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林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陳幾人還想爭辯,但看郴易風神色疾厲,而章小偉更是黑著臉膛,他們才再不敢反駁了。
幾人把買的東西寄存到國營百貨柜臺處,分頭在不大的縣城找丟掉的驢。
重生而來的郴易風對縣城更熟悉,在章小偉去警察局報警后,他循著隱約可見的車輪順著回村的路走去,越走車轍越清晰,還有灑落的草料和驢糞,郴易風一喜,趕忙加快了腳步。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一個偏僻的橋洞下。
剛停下腳步,聽到驢的慘叫從橋下傳來,郴易風嚇了一跳,轉過橋洞,就見幾個人站在橋墩后。
“都說天上的龍肉,地上的驢肉,這一頭驢殺了,一定能吃個美!”
幾人腳下躺著剛被捅死的小毛驢,一把刀還插在驢子的脖子上,血淌了一滴,看起來格外瘆人。
聽到郴易風的腳步聲,他們齊齊看過來。
郴易風察覺不對,轉身撒腿就跑。
偷了驢還宰了的小流氓全都拎起刀,一邊吆喝一邊追上來。
“老五,把人截住!”
“別讓這個小白臉跑了!”
老五?
郴易風背后瞬間冒氣一股寒氣。
他想起上一世一樁在小縣城里很轟動的殺人案。
當時縣城里有個飲料廠里的工人拿著電視機票來買電視,但買完東西,那人就突然失蹤了,剛買的電視機也不翼而飛。
直到幾個月后,有人暴雨后上山采蘑菇,從被雨水沖塌的地下看到了一具腐爛的尸體,他趕忙報了警,警方花了大半年破案后,才知道是一個在附近流竄的團伙搶劫,還將人殺了拋尸到后山上。
案件偵破后,報紙公布了一部分經過說,作案團伙中幾個人是社會人,因為拜了把子自稱兄弟,領頭的是老大,后面還有老二、老三,負責放風的就是老五。
難道,他遇上的就是那一伙殺人犯?
郴易風手腳發涼,他拼命朝人多的地方跑去,可整個縣城也就這么大,城郊橋洞下根本沒有人來往,很快,負責放風的老五聽到呼喊從路的一頭冒出來,直接擋在了郴易風面前。
他一拳砸向郴易風的面門:“嘿,小子,你往哪里跑?”
郴易風被打倒在地,另外幾個人圍過來,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郴易風手腳捆死,塞住嘴,將他丟到了被宰殺的驢旁邊。
郴易風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毛驢拉著的木頭板車早就被用石頭砸得四分五裂,變成些斷木頭堆在旁邊。
老五湊上來,問道:“老大,這小子見了我們就跑,他是不是聽到我們說的話了?”
“煞筆,他是來找驢的!讓你盯著國營大廈,你難道沒看到他們坐著驢車來?還以為是個窮鬼鄉巴佬,沒想到他買了那么多東西,這么一頭大肥羊,抓了不虧!”
說著,滿臉橫肉的老大一巴掌抽向老五,抽的他一趔趄。
旁邊的老二道:“老大,你打老五干嘛?”
“讓他好好放風,我們殺驢吃肉,人都找上門來了,老五你在干嘛?”
老五被打了也只能捂著臉干笑:“老大,驢肉火燒多好吃啊,我不是去買了幾個餅子夾肉么?這人都找來了,我們趕緊撤吧。”
老大扯開郴易風的衣服,從他懷里摸出一沓購物票,當即眼睛一亮。
“這人?”
“東西收拾一下,把人藏在旁邊房子的地窖里,等晚上再處理。”
郴易風渾身血液都要凝固,這群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為的就是殺人越貨,自己偏偏撞到他們手里。
他閉著眼睛不做聲,老五又拿著刀子攮了他手臂一下:“老大,這小白臉該不會是被打死了吧?”
“又不是小貓小狗,挨一拳死不了,趕緊把人搬到地窖里藏起來。”
老大指揮著幾個人,迅速將地上的驢肉和血跡收拾干凈。
砸爛的木板車也被當柴火收拾起來,他們扛著死驢和郴易風回到不遠處的一個小院子里,將郴易風丟到柴垛下漆黑的地窖里,蓋住地窖門,開始收拾那頭驢。
漆黑的地窖里,郴易風使勁活動手腕,但越掙扎手上的繩子捆得越緊,重生前犯下殺人案的幾個人顯然都是老手,郴易風越來越絕望,他閉住眼睛,靠在潮濕的地窖墻壁上數著時間。
數到差不多兩萬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警車的警笛聲。
郴易風跳起來,使勁制造出響動,可他的掙扎沒有驚醒任何人,警笛聲越來越遠,過了大半個小時,殺人犯一行站在地窖上方商討著什么。
“這小白臉居然是下鄉的知青?”
“知青失蹤,連縣長都被驚動了,要開始全縣搜查,這可怎么辦?”
“老大,這……咱們是不是惹上了個大麻煩……”
打頭的男人無比煩躁:“媽的,誰知道這小子是知青,知青不好好在農村干活,跑城里來干什么?我們最好動作快一點,先把人帶到山上,到時候他是死是活就和我們沒了關系……”
直接把人弄死,怕是縣上會翻了天。
不如先把這小子帶到山丟出去,他自己餓死或者被野狗咬死,可就不關他們的事兒了。
天已經黑了,幾人將地窖里的郴易風帶出來,一棍子敲暈裝在麻袋里,趁著夜色繞路扛到了山上,解開麻袋,將昏迷的郴易風人丟到了樹下。
不知多久之后,夜風喚醒了郴易風,他剛一醒來,就聽到不知打哪里傳來一陣豺狗凄厲地嚎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