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伍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速度倒是快,沒一會兒就拿著一個甜筒出來了,或許是之前就沒有想過他會給自己買,所以這會兒看見他拿著一個甜筒出來的時候,溫聽瀾也沒有生氣或是失落。
他就站在旁邊伸著舌頭舔著雙色的甜筒,無憂無慮極了。
太不公平了。
“明天你也來接我行不行?”溫逸辰想到了今天放學的時候旁邊幾個同學都在夸溫聽瀾長得漂亮,雖然他覺得溫聽瀾長得挺難看的,但是聽見別人這么說他覺得很有面子。
“再說吧。”溫聽瀾并不想。
“我回去和媽媽說,哼。”他又不用征求溫聽瀾的同意,“媽媽肯定會同意的。”
反正溫聽瀾在他們家里是一個沒有任何話語權的人。
大約是這句話將溫聽瀾最后一點點“憐憫心”給磨滅了。她的童年從來沒有被好好保護過,爸媽爺爺奶奶所有人的精力和愛幾乎都給了溫逸辰,為什么連她都要一起保護他的“天真爛漫”呢。
“媽媽估計最近沒有空聽你說這些。”溫聽瀾裝作無意提起。
溫逸辰上鉤了:“什么意思?”
“爸爸媽媽吵架了……”
回到家已經十點還沒到,溫逸辰沒胃口吃飯了,溫聽瀾系上圍裙去廚房給自己煮了碗面條。
從廚房出來身上汗津津的,溫逸辰淚眼婆娑地從梁芳溫建波的臥室出來,沒有大人在的家讓他沒有安全感,但好在爸爸媽媽的衣服還在衣柜里。
他趴在沙發上,放聲開始啜泣。
溫聽瀾旁若無人地吹著筷子上的面條,嗯……還少點蔥花點綴,不然這面會更好吃。
吃完飯,洗漱睡覺。
第二天溫聽瀾醒來的時候正好溫建波要出門。沙發上擺著一床沒有疊的被子,看來昨晚上梁芳沒讓他去臥室睡覺。
臨走前他敲了敲主臥的門,開了門:“我去上班了,你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屋子里的梁芳并沒有理他。
他碰了一鼻子灰,關上臥室門才看見無聲地在原地的溫聽瀾。
溫建波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朝著溫聽瀾的打招呼:“爸爸去上班了,平時我沒回來你在家里多幫你媽媽分擔一點家務。都是大孩子了,要懂事。”
溫聽瀾沒接話,只是看著無言地看著溫建波離開。
有的人天生就能得到偏愛,他們不需要長大,沒有任何家庭貢獻就可以享受這個家所有的資源傾斜。有些人注定了操勞、犧牲和承擔所有,吃力不討好。兩者待遇的天差地別,卻只是因為性別。
可笑至極。
梁芳不肯輕易原諒溫建波,但也不說離婚。整個家庭都沉浸在低氣壓里,溫聽瀾照舊和以前一樣,她所有的時間都被學習和家務瑣事占滿了。
但她偶爾也回去醫院看望宋嫻藝,宋嫻藝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肩膀和肋骨的傷讓她只能全天都躺在床上。臉上的擦傷結了疤,還沒徹底好。
宋嫻藝似乎成為了樂天派,每次溫聽瀾去看她,她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笑著面對每一個來探望她的人。
有時候溫聽瀾會在這里遇見秦禮,但一次都沒有碰見過陳序洲。
這個暑假好像誰都過得不好。
準高三生們八月中旬就被喊回學校補課了。
這是那天離開陳序洲家里之后,溫聽瀾第一次遇見他,他身上的朝氣似乎在一個暑假之間蕩然無存。她還記得高一暑假送她花的那個少年朝氣蓬勃的樣子,他變了好多。
氣象局預報著臺風的動態,是否會登陸洵川還猶未可知。
蟬躲在枝干上大合唱,隔著窗戶也能擾得人心煩意亂。
才補了兩天的課,班上不少人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沒什么精神。
溫聽瀾寫完最后一頁草稿紙,轉身去書包里拿,看著后桌的人托著腮無精打采的模樣,那雙好看的眼睛少了光,她是偷瞄了一眼又很快轉了回去。
因為高溫大家都沒有什么胃口,這讓原本就難吃的食堂飯菜更加被嫌棄。吃過飯還得去小賣部再慰勞一下自己受苦的味蕾。
陳序洲和秦禮走在前面,溫聽瀾剛想著跟在他們身后,突然自己兩邊的胳膊被人鉗制住。
是許柏珩和云之桃。
她被“綁架”去了小賣部。
許柏珩和云之桃也聽說了暑假宋嫻藝從山上摔下去的事情。
趁著陳序洲他們沒在,兩個人一左一右把溫聽瀾夾擊在中間,跟審訊似的。
“怎么回事啊?”許柏珩好奇,“我又不敢問他們,生怕往他們傷口上撒鹽。”
“不會和我算的塔羅有關系吧。”云之桃皺著臉,她也經不起這么個打擊啊,“玄學會被法律審判嗎?我有連帶責任嗎?”
兩個人跟個小蜜蜂一樣在溫聽瀾耳朵兩邊第一句我一句的。
溫聽瀾趕忙比了個打住的手勢:“嫻藝已經脫離危險了,手術也很成功。但他們應該還是很自責吧,嫻藝至少要一年多的康復期,而且還會錯過了藝考了。嗯……我覺得宋嫻應該不會起訴你,放心。”
說完,她還拍了拍云之桃的肩膀,讓她安心。
“哎。”但許柏珩聽了卻沒有放輕松。
他是陳序洲同桌,這兩天陳序洲的樣子他完全看在眼里,跟魂丟了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