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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不行噢,你得在我的監視下服用。”
“啊?為什么啊?”
“藥可不能亂吃呢,要謹遵醫囑。”
“那那那那我怎么辦?我想睡覺怎么辦?”
“開以前吃的給你?”
“那個有耐藥性了效果差了好多噢。”
“唔。。沒辦法了。”
這是睡了幾個小時?費洛佩睜開眼看看手表上的睡眠監測,不到3個小時的淺度睡眠,深度睡眠時間為0。估計是祈安給的藥片還在發揮著一點余溫,不然可能連著3小時的淺度睡眠時間都沒有。不睡覺真的會讓人崩潰。費洛佩掙扎著起床,發現頭重腳輕、身體好熱,是熟悉的感覺,怕不是又到發情期了。爬下床去翻找藥箱驚覺不好,上次用的是最后一支抑制劑,正要叫一個外賣,門鈴被摁響,在對講機里看到是祈安提著一個打包袋。
“小佩早上好,給你帶了早餐。”
打開門,一股橘子味撲鼻而來,像菟絲花一樣纏上了嗅覺。祈安看到費洛佩臉蛋紅撲撲的、呼吸不暢喘著氣,反應過來她到了易感期。
“祈安、安,可以幫我去買一盒抑制劑嗎?”身體越來越熱、腿也開始軟,費洛佩依靠著墻有氣無力地對祈安說。
“好,等我。”祈安放下早餐便出門。
不到十五分鐘祈安提著抑制劑回來,他幾乎是用百米沖刺的速度去到附近的藥店買回來。費洛佩蜷縮在沙發上,臉上還掛著淚痕。易感期的alpha特別情緒化,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一個哭。
“小佩、小佩。”祈安蹲在她身旁晃著她胳膊,“抑制劑買回來了,來,把手伸出來我幫你打針。”
“嗚嗚,你去哪里了!”費洛佩用手捂住臉,控訴的聲音從指縫間流出來。
“抱歉,我應該再快點點。”祈安摸著她的背脊安撫著。
“你為什么不找我!!”
“小佩,我在這呀。”
“嗚嗚嗚余衍你這個大笨蛋!”
她的嘴里蹦出了一個讓人不悅的名字,看來她是錯把他當成余衍了。祈安攥緊拳頭,按捺著憤怒和嫉妒,安慰自己費洛佩現在正處于混沌狀態認錯人很正常的。
“來,小佩,我幫你打針。”不顧她的抗拒,祈安搭著她的肩膀把她強行翻了個身,平躺在沙發上。
濃郁的橘子味、十分霸道的味道,搶占了所有味覺嗅覺感官,順著血管通過左心房流到右心室,攥著心尖尖一片躁動。
“小佩。”祈安垂下眼睛看著她的臉;費洛佩閉著眼睛睫毛顫抖,紅潤的嘴唇像沾了露水的粉玫瑰。沖動大于理智,祈安俯下身來在她的嘴角親了一口。
然而這一口仿佛開啟了一個名為叫占有欲的開關一樣,連帶著方才被認錯的委屈,祈安貼上她的嘴唇,很軟像果凍一樣,撲熱的呼吸在鼻息間流動,帶著橘子味縈繞在鼻尖。
“嗯?”是不一樣感覺的吻,這個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那樣輕盈,像是在試探像是在克制。費洛佩看不清眼前的人、貼得太近,腦袋也混混沌沌的眼神吃力聚焦也不管事。“別、”費洛佩抵著眼前人的胸膛想要推開看看他的真面目、看看是不是余衍。兩只手腕卻一把被抓住,那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沉醉得更深。
“唔!余衍?”費洛佩迷迷瞪瞪地努力辨認著,感覺不對;壓在身上的人身型比較瘦削,肌肉沒有余衍那么壯實。
“為什么是他?我就不可以嗎?”余衍的名字就像一個魔咒一樣在他和費洛佩之間隔絕了一道看不見的阻礙,祈安把頭枕在她的肩膀,語氣哀怨。
“祈安?”費洛佩似乎反應過來自己認錯人,還要多虧鼻子尚未失靈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是不常聞到的、帶著一點消毒水的、清冽的味道,像一汪冷泉。
“嗯。”祈安抬起臉順勢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你干嘛!”費洛佩掙扎著想把他從身上推下去,卻被壓制得不能動彈。祈安的嘴唇冰涼,和她熾熱的皮膚形成強烈的感官對比,感受到他的吻落在臉頰,落在脖子、肩膀,落在鎖骨,像屋檐的水滴砸到皮膚上冰涼得一下子讓人忍不住打冷顫。“別!不能這樣!”
見費洛佩掙扎得厲害,祈安嘆了一口氣從她身上下來,轉身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再回到客廳費洛佩整個人側躺著蜷縮著,像遇險的刺猬一樣把柔軟的肚皮收在里面。祈安默默撿起地上的紙袋拿出抑制劑,半哄半迫拉出費洛佩一只胳膊給她扎了針。藥效很快就發揮,眼看著費洛佩整個人從緊繃的狀態放松、臉上的熱潮也慢慢退去,祈安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出神。他在平復著那個洶涌的惡念,他不能沖動,把費洛佩強行占有只會落得兩敗俱傷,他不想失去費洛佩;如果她可以依賴自己就好了,潤物無聲那樣、一點一滴習慣自己的存在、回過神來發現再也離不開。祈安轉過頭看著她平靜的睡臉思付著。