開發有意的顏色和圖案。
溫聽瀾走進病房的時候,云之桃扎著兩個麻花辮正在指揮她媽給小孩的手上戴上手套防止小孩把自己的臉上給抓花了。
看見溫聽瀾她們進去的時候,她一激動扯痛了肚子上的刀疤。
手背上還扎著留置針,今天上午才停了麻藥。
兩張病床之間拉起了床簾,雖說來探望孕婦的,但終究男女有別,陳序洲給完紅包就和許柏珩站在門口聊天,沒一會兒許柏珩偷偷比了個抽煙的手勢,和陳序洲去了吸煙房。
許柏珩和陳序洲一前一后走進吸煙室,陳序洲沒有煙癮,身上也沒有香煙,平時應酬這種東西都是助理準備著,一進抽煙室便伸手。
巧也是不巧,許柏珩也伸手。
兩個人反應過來,說來抽煙但兩個人都沒有香煙。
陳序洲:“你沒有香煙你喊我來抽煙。”
許柏珩憋屈:“我是看你站在那里沒勁,我想說就來抽根煙,我有老婆孩子我肯定不抽煙。”
得了,兩個人干脆又走出了抽煙室,白白沾了一身煙味。
抽煙室正對著消防通道,許柏珩作勢要下樓去買煙,陳序洲叫住了他:“算了,別抽了。”
兩個人背靠在抽煙室外的墻壁上,許柏珩套了套口袋,就找到之前在產房外等云之桃生孩子時吃剩下的薄荷糖。
分了陳序洲一顆。
陳序洲拿糖的時候看見了許柏珩被檸檬糖勾起的當時的回憶,他臉上是初為人父的喜悅和緊張。陳序洲打趣:“幸福了?”
許柏珩聽見他的聲音從回憶里抽回注意力:“你也知道我是什么家庭,她肯嫁給我,我真的很意外。一開始她說要和我談戀愛,我知道她是為了氣她爸媽,后面她媽來找我,說我要是真為了云之桃好就應該和她分手,別讓她過苦日子。那會兒我是真打算放手了。”
這一路,他們兩個吵吵鬧鬧,陳序洲是許柏珩的聆聽者,一點兒沒落下地知道了他所有的戀愛過程。什么時候吵架,什么時候和好,他每次都幫許柏珩想了彌補挽救的辦法。
那次許柏珩真的去說了分手,結果云之桃給了他一耳光,讓他把話收回去。
許柏珩突然伸出手,手握拳,似乎手掌心里藏著什么東西要給陳序洲。
陳序洲伸手去接。
許柏珩:“把幸福傳遞給你。”
說著他手里的東西放到了陳序洲手掌心,剛才薄荷糖的包裝紙。
陳序洲還沒罵人,許柏珩像個幼稚鬼已經在慶祝勝利,見陳序洲要發飆,他口袋里的手機很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云之桃打電話來讓許柏珩別抽煙了,帶陳序洲他們去附近吃個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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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聽瀾在病房里陪云之桃聊天。
云之桃啃著蘋果,阿姨幫寶寶戴好手套后,拿著手機一直在拍孩子。自己女兒人生大事幾乎都完成了,便忍不住關心溫聽瀾的情況。
“幾歲了啊?結婚了嗎?準備什么時候結婚啊?結婚找對象還是要找條件好的,婆婆人也好的,能幫忙帶孩子,我就一個人,累得要死。”
云之桃連忙打斷她媽調查戶口本,也不想再聽她媽數落許柏珩:“你要不先去吃飯?等會兒換許柏珩去吃。”
“我不去,叫你老公給我帶份盒飯隨便吃吃吧。這還有小孩呢,你老公抱個孩子跟抱個地雷一樣,你能換尿布吧?還是我受苦受累一點。”
“行行行。”云之桃聽不下去了,拿起手機給許柏珩發信息。
消息剛發出去,腳步聲就在門口傳來。倒不是許柏珩回來了,一個腦袋探進來張望,是秦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